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任杰可没打算这么回去。
“炮弹都能接是吧?”
“我倒要看看,这…你还顶不顶的住!”
下一秒,只见任杰挥手一洒,足足一百台报废的恆星炉於身前浮现。
实际上任杰拥有的,远不止这么多,当初他可是在黎明城的能源室中拆出了八百多台。
可全在兜里放著呢。
老子手里可不止一副牌而已!
用个区区一百颗,將曜族母星砸个稀巴烂碎,不过分吧?
这…这么多?
而正燃到不行的曜族离曜,盛念在看到那一百台恆星炉的时候。
顿时眼前一黑。
这还打鸡毛啊?
曜族…完了!
正当任杰要一口气把这一百台恆星炉全都毁了,给曜族母星来个致命打击之时。
下一秒,只见星笼之下,那隱藏在规则背后的虚假真理骤然亮起,金纹闪耀。
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顿时笼罩了任杰身前所有的恆星炉。
不好的预感顿时从任杰心底升起。
“境界解放?破妄主宰!”
还没等任杰彻底將规则原铸能力驱动起来,只见那一百颗恆星炉直接在任杰身前消失,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被那虚假之理生生抹去。
任杰这下是真的怒了,这已经不是常理之內能发生的事了。
而是笼外的存在插手了,不让自己释放黑矮星,且將之强行抹去?
“搞什么!!!”
“这踏马不是拉偏架吗?有你们这么干的?”
“要想弄死我蓝星直说,何必这么拐弯儿抹角?反正最终都要被你们弄死,我这还打个毛线?我直接死得了唄?”
“左右都是死,老子不踏马玩儿了啊!”
就在这时,黑鈺急切的声音响彻在任杰脑海中。
“不…不能像你这么搞,你这已经严重超標了。”
任杰神色骤然一凝:“谁?朔?於肯露头了吗?”
任杰骂的別提多难听了,小快板打的咔咔响,直接將之祖宗十八代拎出来挨个喷了一遍。”
黑鈺捂脸道:“我不是朔,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另一个就好了。”
任杰眉头紧锁,不是朔?
神门跟魔渊还是两个负责人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凭什么没收老子的恆星炉?”
“你们若是能隨意插手方舟战爭拉偏架,我还打个der?”
黑鈺是彻底麻了,原本同时开启魔渊,天门,为蓝星再增加一曜族作为对手,是上面的意思。
本意是想极限施压,或是让曜族將一切收入囊中,或是蓝星顶住压力,获得远超预期的成长。
谁成想,任杰他们上来再次堵门,並且任杰都衝过去了,抬手就放了仨黑矮星。
三个不够还要放一百个,是想把曜族母星彻底砸碎的势头啊?
按任杰这个打法,来一个砸一个,他手里的恆星炉,都特喵够他砸到关底的了。 这能行?
插手也是上面的意思,不然这场方舟战爭绝对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结束。
黑鈺连忙解释道:“当然不能隨意插手方舟战爭,但因为你的手段太超標了,所以才…”
可任杰却大手一挥:“別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啥玩意就手段超標?能贏的手段就是好手段!”
“这些恆星炉,是人族老祖宗给我留的,我用我自己家的东西咋了?曜族要是有的话,让他们也用啊?”
“限制我算哪门子公平?”
黑鈺急道:“他们能有个屁啊?”
“简而言之,如果你没选择封关,加速时间,天门,魔渊或许不会同时开启…”
“如果你以这种近乎赖皮的方式轰碎了曜族母星,结束这场方舟战爭,下一次,你们只会迎来更加绝望的挑战!”
“这不是黑幕是什么?”
“老子好不容易想办法增加胜率,能让以后的方舟战爭轻鬆一点,结果你们就手动调整难度是吧?”
一直让蓝星维持在梦魘级的难度中,每一关都比上一关更难过?
任杰知道祂们是怎么想的。
唯有更激烈的衝突,生死,碰撞,更加绝望的压力之下,才能於绝境中书写奇蹟。
他们要的並非是寻常的蛊王,而是足够强悍,足矣扭转一切,破掉万般绝境的救世主。
但我们是人,不是虫子!
笼外一个决策,就能决定我们无数人的生死,命运。
这种始终被压著,被支配著的感觉,简直让任杰都快气炸了。
就听黑鈺道:“给你句忠告,给上面…他们想看到的,不然…绝境,无止无境!”
“樊笼之下,弱者…反抗不了命运!”
任杰的牙都快咬碎了,黑鈺的提示已经相当明显了。
自己一旦以超常规手段灭了曜族,祂们明天就会製造出比这个更糟糕的绝境来。
一切…都是笼外之人说了算的。
与其砸碎曜星,不如想办法苟住,藉此时机慢慢积攒实力,给他们想要看到的。
而且如今就算是任杰想要用黑矮星再砸,那虚假之理也不会允许的,手段被完全限制住了。
此道理,恐怕也適用於白族。
往那边丟恆星炉是行不通了么?
“五颗行不?我瞅那老头子应该挺能扛的,五颗问题不大!”
说话间任杰再度做出拋投的手势。
黑鈺:!!!
“不要再丟了,一颗也不行?”
“掏出来一颗,没收一颗!”
“我不丟了,不丟行了吧?那把没收的还我啊?”
“那是我的个人財產,你凭什么拿走?”
黑鈺:!!!
“楚什么逼玩意?我叫黑鈺,叫我老黑就行!”
“別搞我了,活祖宗,赶紧打你们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