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小小灰都这么说…可恶,缇安绝不屈服!” 缇安鼓起脸颊,转身就想溜。
缇宁立刻反应:“呀,缇安溜了…缇宁会尽到伏兵的职责。” 小小的身影灵活地追了上去。
缇宝也笑着跟了上去,跑过星身边时,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缇里西庇俄丝们聚在一起,嬉笑打闹的样子,在小灰的记忆里应该不多见吧?”
星点点头,看着她们追逐的身影,轻声说:“但现在,大家都会好好的。”
“是呀,大家都会好好的。” 缇宝的笑容更深了些,带着一种释然的纯净,“你看,每位英雄都卸下负担,变回了纯真的孩子。毕竟,一想到小灰的明天会多么温暖灿烂,我们就由衷地喜悦,也彻底松了口气呀。”
【希儿:等等,那你们的明天呢……】
【知更鸟:哪怕是到现在,也是以他人着想吗无私的黄金裔呀,你们英勇会被群星铭记,为群星歌颂。
她微微歪头,露出一点属于孩童的俏皮:“所以今天,让缇宝老师也享受下难得的孩童时光吧?” 说完,她转身快步追上同伴,“等等我——缇安,可别想逃跑!”
星双手叉腰,有些无奈又无比欣慰地看着那三个小小的身影笑闹着消失在通往另一节车厢的拐角。这样的场景,平和,温馨,充满了生机,正是她曾经在无数艰难时刻所期盼和守护的。
她转身,踏入了宽敞明亮的观景车厢。巨大的弧形车窗将浩瀚星海尽收眼底,柔和的人造天光洒下。她一眼就看到,海瑟音和那刻夏正坐在中央的沙发上,似乎在进行一场比较严肃的谈话。
那刻夏用学者讨论课题般的语气说道:“依我推断,这银河中存在水体的天体不计其数。但恐怕并非所有的「海洋」都适宜生物居住。这一点,你也务必要纳入考量。”
他似乎是在回应海瑟音之前提到的某些设想。而海瑟音端坐着,姿态优雅,闻言轻轻颔首,语气带着一丝钦佩与调侃:“不愧是树庭的教授…即便对于从未亲眼见过的事物,竟也能如此笃定。”
那刻夏显然把这当成了夸奖,微微扬起下巴:“我当你是在褒扬我了。”
【白厄:不愧是那刻夏老师,才一会儿就能下判断了】
【阿哈:露莎卡:在想我的事?
【花火:岩浆海也是海呀,难道你们歧视其他海吗?
话锋一转,他的预期带上了些八卦和向往的意味,“对了,我听说,凯撒的逐火军喜欢在启蒙王座那儿办宴会?”
海瑟音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点了点头:“此事不假。不过,我和吟风爵偶尔也会觉得,在树庭最敬重的泰坦座前恣意畅饮,似有不妥……”
“不妥?何来不妥!” 那刻夏立刻提高了音量,眼睛里闪着光,“我只恨自己晚生了许多年,不然那样的宴会,我巴不得从门关月开到机缘月!”
海瑟音显然被 他的豪言壮语震住了,一时语塞:“这……”
站在一旁的星忍不住小声吐槽:“这位更是重量级的渎神者。”
【波提欧:哈哈哈哈,不妥?哪里不妥?这可太他宝贝的妥了。
【三月七:额,其实咱现在还是没太懂翁法罗斯的年月历。
【缇宝:在翁法罗斯,有十二个月,门关月指第一月,机缘月指最后一月,意思是希望这宴会永远办下去】
【星:一场永不落幕的欢宴吗,那很符合海瑟音的心愿了。
【遐蝶:是那刻夏老师最喜欢的渎神时间】
【加拉赫:这可真是,全翁法罗斯最“尊重”
那刻夏的耳朵很尖,立刻转过头看向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找到了知音:“渎神只是现象,不是目的。”他站起身,踱步到窗边,望着星空,语气变得深沉而富有探究性,
“放眼这星间,想必对所谓「星神」或「命途」心存质疑者亦不在少数。”他转过身,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露出一个有点神秘的笑容,“我不是在那吕枯耳戈斯的脑袋里待了些时日么?啧啧,可是让我学到不少「渎神」的知识啊。”
他走回沙发边,重新坐下,抛出一个尖锐的问题:“人创造神,神塑造人。造物主与信徒,究竟谁才是受困的一方呢?”
海瑟音的表情严肃起来,她谨慎地问道:“…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我姑且确认一句,你该不会理解了那神礼观众的歪理吧?” 她担心这位天才教授被吕枯耳戈斯那套危险的理论所吸引。
那刻夏摆摆手,语气轻松但笃定:“不必担忧。天才与疯子的差别,就在于天才会将致命的真理共享,而疯子却试图将其强加于他人。”
海瑟音若有所思,沉吟片刻,尝试用更生活化的方式理解:“…我明白了,大概就像宴会上喝蜜酿的时候,讨喜的人会举盏相邀,但不讨喜的人会碰杯强求。”
那刻夏眼睛一亮,赞许地点点头:“能够将复杂的语料简化为常识,你也像一名合格的学者了。”
【艾丝妲:甚至赞达尔本人都不认可命途和星神】
【希露瓦:这么说来,说不定那刻夏才是最大赢家呢,直接拿走了天才的记忆】
【黑天鹅:来古士是天才的偏执,只有偏执的天才大概也只能称之为疯子了】
【飞霄:要不说天才和疯子只是一念之差呢。
【希儿:说不定他在得到这些知识后,还有机会进天才俱乐部】
【砂金:虽然很残酷,但天才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是多少知识都不能弥补的毕竟拉帝奥教授也】
【真理医生:啧。
就在这时,白厄从观景车厢另一侧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落在星身上。
“来了啊,搭档。” 白厄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可靠,“我不止一次和你提到的庆功会,如今总算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