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在面对李县令给他的机会,他可是把他当爹来看了。
这么大的官,还在听你这里啰逼嗦,这不是爹,是什么。
他要在最主要的时候,必须把他的全部实力给展现出来。
这样才能最大可能洗刷嫌疑,差一点都可能面临最大的后果。
这个后果不是他这种小人物?
还有贱籍的族人能承受得了,都可能祖祖辈辈开始断子绝孙。
把这个局面变成自己能掌控的,现在他的生和死都是别人说了算,只要李县令一句话的事。
他很弓箭的鞠了一躬,他必须是表现的坚定。
还请县令大人明白,学生是否存在了舞弊,我怎么说都是空口无凭。
在下有个大胆的想法,还请大人,当场出题,给我一个考试的机会。
县令听了他的话,你要我现场提问,现场考,你确定。
学生确定,他死死盯着县令,有带着恳求。
方才这《治河策》,是我用心血写出来的,不是靠这些小动作搞的。
其他考生听到林修这么一说,都开始起疑?
这到底真是他写的,还是舞弊得出的!
其中一个考生先发话了,林秀这治河策别人都写不出,他能写出?
我看未必,一定是舞弊,这才能答出!
这位兄台,话别说的这么满,真万一是他写的,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你们何必都互相置气,在我看来,考试都有规矩,无论如何,都得要个结果,无论是好,是坏,他是赵明的弟子也不能包庇。
对,还要严惩,这样才能做个榜样,这样下去。
每个考生都学他,学问,这不是完了吗,到那时,还是读书人吗?
就这样议论声越来越大,县令,发火了,给我安静,这是什么地方!
不要给我大吼大叫,在这样,县试所有考生成绩不作数。
县令还觉得不够解气,又把矛头对准了衙役,你们这些是干什么吃的,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蛋。
有一个衙役还在说话,彻底暴怒了,你们是官差,考生都乱成这样了,还不阻止,你们是拿着福禄的。
所有人这才把嘴给闭得严严实实的,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随后看向了林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林秀也就说了,大人可以随便取文中的观点,也可以出经史难题对我考问。
如果学生回答不出来,还有学生见解很粗陋。
在下愿意领受舞弊的这个罪,绝对没有什么话说,哪怕一句。
县令没想到,林秀不说舞弊这个事,就凭着这个胆量,敢作敢当,还是让他有一些意外的。
林秀你敢保证,这篇《治河策》是不是你亲笔所为,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我都是凭借自己的真才实学,没有舞弊行为,这一点我还是能跟大人保证的。
县令,他现在需要的是林秀的一个态度,不是舞弊这个问题。
他接下来会结合自己想法给出答案,他林秀是不是真的舞弊。
林修这些话,很有读书的志气!
公堂上下,所有人,刚才被县令的话给镇住了,没有再说一句,虽然也有很多的问题?
当场考试!
这可是对自己的学问有很大的信心才敢说出这些话的,一般人,可真不敢。
还有这个一旦对应不佳的话,可以说跟送死没什么两样。
最好的就是结果能应对自如,这个效果,可比他说千言万语好,用行动证明,这样才能让人信福。
县令又再次看了这个眼神清澈,没有一点害怕的一个少年。
心里面生出了一些想奖赏他的举动,不管结果怎么样?
这已经让很多读书人都比不了,更别说想提辩论。
他自己又想了想,这个小子,之前提到的礼房核验。
这些事情!
能够不慌不乱把所有事都给说清楚。
又想了想他的老师,赵明达这个可是一头倔驴,又是他相当看重的人。
好,本县令,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把桌子拍的比之前还要响。
他思考了一会?
林修他自己没有很着急的催促,就在很放松的在等。
他没有直接提问《治河策》,他提出了超级刁钻还是经学的题目《春秋》里面记载着,僖公二十二年。
宋公跟楚国人在泓水打仗,可是《公羊传》和《谷梁传》对这同一场仗为什么评价完全都不一样。
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你给给我好好说说,它俩到底是差在了哪里,你站在哪一边。
林修他也不是一上来就说,就算是县令在也是如此。
他这个可不要大意,他告诉自己的第一件事,就是小心,在小心。
还有这个题目涉及《春秋》三观中的大义还有跟历史上的观点有些差异。
县令这么做,也是想考一下林秀这个学生的文学功底如何?够不够深厚。
被林修给猜到了,这个就是考究文学功底。
还有这个如果不够熟读史书的话,也是回答不上来的。
县令的这个问题?
把所有的考生的心,都给揪了起来,最,最紧张的不过是林修。
周文斌更是屏住了呼吸,林秀,考篮的纸条是我叫刘二放的,那又如何,你来杀我呀!
来咬我屁股吗?
没错这些都是我做的,你知道了又如何,你又能改变得了什么。
现在县令出的题就你也想答出来,你就算《治河策》写的再好又如何,最后也会得到一个舞弊的下场。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让县令惩罚你了,先当场把你扣下。
在然后,把你给关入大牢,在给你饿个几天几夜。
在把你的手心用钉子,来来回回给你钉二三十下,让你一辈子握不了笔。
最后在放出榜,把你给除名了,这一生不得靠科举。
你现在是赵明的弟子又如何,你马上就不是了,我拜不了,我也要悔了你。
这个天才,只能让我做,你休想!!!
就这样周文斌越想越兴奋,越期待接下来他回答不出来的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