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联手攻击,谷月面色凝重,主持防御阵法勉力支撑。卡卡小税蛧 追蕞歆章截赵云手持玉扇,随时准备反击。
就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南栀从储物戒里掏出了一尊丹炉。
众人:“???”
拿丹炉干什么?难道要在擂台上当场开炉炼丹,用丹香熏死对手吗?这都什么时候了!
厉炎见状,更是嗤笑出声:“黔驴技穷了吗?拿个丹炉出来,是想投降前再炼一炉丹留念?”
南栀没理他,单手掂了掂那尊丹炉,感受了一下重量和手感。
“嗯,还行。”她轻声自语。
紧接着,在众人越发困惑不解的目光注视下,南栀竟又慢条斯理地从储物戒里,陆陆续续掏出七八个款式各异的丹炉!
这些丹炉有的通体赤红,宛如熔岩铸就,炉壁上天然生成火焰纹路;有的则碧绿温润,似由古玉雕琢,散发著草木清香;还有的黝黑厚重,布满玄奥的锻打痕迹
她将这些丹炉一字排开,悬浮于身前,如同挑选趁手兵刃般,挨个拿在手里掂了掂,甚至还屈指轻弹,侧耳倾听炉壁发出的细微回响,似乎在评估它们的“手感”与“音色”。
擂台上下,一时寂静无声。
无论是灵风宗弟子,还是其他四宗正欲发动攻击的对手,都暂时停下了动作,脸上写满了茫然与荒谬。
“她她在干什么?摆摊卖丹炉吗?”
“这个时候还挑挑拣拣?难道是觉得一个丹炉不够砸?”
“搞什么鬼”
就在这诡异的停顿中,南栀似乎终于挑选完毕,目光落在其中一个通体玄黑的丹炉上。
她抬手,轻轻一拍那黑色丹炉的炉身。
下一刻
嗡!
那玄黑丹炉骤然爆发出乌沉沉的光芒,体型如同吹气般疯狂膨胀!
眨眼间便化作一尊宛如小山的庞然巨物,炉口直径足有数丈之宽,内部幽深,隐有暗红色的火光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高温与吸力!
更要命的是,这巨炉出现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悬停在赤焰宗、万法宗、御兽宗三宗弟子最为密集区域的正上空!
阴影瞬间笼罩了大半个擂台中心区域,灼热的气浪自上而下压迫而来!
“不好!”
“快躲开!”
下方的三宗弟子骇然变色,只觉得头顶仿佛压下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那炽热的气息几乎要灼伤神魂!
他们下意识地想逃离,但巨炉笼罩范围太广,吸力隐隐传来,行动竟为之一滞!
“还愣著干什么?”南栀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响彻灵风宗阵营,“往里面加灵火啊! 有多少加多少,不用省!”
灵风宗众弟子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对啊!丹炉在这儿,光有炉子不够“热”啊!加火!必须加火!
谷月第一个反应过来,体内精纯至极的火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精准地注入那悬空巨炉的炉口!
“听小师妹的!火灵根弟子,全力施为!”谷月大喊一声。
“哈哈哈!这个好玩!”赵云大笑一声,虽然他不是专修火法,但也立刻催动灵力,转化成最炽烈的火焰,一股脑地朝着巨炉喷去。
其他灵风宗弟子,无论是否擅长火系术法,此刻都福至心灵,纷纷催动灵力转化为火焰,朝丹炉丢去。
得到数十道精纯火灵的“滋补”,那悬空的玄黑巨炉如同被彻底点燃的烘炉,炉身瞬间变得通红透亮!
更加恐怖的高温从炉壁和炉口喷薄而出,化作肉眼可见的赤红热浪,扭曲空气向下席卷!
炉口内部更是火光冲天,隐隐传来风雷呼啸之声,仿佛有熔岩在其中翻腾咆哮!
“烫!烫烫烫!”
“我的护体灵光要化了!”
“躲不开!这炉子在吸我们!”
被巨炉阴影和恐怖热浪笼罩的三宗弟子顿时惨叫连连,乱作一团。
护体灵光在高温下急剧消耗,皮肤开始传来灼痛。
更要命的是,那巨炉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越来越强的吸力,要将他们拉扯进那焚天煮海的炉口之中!
“南栀!你卑鄙!竟用此等手段!”厉炎一边狼狈地撑起火焰护罩抵御高温,一边气得双目喷火,怒吼出声。
“卑鄙?”南栀站在灵风宗阵营前方,好整以暇地看着头顶那尊自己亲手“加热”的火焰巨炉,以及下方如同热锅蚂蚁般的对手,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丝无辜的疑惑:
“规则只说不能用超越境界的符箓阵盘武器,我这个是丹炉,可不是武器。”
“再说了,”她指了指那尊通红发亮的巨炉,理直气壮地道:
“我身为一个炼丹师,随身带几个丹炉,很合理吧?”
“看到同门遇险,情急之下扔个丹炉出来帮忙挡一下,也很合理吧?”
“至于这丹炉为什么自己变大了,还这么热”南栀摊了摊手,表情无比真诚,“可能是它质量太好,感应到大家的火灵热情,自己兴奋了吧?这怎么能怪我呢?”
神特么“自己兴奋了”!
听着南栀这番“合情合理”的解释,不仅擂台上等人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就连观战席和高台上的许多人都忍不住嘴角抽搐,眼皮直跳。
这理由还能再扯一点吗?!
然而,不管理由多扯,那尊悬在头顶、散发著炼狱般高温的火焰巨炉,可是实实在在的威胁!
就在三宗弟子拼命抵抗高温与吸力之时,南栀眼神微动,看向了旁边剩下的几个丹炉。
“一个炉子好像还不够热闹”她轻声嘀咕,手指又轻轻点向了另一个碧玉般的丹炉。
那碧玉丹炉微微一颤,随即也绽放出温润却不容忽视的绿光,开始缓缓升空,体型同样开始膨胀
看到这一幕,下方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三宗弟子,心态彻底崩了!
一个火焰巨炉已经快把他们烤熟了,再来一个?!这谁顶得住啊!
“认输!我们认输!”
“快放我们出去!”
“不打了!这根本没法打!”
一时间,哭喊声、认输声响成一片。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