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巨响,就连那弥天的厄运黑雾都被击散,即便是如落雨般的天灾砸落,也无法伤到毁灭日分毫。
庞大的厄运之影被轰的倒飞而出,就连身子都消失了大半,残破不堪。
於墙面上向后滑行了上万米的距离,单膝跪在地上剧烈的喘息著。
而毁灭日则是於无尽天灾中肆意的笑著,其强悍的恢復速度,井喷式的生命力,几乎完全无视了厄运黑雾的影响:
“曾经,你是横在我等身前的一座大山,但现在,我们已经跨过山海!”
“这一战的胜利,註定为我等的王权霸业奠基!”
“任杰,你就承认吧,这一局,你破不了!”
“將军了!”
只见梅钱的厄运之影缓慢的恢復著,眼神稍显疲惫:
“压不住,不是短时间內能剋死的,但若我十阶…”
梅钱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可还不等他话说完,任杰便摆手道:
“不必…时间,已经到了!”
毁灭日狞笑著:“的確!时间到了,是你们的死期到了!”
下一秒,一股绝强的压力作用在任杰一行的身上,仿佛要將眾人的肉身彻底挤碎一般。
而后,数万,甚至十几万道妖之图腾於虚空中浮现,並飞速融合,终化作九道散发著浓浓毁灭之意的巨型纹章。
皆朝向任杰,虚空扭曲,遮天蔽日。
就听毁灭日沉声喝道:
“葬界?末日终章!”
“死啊!”
霎时间,九道如江河般宽阔的毁灭之柱以无可阻挡的姿態朝眾人轰去。
虚空剎那崩为虚无。
就连鸣夏,程琳,碧落她们都闻到了死亡的味道,皆面色骤变。
纷纷拼尽全力挣脱束缚,挡在任杰跟鸣夏的身前。
因为他们清楚,两人是得胜的唯一希望。
恢復过来的厄运之影更是张开自己的漆黑之翼,將眾人尽数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竟想凭一己之力,硬抗毁灭日的绝杀。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儿,下意识的望向任杰。
可他们看到的只有任杰那张淡然的脸,眼眸深处的纹章闪烁著妖冶的红光。
直到这一秒,他们始终都没在任杰的眼中看到丝毫的慌乱之色。
就在那毁灭之柱即將轰在厄运之影的羽翼上时。
“轰!”
一声巨响,眾人脚下的嘆息之壁狂震,一条漆黑的巨龙以无可阻挡的姿態自墙內衝出。
庞大的龙身环绕任杰等人,螺旋向上,遨天而起。
漆黑的龙鳞於火光的映衬下,闪烁著金属的光泽。
九道毁灭之柱毫不客气的轰在了黑龙的龙身之上,可尽皆被弹开!
就连毁灭日劈落而下的巨斧,也重重的斩在了龙鳞之上,发出“鐺”地一声巨响。
那无可阻挡的巨斧被当场震碎,就连毁灭日的本体都被强悍的反衝力轰飞。
所有人皆震撼的望著盘旋破墙,直衝九霄的漆黑巨龙。
而他真正的姿態也彻底展露在所有人的身前。
只见那条黑龙似虚似实,生有十爪,庞大的龙身蜿蜒盘旋三千里,龙角向天,双眼猩红。
长长的龙鬚隨风飞扬!
其尺度大到眾人的视野根本看不全其全部的龙身,浑身飘荡著黑灰色的雾靄。
庞大,古老,古朴,厚重,坚若磐龙,不可撼动。
眼前的一幕幕尽皆衝击著眾人的神经。
只见那遨天黑龙死死的瞪著毁灭日,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穿云龙啸:
“吼!!!!!”
龙啸碎云,震的人耳膜生疼!
而这声龙啸,无论身处蓝星的任何一个角落,皆如雷贯耳,摄人心魄。 此刻,身处於盘龙守护之下的任杰,面对毁灭日的绝杀,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掀起,毫髮无伤。
又拿著瓜子嗑了起来。
此话一出,眾人差点没当场吐出一口老血。
绝世墙龙是什么鬼啊喂!
墙这个字就不用强调了吧?
这大傢伙也是你的兵?
你丫的到底还有多少底牌没用出来啊?
其竟然能硬抗毁灭日一击而不损?
连块龙鳞都没掉?
简直离谱!
又是一个没法用等级界定的傢伙么?
只见绝世墙龙咧嘴笑道:“虽然这个名字难听爆了,但只要是主人起的,我都接受!”
“所以…我现在能动手了么?”
绝世墙龙望向毁灭日的眸子中,是惊天的恨!
任杰淡淡道:“镇了他!”
“別给我丟人,剩下的交给我就是了!”
隨著任杰一声令下,绝世墙龙的口中,无尽能量匯聚。
“龙之嘆息!”
“轰!”
恐怖的灰黑色能量炮柱直接从绝世墙龙的口中暴射而出。
剎那跨越无尽距离,直接轰在了毁灭日身上!
毁灭日:!!!
这踏马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傢伙?
墙龙?
这玩意是墙灵么?墙也能成灵的?
“轰!”
仅剎那,毁灭日就被龙之嘆息淹没,身子犹如断了线的风箏般被懟了出去。
愣是將之轰出墙壁范畴,懟进山海大地里,一路向前顶。
甚至直接將之懟进无尽海,就连海水都被切开,分流,露出被轰出岩浆的海底。
眾人望著这一道恐怖的龙息,皆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恐怖的破坏力。
只见任杰拄著下巴:“攻击力…也就马马虎虎吧,果然…还是防御力更出眾一点么?”
说话间任杰微微抬手,嘆息之壁震动,而后猛的脱离山海大地,飞天而起,直奔著夜烬之地飞去,落回薪火禁区。
三分钟时间已到,再不把墙送回去,薪火禁地就要被完全侵蚀了,得不偿失。
反正已经找到扛包的了。
嘆息之壁哪怕不在,也不会影响绝世墙龙的实力。
就在这时,只见无尽海还未恢復平静就骤然炸开。
毁灭日以更惊人的气势凌立於虚空之上。
“我踏马管你是强龙,还是强虫!”
“我毁灭日才是战场唯一的主宰!”
“老子这就把你剁碎了餵狗啊!”
可绝世墙龙一听,不禁嗤笑一声:
“剁碎我?你在说什么梦话!”
“此笼之內,除了主人之外,没人能伤我分毫!”
“哪怕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