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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民国下堂妻(8)(1 / 1)

但跟醉鬼本就是没道理可讲的。

水清也知道这点。

所以,她不打算在这方面继续跟方睿纠缠。

反正,就两人目前的姿势变化来看,她不是站着就是蹲着,他先是摔着后又趴着,她要走,他抓着她的脚踝不让她走——责任全不在她,丢脸的也不是她。

她的思绪飘远了一瞬,产生了一点名为好奇的心理——这次等醉酒醒来,方睿能记得多少?

要是他能记起一些片段,那事情大概会变得有趣起来呢……

水清的神思在“有趣”这两个字上多逗留了一瞬。

虽然,她不太理解哪里有趣,以及为什么自己还隐隐期待这种有趣,但这不妨碍她的心情有点轻快,嘴角都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她此刻没有凝神去看那只存在于虚空的花苞,所以也没发现,在她唇角微扬的那一刹,它好像呆了一呆,随即开心地抖了一抖。

水清下床时是被惊醒的状态,因为刚刚做人没多久,她起身时也没有要在寝衣外再披件衣裳的意识。

此刻,她单侧一脚的软底鞋还被甩到了一边,虽然她的脚下正理所当然地垫着方睿侧抬的腕骨,但她能感觉到,身体发出的讯号是觉得凉了。

而显然,方睿很喜欢她现在肌肤表面的体温变化。

这具体表现在,他又一次抬起棱角分明的下颌,蹭了蹭她的踝骨侧边。

他的姿势,有点像一只想要被人挠一挠下巴的小狗。

可能是因为夜深了,方睿下巴冒出了一点点胡茬,蹭在水清的脚骨上,导致她有点痒。

她垂着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向眼神迷懵的年轻男人。

对于此刻手脚冰凉的水清来说,方睿搁在她脚边的发烫脸颊,就像是个比较热的汤婆子,还挺暖和。

但她本可以回床上盖好被子,那样更暖和。

深吸一口气,她的眸眼清浅地眯起,看向只有自己能见到的那朵桃花苞,接着视线又重新落回方睿俊朗微红的脸上。

心下微动,水清隐隐带着试探地开口,看似是对方睿说,实则是在测试那只桃花苞的反应:“那我现在要回床上了,你难道要跟我一起?”

他也不知听没听进去,还在无意识地嗯唔着。

那只桃花苞倒是在她话音落下后,变得精神抖擞起来,焕发出一丢丢水灵的感觉。

如果它代表着方睿,后者今晚可是明晃晃地不打算碰那张新婚床的。

显然,它的想法和方睿的意愿并不同步。

嗯,说一只花苞有想法,好像有点奇怪,但现实就是如此,她一池清水还变成了人呢。

相比方睿没醉之前,一听到“床”这个字就警铃大作避之不及的样子,这只花苞此时还挺雀跃的。

得到方睿,和得到这朵花,既然被她脑海中出现的声音分别点明列出,看来还是有区别的,两者间有什么关联吗?

以及,这两件事,她需要同时做到吗?

得到方睿的事先放旁边不管,怎么才叫得到一朵花?

摘下?

水清心念一动,试着伸出另一只手。

她的手指纤细素白,从虚空悬在方睿头顶的花骨朵上穿过,并没有触碰到实物。

不管是茎、枝、叶、梗,还是花苞本身,她都没有碰到。

水清倒也不意外,直到——这只桃花苞又动了一下,从它动起来的姿态中,她莫名看出一种摇头晃脑的快乐。

这是在跟她互动吗?

有点……蠢兮兮的。

她在心里给出中肯评价。

大概是因为她的手悬得离方睿头部有些近,醉酒的年轻男人又还记得她身上比他凉得多的气息,旋即主动松开了她变得温热的脚腕,还没等水清趁机起身退后,他就抬起另一条手臂,重新拉下她的手,非常自然地朝自己另一侧的脸颊挨过去。

水清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只花苞的花瓣边,确确实实在她说完那句“回床上”的话,并且此刻没阻止方睿拉她的手去贴脸的动作时,绽开了更大一点的缝隙。

虽然依旧只是缝隙,但她确定自己没看走眼。

从一朵明明只开了一点点花的桃花苞上,感受到一种恨不得现场开屏的情绪,水清的心情略微复杂。

形容不出来,但她就是感觉怪怪的。

喝了酒的方睿醉得不太正常,这只花苞也不太正常。

它是被浇了什么假酒吗?

“嗯……”方睿昂起脖子,发烫的脸颊得以重新蹭到了她的掌心,他低声哼唧了一下,接着喃喃,“凉快,谢谢……”

他居然还道谢。

如果被拉的不是她的手的话,水清不介意随口夸他一下:还挺有礼貌的。

她看着花苞,目光带着细微审视,心里有个推测慢慢成型。

得到这朵桃花,她要做的,也许,是让它盛开。

试探得出结论,事情略有进展,她便毫不留恋地掰开方睿的手指,在他不满的哼声里,直接抽回了自己的手,也挪开了踩着他手腕的足尖,重新穿好鞋子,站了起来。

“别走。”他迷迷糊糊地说着,修长的五指试图挽留,但水清退了半步,他就抓了个空。

从刚才花苞的细微变化中,水清体察到了一点关于“得到”的技巧,她对方睿展现善意和亲近,它就会开心,会绽放一点……点点。

虽然,方睿本人大概会不开心。毕竟,他又不想跟她结婚,也不想跟她做夫妻,她如果对他表现出主动和关注,只怕会被误会。

但现在,他醉了。

而且根据之前原身的记忆,他醉酒后醒来,只会记得零星的片段。

水清细细思索着,得到方睿相对麻烦点,还是花苞的表现更直白好懂些,那就从把它养开花入手吧。

她转身去旁边用凉水拧了布巾,重新回到桌边蹲下,把展平的白色布巾盖在了方睿的脸上。

凉润的触感激得年轻男人身体一颤,但他没那么容易清醒,这一招用来降一降他脸上的温度还行,他也能舒服点。

水清觉得自己这是在帮他,也算是对他展现好意。

而花苞果然又欢快地虚空晃了下,但就此绽开的花瓣缝隙,真的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水清凝神思索,之前它会明显地开一点点,肯定是因为她出现符合“得到”它要求的行为了;但还有可能,它只在她第一次出现某个行为时,才会开得幅度大一点点,后面再来一次,它就没多少反应了;以及,另外有种可能,它之前是在特地给她提示。

甚至有可能,以上的可能,兼而有之。

水清决定不去想了,费脑子,没必要。

等有了机会,可以直接再试试。

她是把一整张布巾摊开,覆盖了方睿一整张俊脸的。

虽然铜盆架子上也有新婚准备的红绸巾,但她选择的布巾是双层白棉布的,亲肤柔软也透气,还很能吸水,即使拧到半干了,也有点分量。

方睿的呼吸本就还带着些快,此刻嗯哼着,呼气吸气间,带着口鼻上方的半湿布巾轻微起伏。

水清给他这么全脸来个白布一盖,乍一看,就跟人当场没了似的。

虽然稍微仔细再一看,就能发现他还透着活气儿,但整体造型又莫名有些像古代酷刑的一种——贴加官。

水清抿了抿嘴,因为脑中一闪而过的幽默四字——谋害亲夫。

她当然没有想害方睿,刚刚只是没考虑那么多,单纯想让他发烫的脸能全面降温罢了。

此时,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按上方睿下巴处布巾的边缘,然后指甲托着布巾边,一点点地将其往上推,免得影响他的正常呼吸。

她是存着几分故意的。

她只需要稍微需眯起眼睛,心里想要“看到”,方睿头顶上方那只桃花苞就会又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她一边用一根手指慢慢地把棉布巾从他脸上,一边看那只花苞会不会继续开一点。

从她拿拧来布巾为他降温,到现在帮他更顺畅地呼吸,不都是在帮他吗?

按理说,花苞应该再开一点。

可花苞这会儿安静如鸡,不动,也不开。

水清看不懂它的反应,应该说是看不懂它的毫无反应,但她先前的推测也包含这样的可能,是以,她也没感到失落,只是继续着手指的动作。

因为刚在凉水里过了一遍,她手部的温度现在已经达到了偏冰凉的地步。

方睿先是被又凉又湿的布巾激得一哆嗦,接着迷迷糊糊感觉到有点憋闷。

他本来是想要揭去脸上的湿布巾的,但随着一个微凉的指尖落在他的下巴上,把盖在他脸上的东西一点点往上推,他又不那么想自己动手了。

薄而软的一双唇渐渐从白色布巾下显露出来,因为喝了酒,方睿的嘴唇也有些淡淡的艳红,又因鼻尖还在布巾下捂着,他无意识地张启薄唇,唇瓣轻轻翕动,以获得更多空气。

然后,他就意外抿上了那个柔软微凉的指尖。

水清在往上推布巾时,接触到了方睿的嘴唇,但她内心并没有什么触动。

甚至,在被含住指尖的那一瞬,她还是无动于衷的。

直到此刻,她才眉尖轻挑,看着那只花苞。

它忽然又绽开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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