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始皇毫不留情的催债竹简和两位名将投影带来的压迫感,薇拉与吕布加快了“网课”项目的推进。在薇拉的精心包装和星寰的技术支持下,名为《古战阵韬略与现代冲突解决:虓虎吕布的跨界实战思维》(内部代号依旧叫《如何高效砍人》)的系列全息网课,被制作成了九个章节,涵盖了从单兵作战心理到大规模军团指挥,从地形利用到情报分析,甚至还包括了吕布在星际战争中领悟的“跨维度打击预判”(虽然他自己也讲不太清楚,全靠薇拉用星核力量模拟特效)。
课程定价不菲,瞄准的是多元宇宙中那些拥有一定势力、渴望提升军事素养或单纯对“三国第一猛将”名头感兴趣的客户。薇拉利用星核碎片的网络,将课程广告精准投送到了数十个尚武或正处于战乱中的位面。
课程上线当天,反响之热烈超出了预期。
甚至某个科技高度发达、早已实现和平的位面,也将其作为“古代暴力美学研究资料”和“高端全息游戏npc行为逻辑库”购入。
首日营收便是一个天文数字,足以覆盖始皇债务的大部分。吕布看着后台不断跳动的星际货币数字,独目瞪得熘圆,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知识付费”的力量(虽然他觉得自己只是把怎么打架说明白了一点)。
“哈哈哈!某家这脑子里的东西,原来这么值钱?!”吕布兴奋地挥舞着方天画戟,差点把公寓天花板捅个窟窿,“早知如此,当年在虎牢关前就该开个直播收门票!”
薇拉则谨慎地将大部分收入转换为始皇指定的能源结晶和稀有材料,准备履约。然而,还没等他们联系“奉常寺”,新的通讯请求直接接入了薇拉的星核网络,发起者——【祖龙】。
能量构成的始皇虚影再次出现,这次并非在吕布的意识海,而是直接显现在公寓客厅。他依旧面容模糊,帝威浩荡,但似乎……比上次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兴趣?
“尔等……这小玩意儿,弄得还算热闹。”始皇的意念扫过网课的后台数据,语气听不出喜怒,“营收尚可。”
吕布昂着头:“那是自然!赢政老儿,欠你的钱,某家这就……”
“债务之事,暂且不提。”始皇打断了他,虚拟的指尖划过一组数据流,“朕观此‘网课’,潜力不止于此。尔等团队,似也颇有几分……歪才。”
薇拉心中一动,上前一步,恭敬道:“陛下有何指教?”
“指教?”始皇虚影微微抬手,一道由龙气与数据流混合的契约模板浮现空中,“朕欲入股。以此前债务及部分大秦黑科技资料库、龙气网络发行渠道为股本,占此‘网课’项目及尔等未来类似知识产品之……五成权益。”
吕布差点跳起来:“五成?!你怎么不去抢!”
始皇虚影目光扫过吕布,带着一丝睥睨:“若无朕之龙气加持,汝之课程,不过寻常武夫之见,岂能引得诸天瞩目?若无朕之渠道,汝等如何将课程卖至大秦疆域(泛指受龙气影响的诸多位面)?五成,已是念在尔等开创之功,格外开恩。”
薇拉迅速权衡利弊。始皇的加入,固然会分走大量利润,但也带来了难以估量的资源:更广阔的市场、更高级的技术背书、以及……一定程度上化解这位远古帝王的“敌意”。这对于他们这个草台班子未来的发展,尤其是应对可能出现的赫格拉残党威胁,利大于弊。
“陛下,”薇拉沉稳回应,“入股可以,但我们需要明确权责。我方负责内容生产、核心技术支持与主要运营,陛下方面提供渠道、部分技术与品牌背书。具体分成比例和决策机制,还需详细商榷。”
始皇虚影沉默片刻,似乎在进行复杂的演算:“可。细节由尔等与奉常寺拟定。朕只看结果。”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朕对尔等提及的‘跨位面资源开发’与‘宇宙级安保’亦有兴趣。若有具体方案,可一并呈上。”
话音落下,虚影消散,那份能量契约缓缓飘落到薇拉手中。
吕布凑过来,看着契约上那明晃晃的“五成”字样,依旧有些不忿:“这就分他一半了?”
薇拉收起契约,眼神明亮:“奉先,眼光放长远。有了始皇陛下这位‘合伙人’,我们的‘公司’,才算真正在多元宇宙立住了脚跟。以后,说不定还能接到‘大秦异界开拓军团’的军事培训订单呢。”
吕布想了想,似乎有点道理,但还是咕哝道:“那某家下次直播,得收双倍打赏才能回本……”
就在这时,霍去病的紧急通讯插入:“薇拉!之前在赛博朋克位面标记的赫格拉能量残留点有异动!能量等级在快速提升!怀疑有残留意识在试图复苏或召唤什么!”
薇拉眼神一凛,刚解决经济危机和找到靠山,老对手就又来刷存在感了。
“通知所有人,”她立刻下令,“准备出勤。我们的‘多元宇宙异常事件处理与售后服务有限公司’……来第一单真正意义上的‘大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