这一周两人难得的坐下来好好相处,他们慢慢地享用着早餐,享受着这宁静而温馨的时刻。
吃完早餐后,周斌主动起身收拾餐桌,将垃圾整理好,准备去扔掉。而陈钰汐则迅速地把洗好的衣服晾晒起来。
一切都收拾妥当后,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笑了笑,然后一起包袱款款地下楼。
走到楼下,周斌原本打算送陈钰汐回家,但陈钰汐觉得这样一来一回会多出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为了让他能按时与朋友们聚聚,她决定亲自送周斌去上班,然后再自己开车回家。
周斌没想到陈钰汐会如此体贴入微。这种被关心和照顾的感觉让他受宠若惊,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温暖。他觉得自己就像踩在云朵上一样,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看着周斌“飘”进写字楼的背影,陈钰汐不禁轻轻一笑。她觉得周斌有时候就像个孩子,很容易满足,也很好哄。
不再耽误时间,陈钰汐调转车头,直接朝着家的方向驶去。一路上,她心情愉悦,期待着与父母的团聚。
当她到家时,父母早已在门口等候。一见到女儿,他们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热情地迎了上来。父亲忙着给她倒水,母亲则赶紧去拿水果,一家人其乐融融。
陈钰汐感受到了父母的关爱和思念,她知道,无论她走到哪里,家永远都是她最温暖的港湾。
陈钰汐一边吃水果一边问他们的近况。村里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之类的闲聊着。陈母突然想起一个八卦,拉了拉女儿,凑近她低声说:“我跟你说,咱们后边那家张老头前段时间不是查出肺癌了吗?元旦前在医院跳楼自杀了!”
陈父听自家老伴跟闺女说这个不太赞同:“你跟孩子说这个干嘛?”
陈母白了他一眼:“我跟闺女说说怎么了,有没在外头下传!”
陈钰汐八卦的性子也上来了,赞同的说:“没事儿,我知道什么情况省的碰见了说错话!”
陈母看自家大闺女此时可比之前顺眼多了,多少年了,母女两人没这么闲聊了,还是有对象了好呀!莫名的对未来女婿的好感又增加了一点儿:“就是,我跟你说啊,你文儿哥还把医院给告了……”
陈钰汐一时没理解:“他爸自杀告人家医院干嘛?”
陈母也是一阵唏嘘:“说医院病房没安装防护栏,让他爸从四楼跳下去了!”
陈钰汐听的也是感慨不已:“怎么就想着跳楼了?”
陈父秉着阻止不了就加入的原则说:“之前我跟他聊过,当时估计是家里都瞒着,没告诉他得的是肺癌,当时还挺积极的,只当是肿瘤说手术切了就好了。可手术以后接着就是化疗,又疼的受不了了。估计觉得反正也治不好了,一天天的吃不下睡不着的,没想开就这样了!”
“唉!”陈母多少能理解他当时的心情:“也是为孩子考虑,光是手术费就十来万。为了做手术老婆孩子还都去献血了,乱七八糟的检查下来也不少钱,后续的化疗,止痛呀啥的也是不少的数目,他们老两口就是农民,每个月也就四五千的退休,够自己日常开销,一闺女一儿子,结婚买房把家底掏的差不多了,刚攒点儿钱这不又都花出去了,再治疗闺女儿子家那点儿家底儿也得搭进去……”
陈父也是一阵感慨:“这样对大家都好,省的给孩子添负担,自己也不用熬着了!”
陈钰汐却站在孩子的立场上说:“他是解脱了,他闺女儿子能受得了?”
陈父又是叹气:“哪能受得了呀!给气的不行,又是后悔又是自责的,说他那天要是去陪床了,没准就没这事儿了!哪是那么回事儿呀!老头这是专挑他不在的时候跳的!就怕孩子自责没照顾好他。唉老头多好一人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陈母忽然反应过来:“不对老头这是早就有想法了,你记不记得上次咱俩去看他,他平时见了我们也就打个招呼的事儿,哪有那么多话呀,那天却拉着我说了好多,什么多照顾着点儿小文儿他妈,平时多开解开解她……”
陈父也想起了这事儿:“他这是早就不想治了呀!”
两位老人又是一阵伤感,几十年的老邻居就这么去了,还走的这么惨烈。
陈钰汐不想让老人沉浸在这么压抑的氛围里,赶紧问后续:“我文儿哥不是把医院给告了吗,后来怎么样了?”
陈母又来了兴致:“医院接受调解,把医疗费全免了,好像又赔了点儿。前两天我去开药看见医院正装护栏呢!”
这会是陈钰汐被转移了注意力:“怎么去医院开药了?什么情况呀?”
陈母毫不在意的摆摆手:“那不是有地儿着凉咳嗽吗,去医院开点儿感冒药。”
陈钰汐这才放心:“你们有事儿赶紧跟我们说啊,可别拖着,回头小病拖成大病了!”
陈父、陈母赶紧点头应下,两个孩子工作都忙,又都没成家呢他们可得好好保养自己,不能给孩子拖后腿。陈父这么想着就想起自家大闺女元旦出去玩儿了是和拱他家白菜的那头猪,心里有些担心又不好跟闺女开口只好侧面打听:“你元旦出去玩儿的怎么样呀?”
陈钰汐完全感受不到父亲那纠结的心情:“挺好的,周斌安排的,吃的好住的好玩儿的好,他还给你们买特产回来了,就在那个袋子里。”陈钰汐说着指向进门就放在门口的袋子。
陈母多了解自家闺女呀,这次说的肯定是真的,说特产是人家小伙子买的就是他买的,不然之前出玩儿怎么没见带特产回来呢!
陈父则是观察她的表情,坦坦荡荡没有丝毫的扭捏,看来没发生什么事儿!这会他也放心了,但是嘴上却不饶人:“那点儿东西就把你收买了?”
陈母立刻不乐意:“怎么着?你有意见?”
陈父立刻哑火了,陈钰汐在旁边看的直乐。真所谓是自家老伴自己疼,陈母立刻调转枪口:“还有你,什么时候把人带回家来给我看看?”
陈钰汐面对母亲的各种催已经麻木了,好在现在没有以前的歇斯底里。也许是自己的心态也变了,没有了当初的针尖对麦芒。也能心平气和的对待母亲的各种唠叨:“年前我们都忙,等春节后再说吧!”
说到工作陈父开始关心起来:“最近怎么这么忙呢?”
陈钰汐也不知道上级搞什么:“唉不知道上级要干啥,他们下了任务,我们就干呗!这一折腾我们就更忙了,下礼拜又得下基层,一天天的事儿老多了!”
陈母有点儿心疼自己闺女了,半个月不见都瘦了,放下手中的东西赶紧去忙活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