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成吉思汗和忽必烈在篝火旁商议着军务,忽然,一阵阴冷的风掠过,篝火猛地一颤,成吉思汗防备四周。
“又来一个妖人。”
成吉思汗眉头一皱,手已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目光锐利地扫向黑暗深处。
“老铁,是我。”
一道沙哑而熟悉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随即,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那人的身形模糊不清,唯有那双眼睛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成吉思汗一怔,随即瞳孔微缩:“你是冉闵?你怎么变成这样?”
眼前的冉闵与他记忆中的模样大相径庭,曾经的英武之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阴冷。
冉闵苦笑一声,声音低沉:“老铁,别紧张,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来这里是告诉你,刘昱、刘子业已经成了东瀛的走狗,你加倍小心。”
“刘昱他们?怎么会?”
忽必烈震惊,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刘昱和刘子业曾是中原的皇帝,怎会与东瀛勾结?
“事实就是如此,老铁,你们一定要小心,前方很是危险。”
成吉思汗沉默片刻,难道是刘昱他们,把冉闵害的如此?
“老铁是兄弟间的称号,你冉闵不愧是我的老铁,你的嘱咐我记住了。”
话音未落,冉闵的身影开始逐渐消散,好像被风吹散的烟雾。
成吉思汗心中一紧,急忙上前一步:“老铁,你去哪了?”
冉闵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带着一丝飘渺:“老铁,我不能长时间待在你们身边,东瀛的别天神给我下了诅咒,要用我的手除掉你们。你们日后一定要小心”
“可恶的别天神,你们五个混蛋,敢如此欺负我老铁。”
成吉思汗拳头紧握,青筋暴起,心中尽是愤怒与不甘。
忽必烈同样面色阴沉,低声道:“爷爷,此事非同小可。若刘昱和刘子业真已投靠东瀛,我们的后方恐怕会出问题。”
成吉思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千万不能毁了计划:“我们要为冉闵老铁报仇雪恨,忽必烈,跟我走。”
忽必烈点头:“是,爷爷。”
高天原神殿外部,刘昱和刘子业位面。
刘昱冷笑道:“成吉思汗已经察觉了我们的动向。精武小税惘 蕪错内容”
刘子业阴森一笑:“察觉又如何?东瀛的别天神大人已布下天罗地网,他插翅难逃。”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尽是阴谋得逞的得意。
高天原神殿之上的天殿。
巍峨的高天原神殿悬浮于云端之上,云端之上还有一座更大的神殿,金色的琉璃瓦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缭绕的云雾如轻纱般环绕着殿宇,整座神殿都沐浴在神圣的光辉之中。
这里是东瀛最高之神的居所,即便是东瀛众神,也无法触及的至高之地。
此刻的天殿内,却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
五位别天神,天之御中主神(宇宙主宰)、高御产巣日神(生成力阳面,男)、神产巢日神(生成力阴面)、美苇芽彦知神(大地与海未分离时的生命神)、天之常立神(天庭象征)。
ps:其他的查不到性别了。
别天神齐聚于殿中,天之御中主神端坐于主位,金色的神袍映衬着他威严的面容。
“中原的皇帝,已经逼近高天原了。”
“区区的凡人,竟敢觊觎神域?若他再进一步,我便让他见识一下神明的怒火。”
“不可轻敌。中原的皇帝并非寻常凡人,他们生前便是战功赫赫的开国皇帝,麾下的铁骑横扫四方,连诸国都臣服于他的威势。若他真有意染指高天原,我们必须谨慎应对。”
“高天原乃我等神域,若被凡人踏足,神威何在?可若贸然出手,恐怕会引发更大的动荡。”
“中原皇帝此举,志在为了征服高天原,这对我们的神权是个莫大的耻辱。若他真有意冒犯神域,我们便以雷霆之势,让他明白——高天原,绝非凡人可染指之地。”
冉闵蜷缩在枯黄的草甸上,浑身颤抖,好像每一寸肌肤都在灼烧。
冉闵的手指深深插入泥土,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却仍无法缓解内心的剧痛。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大口喘息,却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扼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恍惚间,冉闵的意识坠入深渊,眼前浮现出五胡乱华的惨景。
烽烟四起,尸骸遍野,汉人的哀嚎与胡人的铁蹄交织成地狱的乐章。
冉闵曾是汉人的英雄也是罪人,高举“杀胡令”,誓要驱逐异族。
但在冉闵少时,他的刀锋却染上了太多同胞的鲜血。
记忆里,一个瘦弱的汉人少年跪在他马前,颤抖着哀求:“将军,我是汉人啊”
可他的长刀依旧无情斩下,那一刻,少年的眼睛瞪得极大,倒映着冉闵冰冷的面容。
如今,那双眼睛似乎仍在草原的每一株草尖上凝视着他,无声质问:“为何连同胞都不放过?”
“啊——!!!”
冉闵猛地翻滚,试图甩脱幻象,可那些亡魂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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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闵看见自己率军冲入村庄,火光中妇女的哭喊、孩童的啼叫,全被铁骑碾碎。
他曾以为这是“以杀止杀”的正义,可当屠刀落下时,他分明听见了血脉断裂的声音——那是同根同源的汉人血脉。
草原的风裹挟着血腥气灌入鼻腔,冉闵吐出血来。
冉闵指尖触及腰间的佩刀,那是他荣耀的象征,如今却像烙铁般滚烫。
冉闵疯狂地扯下刀鞘,将刀掷向远处,可刀身插进泥土的刹那,大地裂开,无数苍白的手从地底伸出,要将他拖入深渊。
“我错了我错了!!!”
冉闵嘶吼着,额头重重磕向地面。鲜血混着泪水渗入土壤,竟让一株嫩绿的新芽破土而出。
冉闵怔住了,颤抖的手抚过那抹绿色,恍惚听见风中传来古老的歌谣——那是汉人农夫春耕时的调子,平和而充满生机。
回忆中,一队逃难的汉人正蹒跚而行。
老人拄着木杖,妇人怀抱婴儿,他们衣衫褴褛,眼神却坚定。
冉闵挥刀杀来,踉跄走向他们。这一次,他没有举起刀,而是解下腰间的水囊递了过去。
老人惊愕抬头,却在看清他面容的瞬间泪流满面:“是冉将军?”
话落,被冉闵一刀斩下。
咸阳宫位面。
“孤已经清楚的感觉到伙伴们即将到来,同样,危险也逐步接近,我们要加紧应对。”
话音刚落,曹操突然感觉一阵炽热袭来,他皱着眉头,摸了摸自己的铠甲:“怎么这么热?谁火烧屁股了?”
众皇帝纷纷侧目,有的忍俊不禁,有的则面露疑惑。
就在这时,一个狂妄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哈哈哈,一群小喽啰们,我找你们好久了。”
秦始皇眉头一皱,拔步就走:“出去看看。”
秦始皇率先迈步,众皇帝紧随其后,走出了咸阳宫。
宫外,天空被一片赤红的火焰染得通红。
一团巨大的火焰在空中翻滚,逐渐凝聚成一个身影。
那人全身被赤焰包裹,手持一把燃烧着烈焰的圆轮,怒目圆睁盯着众人。
“我的苍炎之轮已经迫不及待,要吸食尔等的血了。”
大雄站在人群中,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是火神迦具土?”
朱厚熜一步跨出,挡在众人面前:“有事冲我来。”
秦始皇与李世民对视一眼,决定了某些事。
秦始皇取出一把金光闪闪的长剑,递给了朱厚熜:“此乃昊天剑,可助你一臂之力。”
李世民也递上一把剑,剑身散发着威严的气息:“这是轩辕剑,望你善用。”
朱厚熜接过两把剑,感受着剑身传来的力量,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刘裕也手持一根棍棒,转化为斩天大刀:“小朱,我的斩天大刀也给你备着。”
朱厚熜双手持剑,高声喝道:“迦具土,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迦具土哈哈大笑,手中的苍炎之轮盘火焰更盛:“区区凡人,也敢与我抗衡?真是可笑。”
朱厚熜不再多言,他深吸一口气,将昊天剑与轩辕剑交叉于胸前。
两把剑在他的力量催动下,逐渐融合,化作一把巨大的金色巨剑。
剑身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朱厚熜高举巨剑,朗声道:“太平皇天剑,代表着三界和平,代天伐罪!!!迦具土,准备好受死了吗?”
迦具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愤怒取代:“狂妄。”
迦具土挥动苍炎轮盘,一道炽热的火柱直冲朱厚熜而去。
朱厚熜不慌不忙,太平皇天剑一挥,金色的剑气与火柱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气浪席卷四周,众皇帝纷纷后退,唯有秦始皇与李世民稳如泰山,目光紧盯着战场。
“你的力量不过如此。”
朱厚熜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迦具土面前,太平皇天剑直劈而下。
迦具土仓促间举轮抵挡,却被巨大的力量震退数步。
“可恶。”
迦具土怒吼一声,身上的火焰骤然暴涨,化作一条火龙,朝朱厚熜扑去。
朱厚熜剑势一变,太平皇天剑化作无数剑影,将火龙斩成碎片。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天空被火焰与剑气分割,仿若末日降临。
众皇帝看得目瞪口呆,曹操忍不住感叹:“这朱厚熜,不愧是证道成圣的人。”
秦始皇微微一笑:“他本就是天命所归之人,只是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罢了。”
李世民点头附和:“不错,此刻正是他展现真正实力的时候。”
战场上,朱厚熜越战越勇,太平皇天剑在他手中如臂使指,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
迦具土渐渐招架不住,身上的火焰也开始黯淡。
“不可能!我乃火神,怎会败给一个凡人。”
迦具土不甘地咆哮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朱厚熜目光冰冷:“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终结。”
朱厚熜高举太平皇天剑,剑身上的符文全部亮起,汇聚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冲云霄。
“太平皇天斩!!!”
朱厚熜一声大喝,光柱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影,朝着迦具土斩下。
迦具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
剑影落下,他的身体在光芒中逐渐消散,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天地之间。
火焰散去,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朱厚熜收起太平皇天剑,转身走向众皇帝。
秦始皇上前一步,夸赞朱厚熜:“干得好啊小朱。”
朱厚熜微微一笑:“此乃分内之事。”
李世民也赞许地夸赞:“有你这样的伙伴,我们何愁大业不成?”
“不愧是咱的子孙,咱为你感到骄傲,哈哈哈。”
众皇帝纷纷上前,对朱厚熜表示敬佩。
曹操笑道:“看来以后得叫你一声‘朱大哥’了。”
朱厚熜摇头失笑:“曹公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