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中午,关在就微信过来。
“你眼睛怎么了?”
这是什么信息扩散路径。
“有一点散光,眼镜主要是防辐射的,怎么了?”
“据传中国航天的顏值天板又挑高了2米。”
“中国航天什么时候这么閒了,你无聊不无聊。”
“又不是我说的,你的会上是不是有新来的小朋友啊!”
“关副司长,有工作说工作。”
“文还没下,別乱称。”
婷婷已经结束掛职到部里上班,这几天来上海开会,翟亮腾挪出上海的工作,也跟著来了,约於途周末出来吃饭约不动。
“没时间,晶晶不在家,我得带孩子。”
那两口子於是自己摸过来了,於途带小乔和葫芦去大门口隆重接人。
“小乔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小朋友了。”
翟亮在这里感嘆,婷婷已经蹲下去。
“於小乔你好,我是邵婷婷。”
小乔看看爸爸,於途提醒她叫“婷婷阿姨”,“婷婷阿姨好,我是於小乔。”
葫芦也学著小乔的样子,伸出前爪跟婷婷握了握。
两人一狗快快乐乐地走在前面。
翟亮跟於途说:“不是家里还有双胞胎呢么,我就不信搞不定婷婷同意明年要孩子,於途脚步一缓,眼光淡淡的。
你卖我还不够,还要利用我闺女儿子,你有没有良心啊!
双胞胎的確把婷婷阿姨迷得五迷三道的,都顾不得画肖像了,看他们喝水,看他们东倒西歪地打架。
看他们爬或者不爬。
倒是给小乔和葫芦画了两幅速写,喜欢得小乔捧著去给於途撒娇。
“爸爸,你看,小乔给妈妈看。”
父女两个在那里拍照给晶晶发,翟亮跟在婷婷边上,时不时地摇旗吶喊。
“小伙子真棒,怎么这么可爱,哎,於途,老大老二怎么区分啊!”
於途根本不搭理他,小乔跑过来指。
“大熊熊,小熊熊。”
“小乔,他俩长这么像,怎么分啊?”
於小乔怀著看笨蛋的心情打量了这个叔叔两眼,好脾气地再教他一遍:“大熊熊,小熊熊。”
乔影后在全剧组的注目里拍完了她的杀青镜头,捧著束和大家告別,匆匆去赶飞北京的航班。
路上忍不住和玲姐小小地抱怨,中间都没有一点时间塑身,拍出来不够好看,没有精英气质可怎么办。
“你的气场可以秒杀一切。”
玲姐怎么也开始用公司小姑娘们爱用的句式。
物料拍了两天,品牌中国高层看过样片,大讚了一番乔影后的表现力。
“乔小姐的演绎一定能引爆我们对中国市场的期望。”
转过身心里却在默默流泪:可惜了我的两副至尊,也没搞定她老公啊!
於途送了几天孩子,幼儿园就呈现了几天全体老师夹道欢迎孩子们的盛况,安妮园长非常感动:“我们就是要给孩子十分的关注,百分的爱心,大家自觉做得很好,以后这要成为我们幼儿园的行为规范,全体提前20分钟到岗。”
静老师和芳老师互相看一眼,每天提前20分钟啊!
joy是小班,还能看两年多,也值了。
“对了,joy妈妈你见过吗?”
“没有,一直是老人接送,说爸爸妈妈都忙。”
“小joy家教多好,爸爸是超级帅哥啊,太有气质,简直是审美標杆。”
小朋友们上课了,小静老师让每个孩子说说平常和爸爸一起做什么,轮到joy说:“joy和爸爸带弟弟,带葫芦,讲故事,还看星星。”
“那joy妈妈呢?” “妈妈工作,不在家。”
那个斯文儒雅从容挺拔的模样啊!
静老师心里数数从小到大喜欢过的明星,深感自己没见过世面。
早上於途看著小乔进园,向安妮园长微微頷首,转身正要走。
“joy爸爸,稍等,我是静老师。”
於途站住了,金属框架的镜片后,微俯的视线清冷冷的。
“joy爸爸,该为孩子们准备圣诞晚会呢了,咱们加个微信商量吧!”
“这方面,她妈妈比较擅长,等她回来,我会告诉她找您。”
不等这位老师再接话,於途已经礼貌地再点点头。
“不好意思,赶著去上班,再见。”
“晶晶,今天小乔的老师说要开始准备圣诞晚会,你加老师微信去商量吧!”
“我明天就能回了,接小乔时直接去找老师。”
晶晶掛了电话,敲敲沙发扶手,看来得把仨娃掛於先生一身,让他还招人。
帅爸连续出现了几天,然后没出现的当天下午,景老师这是看到了谁?
真的是乔晶晶么,淡淡微笑著向她伸出手。
“我是joy妈妈。”
“也是於太太。”
芳老师在一边快晕倒了。
“乔小姐,您真的是joy妈妈,我们早该想到的,joy这么像您。”
“眼睛像我,鼻子嘴巴像她爸爸。”
说到joy爸爸这几个字,晶晶的笑容仿佛把身遭都照亮了。
“她爸爸说,让我来跟老师们商量商量孩子们的圣诞晚会。”
安妮园长,您怎么不告诉我们joy妈妈是乔晶晶,她可是目前最著名的女明星。
我希望你们首先关注孩子,而不是她的父母。
於途,你就是这副样子天天去送小乔的?
怎么了?
眼镜是能隨便戴出去的么!
不是你给我配的么。
所以只有我能看,拿来,没收,怎么只有一副那副在办公室,办公室也不行。
晚上於途要把耽搁好几天的论文结尾完成,期刊已经催他了,戴了几天眼镜,一下子不戴,其实屏幕略有一点闪的感觉。
“晶晶,眼镜给我一下,以后就放书房。”
於太太过一会儿上楼来,孩子们都睡了。
於先生戴了眼镜,衣冠楚楚地靠在他的大工学椅上,仰头闭著眼,不去看那个小妖精的动作,喉结缓缓地沉一下,再沉一下。
“於途,你看看我,要特別清冷禁慾那种看。”
於先生不理她,脸颊从颧骨到頜骨都紧绷著,扯淡的清冷禁慾。
又不是演员。
眼镜在他脸上投下孤寒的影子,人却火热坚实。
晶晶一会儿扯下眼镜,一会儿又架上,玩得不亦乐乎。
“就好像我有两个於先生哎!”
这下子可把於途惹毛了。
“两个乔晶晶你还真有胆子想。”
“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於先生有两种样子。”
两种样子,八种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