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度发现自己的身体是出了毛病的,跟个太监一样。
他自己本就是药师,悄咪给自己配过药。
无济于事。
前不久还偷偷跑到外地很知名的医院治疔。
结果就连病因都没确定。
一个正直年轻、本该血气方刚、随时可立的男人。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给别人说?
可是这个陌生人是怎么知道的?!
陈飞笑着道:“这个你甭管,总之,给我珍品雪莲,我帮你除根,保证你夜夜七次打底不在话下。”
“当真?!”
狂喜后的秦怀度意识到有些失态,顿时红了脸。
特不好意思的悻悻一笑。
低声道:“朋友,我好象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不重要。”
陈飞笑道:“反正就是一锤子的买卖,没必要知道名字。”
“可是……”
秦怀度心道:这个人单靠眼力就能洞悉一个人的隐疾,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象孙老猜测那般,他是新联的人,要么,他就是爷爷所说得天命医仙,所以年纪轻轻便精通医药。
可就算是新联的习作,也断不可能知道我的难言之隐。
那也就是说。
他大概率真的是传说中的天命医仙!
如此,我定要与之交好才行。
“珍品雪莲毕竟是贵重之物,我总要知道交易的人姓谁名谁,回去了也好有个交代不是?”
秦怀度找个借口道。
“真是麻烦。”
陈飞撇着嘴道:“我叫陈飞,耳东陈,飞翔的飞。”
“哦陈先生。”
秦怀度伸出手,很是尊敬:“正式认识一下,我叫秦怀度,是……”
“不是,我真没那么大耐心。”
陈飞不耐烦的打断道:“你直接说结果,结果,好吧?”
秦怀度略有尴尬的笑了笑。
道:“没问题,成交。”
“行,东西什么时候能给我?”
“你随时可以拿走。”
“哦?”
秦怀度这般痛快,倒让陈飞有些意外。
“你就不怕我拿了东西就跑?”
秦怀度微笑道:“象你这种人,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陈飞耸耸肩。
“你看着娘们唧唧的,做事情倒是够敞亮。”
秦怀度顿时一脸黑线。
一旁的孙老的脸色更难看。
没好气道:“你要会说人话就说,不会说就别说。”
“开玩笑而已,人老秦都没说啥,你激动个啥?”
陈飞给老头子一个白眼,差点给孙老气过去。
“这样,东西你给我留着。”
陈飞问秦怀度要了纸和笔,唰唰唰写了几味药给他。
说道:“明天我过来,连同这些个药,一并拿。”
“至于你的隐疾,放心,明天我会把方法写给你,到时珍品雪莲也会给你留一些,只需要一服就能除根。”
末了陈飞拍着秦怀度的肩头。
笑吟吟道:“明天过后,就没人会觉得你娘了。”
秦怀度:“……”
孙老:“……”
等陈飞一走,孙老便忍不住道:“少爷,这个年轻人不对劲,不对劲啊。”
秦怀度深吸口气。
道:“是有点不对劲。”
“只不过……很多天才,在正常人看来,就很不对劲。”
“不是吗?”
孙老崩溃道:“你是说……他是天才?”
秦怀度若有所思道:“我也不太确定……”
孙老愁眉不展道:“新联药企来势汹汹,少爷,真的,咱们不能有一丁点的轻慢之心啊。”
秦怀度苦笑道:“孙老,这话你应该给我家老爷子说才对。”
孙老微微呆愣后,也是一记苦笑。
无奈道:“老东家独占鳌头数十年,霸道惯了,难免目中无人,轻视敌人……说起来也是,毕竟他这么多年了,从未遇到过可以打的对手。”
晚。
馀清瑶亲自下厨炒了两个小菜,喊陈飞出来吃饭。
一坐下,馀清瑶便道:“小飞,我跟阿杰又说了一下,明天早上你就过去报道吧?”
陈飞无语道:“不是阿姨,真让我去给她打扫厕所啊?”
馀清瑶失笑道:“你这孩子,对保洁这个工作,好象有点刻板印象。”
“保洁又不是一定打扫厕所。”
“再说了,哪怕打扫厕所,那也是劳动挣钱,有什么的?”
陈飞道:“我不是说看不起扫厕所,只是我这年龄去干这种没上升空间的活儿,很容易废掉。”
“我知道,所以保洁只是一个考核阶段。”
“考核?”
馀清瑶颔首道:“对,阿杰的意思是想先看看你做事怎么样,要是连保洁这种工作都不认真做的话,就算了,要是能做得好,下个月就给你调动一下。”
说着,她便忍不住眉开眼笑起来。
长吁口气,欣慰道:“先前我一直担心阿杰这个人不行,怕他对紫烟不好,看来是我多虑了。”
“今天在婚礼上你也看见了,阿杰那么坦护紫烟,肯定是个知道疼老婆的男人。”
陈飞的嘴角抽了两下。
想了想还是算了,阿杰应该对紫烟没恶意,女扮男装又搞一个形婚出来,多半是有别的原因。
何况阿姨现在为了笑笑的事情已经很发愁了,暂时就不告诉她关于阿杰的事情了。
明后天争取给笑笑治好,后面再见机行事好了。
“恩我看也挺好的。”
陈飞索性顺着馀清瑶的话往下说。
紧接着话锋一转,道:“对了阿姨,我爸没事吧,他去哪儿了?”
馀清瑶脸上的欣慰顿时僵住。
眼神明显有些飘忽。
白天的时候她的反应就有点不太对。
见她这般,陈飞几乎可以肯定,爸那边肯定是遇到麻烦了。
于是不等阿姨开口,他便道:“阿姨,我一年多没见我爸了,他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儿了,你可不能瞒着我。”
馀清瑶面色凝重。
迟疑了半晌。
她深吸口气,叹道:“实话给你说吧小飞,你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