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无垠的黄沙与湛蓝的天空。
一辆经过伪装的越野重卡,悄无声息地停在一片相对平坦的沙丘间。
苏晓迷迷糊糊,刚睡醒的样子,她一边吐槽一边给自己补了个妆,“到了?我说林工,从家里到这儿也太远了,我都不知道睡了几觉了。还有,你啥时候偷偷考的b照?”
林野嘿嘿一笑,“苏总,您老人家日理万机,肯定顾不上这些小事了,我从刚开始手搓飞机时就想好了,咱们的飞机就算再小也是飞机不是,不能飞的时候肯定得要个卡车拉着跑,我干脆一步到位,搞了个越野重卡,直接挂咱们星金文旅就行。”
“然后找师傅一对一指导,一个月紧急突击,光驾照花了我两万块呢。制重卡的发动机活塞,力量+技巧,我的异能训练更高效了,进步飞速。”
“听驾校的师傅讲,重卡拉货,最怕的是油被偷,哈哈,我的异能牌驱动,只加一百块钱的油,那让些油耗子干瞪眼!”
苏晓一边补妆一边听他讲,末了啐他一口:“哎哟,林工,想的可真周到,现在到地儿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林野跳下车,深吸一口干燥而炽热的空气,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这地方真不错!”。
他一把扯下车斗上的帆布,露出了里面那架通体银灰、造型流畅中带着一丝怪异拼接感(火箭主体+可折叠三角翼)的飞行器——“林野1号”。
苏晓也跟着下了车,感受了一下周围的金属信号。
她环顾四周,眉头微蹙:“环境扫描完毕,从人类身体上特有的小型金属刀具、钥匙类来看,半径50公里内没有人类活动迹象,空管信号微弱。林野,说好了啊,这次就是低空测速,验证你的‘人形发动机’理论!逐步提升推力,别一上来就给我猛冲!听见没?”
“知道啦知道啦!低空,测速,稳当点嘛!”林野嘴上答应得飞快,手脚麻利地开始做最后的检查。
他抚摸着“林野1号”冰凉的金属外壳,眼神火热,嘴里喃喃自语:“纯异能驱动,无程序拖累,反应速度理论值为零延迟!今天非得看看,我这金属粒子推力,到底能把速度推到什么地步!音速?哼,那只是起步!”
苏晓看着他这副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点火的模样,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再次强调:“重点是‘稳当’!我可不想跟着你一起体验沙漠迫降!”
一切准备就绪,当然最重要的是,手机必须放在车里。
林野爬进那个被他戏称为“爬进去的洞口”的简易座舱,里面真的只有两把赛车座椅和简陋的安全带,深吸一口气。
苏晓爬上另一个座椅,她还是有点不放心,并且她也在私下做着御剑练习,对自己御剑也很有信心,同时开始全神贯注地监控着周围环境,确保不会有不速之客打扰这场“非法”试飞。
“林野1号,启动!”林野低喝一声,并非有什么开关,而是他体内的异能瞬间澎湃起来!
没有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只有一种奇异的、低沉的嗡鸣声从飞行器尾部传来。
那是林野专门在飞机尾端专门加上的金属碎屑仓,他开始抽取微粒,并用异能将其以极高的速度向后抛射!
无形的推力作用在飞行器上,“林野1号”微微一震,随即摆脱了地心引力,平稳而安静地垂直升起!
“哇哦!”尽管是始作俑者,林野自己也被这平稳的起飞的震撼了一下,随即便是巨大的成就感,“看!苏晓!纯异能推进!零噪音!完美!”
“别得意太早!看路!”苏晓的声音传来。
果然,林野光顾着兴奋,操控粒子喷射的频率下意识地加快,想要尽快提速。结果推力瞬间失衡,机身猛地向左侧倾斜,朝着下方一块巨大的风蚀岩撞去!
“我去!”林野惊呼一声,冷汗差点下来,但理工男的本能和异能的精准操控在瞬间拯救了他。
他几乎是意念一动,左侧的粒子喷射立刻减弱,右侧同步增强,同时异能感知延伸到左侧机翼,如同无形的手瞬间将其微微向上“掰”了一个极小的角度!
“林野1号”在距离岩石不足十米的地方,险之又险地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重新恢复了平稳姿态,继续爬升。
“林!野!”苏晓的声音带着后怕和怒气,“你就不能稳点?!异能驱动也不是让你当碰碰车开!差点就‘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是撞石头死的!太憋屈了!”
林野也是心有余悸,但嘴上不肯认输,嘿嘿干笑两声:“意……意外!纯属意外!我这不是想早点测到极限速度,有点心急嘛!你看我这反应,多快!一秒校正!这操控性,杠杠的!”
“杠你个头!速度还没破百呢就差点坠机!给我老实点!”苏晓没好气地怼了回去。
吃一堑长一智,林野暂时收敛了急躁,开始按照计划,在低空(约1000米)平稳飞行,逐步增加金属粒子的抛射强度。
林野自己做的简易速度表上的数字开始跳动,攀升:300k/h…500k/h…800k/h…
机身周围出现了淡淡的音爆云,飞行器本身也开始因为剧烈的空气摩擦而产生轻微的震颤。
“林野!机身温度在升高!震颤也明显了!别再加了!再快这‘手搓’的壳子真不一定扛得住!”苏晓监测着数据,及时发出警告。
然而,此刻的林野正处于技术宅突破瓶颈的兴奋点上,看着速度攀升,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1200?这才哪到哪!空气阻力还是太大了!”他盯着前方,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如果能实时优化外形,减少风阻……”
“苏晓!我有个想法!”林野兴奋地喊道,“我准备给机身做个‘微整形’,把它变得更流线型,减少风阻,冲击更高速度!”
“微整形?!”苏晓一听就急了,“你当这是美容院拉皮呢?没做过风洞测试,你盲目改变气动外形,是想在空中表演托马斯回旋吗?不行!”
“相信我!我的异能感知就是最好的风洞!”林野此刻信心爆棚,或者说有点上头。
他无视了苏晓的劝阻,精神力高度集中,开始操控“林野1号”的金属机身!
只见在飞行中,机身的宽度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变得更加纤细修长,原本略带弧度的机翼被强行塑造成更加尖锐、后掠角度更大的三角翼!
整个飞行器在几秒钟内,从略显敦实变成了一个极具攻击性的锐利造型!
外形改变的效果立竿见影!空气阻力骤减,速度计上的数字猛地一跳,瞬间突破了2000k/h!
“看!速度上来了!”林野得意地喊道。
然而,乐极生悲。
由于塑形速度过快,金属内部应力分布不均,在机身与尾部连接处,一道细微但清晰的裂纹瞬间出现!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震颤,仿佛整个飞行器随时会解体!
“林野!尾部有裂纹!”苏晓的声音带着惊恐。
“靠!就知道会这样!”林野也感知到了问题,但他并没有慌乱,理工男的冷静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
他一边维持着推进,一边分出一部分精神,操控更多的金属粒子并非向后喷射,而是精准地覆盖到那道裂纹上,如同最精密的3d打印般,瞬间将其填补、熔合!
同时,他还在整个机身表面,覆盖上了一层由更细微金属粒子构成的、光滑无比的“纳米膜”,进一步减少摩擦和热量积聚!
裂纹瞬间消失,震颤也显着减弱。
“林野1号”如同被重新打磨过的利箭,速度再次飙升,直接突破了3000k/h!
苏晓看着感瞬间恢复平稳的机身参数和依旧在飙升的速度,长长地舒了口气,忍不住惊叹,又带着点无奈:“你这实时手搓修复、现场优化气动的能力……简直比世界上最快的风洞和最强的材料实验室还变态!我真是……服了你了!”
“基本操作,基本操作!”林野嘴上谦虚,心里乐开了花,感觉自己对异能的运用又达到了新的高度。
低空测速的巨大成功,让林野的野心再次膨胀。
看着下方已经变得渺小的沙丘和远处地平线的弧形,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晓晓!低空速度测试差不多了!我们冲一下高度吧?目标……40公里高空!看看异能驱动的极限在哪里!”林野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40公里?!你疯了林野!”苏晓立刻反对,声音提高八度,“那是近地太空了!空气极度稀薄,气压低得吓人!就算你的推进方式不依赖空气,我们俩的身体呢?缺氧、失压、低温……你这是拿命在试飞!”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林野反驳,理工男的探索欲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别忘了我们的异能!说不定身体也被强化了呢?大不了感觉不对,我们立刻返航!”
说完,他也不等苏晓再次反对,心一横,操控着“林野1号”,调整姿态,尾部粒子流喷涌加剧,推动着飞行器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着更高的苍穹猛冲而去!
林野牌自制高度计的数字飞速跳动:15k…20k…25k…
随着高度增加,林野想象着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呼吸开始有些困难。
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脸色开始涨红。
“林野!别憋气!”就在这时,苏晓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相信我!我的直觉,我的异能感知告诉我……没事的!就算没有空气,我们也没事!试试正常呼吸!”
林野将信将疑,但看着苏晓如此肯定,他小心翼翼地松开了憋着的那口气。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并没有预想中的窒息感!
虽然周围几乎已是真空,但他却感觉一股无形的能量似乎在维系着他的生命活动,呼吸变得顺畅,丝毫没有不适!
“真的……真的可以!”林野惊喜地叫道,“苏晓!你这直觉神了!”
“那当然!本姑娘的感应可是经过官方……呃,至少是宇宙认证的!”苏晓也松了口气,得意地扬起下巴。
然而,就在两人为这意外发现的“太空体质”而欣喜时,危机悄然降临。
苏晓因为沉浸在探索自身变化的兴奋中,对远距离监测稍有松懈。而林野则全神贯注于操控飞行器爬升。
就在“林野1号”爬升至38公里高空时,一块直径约一米、毫不起眼的石质陨石,正以极高的相对速度从斜前方袭来!等林野用眼角余光瞥见那个模糊的影子时,双方距离已不足五百米!对于时速数千公里的飞行器来说,这几乎是转瞬即至!
“小心!右前方!”林野只来得及在脑中狂吼,同时拼命操控飞行器向左急转规避!
但太晚了!
“轰——!!!”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传来!“林野1号”剧烈震动,右侧机身被陨石结结实实地撞中!坚固的金属外壳如同纸糊一般被撕裂开一个狰狞的大洞,内部的金属框架也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扭曲声!飞行器瞬间失控,打着旋地向下方坠落!
“苏晓!你这‘超远距离人形雷达’怎么回事?!关键时刻掉链子!差点咱俩就真成太空垃圾了!”林野一边拼命试图稳住机身,一边忍不住在通讯里吐槽,声音因为过载和紧张而有些变形。
苏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吓傻了,听到林野的吐槽,又急又愧,立刻反唇相讥:“你还说我?!你不是也有金属感知吗?那么大一块石头靠那么近,你自己没发现?!就知道埋头开你的‘火箭’!”
“我全神贯注驾驶呢!每秒多少计算量你知道吗?!哪有功夫分神去扫描星空?!”林野回怼,但手上,或者说意念上的动作丝毫不停。
他知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苏晓也明白,她立刻闭嘴,全力催动自己的感知异能,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般扫描周围所有空域,弥补刚才的失误,同时紧张地关注着林野的状态和飞行器数据。
失控坠落的飞行器产生了巨大的过载。
林野感觉身体被死死压在座椅上。
“过载10g!”苏晓报出林野牌加速度计上的数据。
林野:“没啥感觉。”
他尝试加大粒子喷射,反向推力试图减缓坠落。
“过载100g!”
林野:“呃…胸口有点闷,像被人轻轻推了一下。”
眼看坠落速度还在增加,林野把心一横,将粒子喷射功率推到当前他能控制的极限!
“过载1000g!!”苏晓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
林野只觉得全身微微一麻,仿佛轻微静电穿过,随即适应,思维清晰,异能操控依旧稳定精准!
“我的天……”苏晓看着过载数据,又看看身边虽然紧张但行动无碍的林野,喃喃道,“异能改造的……不止是飞机,还有我们的身体!抗过载、无需空气、近乎真空生存……这根本就是为太空而生的体质!”
确认了身体的强悍,林野心中大定。
他一边承受着高达30g的持续过载,对他而言已如清风拂面,一边将异能运用到极致!
首先,操控扭曲的金属框架,如同捏橡皮泥般将其强行复位、加固!
接着,感知空气(虽然稀薄)流动,瞬间将破损的机身外形塑造成更适合高速下坠和后续加速的“抗冲击流线型”!
然后,调动大量金属粒子,如同潮水般涌向那个被撞出的大洞,眨眼间便将其填补得完好如初,甚至还在外部加厚了一层!
整个修复过程,在短短数十秒内完成!
“林野1号”仿佛经历了凤凰涅盘,不仅稳住了下坠姿态,外壳甚至比之前更加坚固光滑!
“哈哈!因祸得福!”林野大笑一声,危机解除,他的冒险精神又回来了。
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继续加大金属粒子抛射的功率!
修复一新的“林野1号”尾部喷吐出更加炽烈(能量层面)的粒子流,下坠之势不仅被止住,反而以更狂暴的姿态,逆着地心引力,再次向上猛冲!
速度计上的数字疯狂跳动,突破了5000k/h,并且还在上升!
最终,在花费一半随身携带的金属碎屑后,速度稳定在8000k/h左右,而飞行器也成功冲到了预定的40公里高空,并实现了悬停!
短暂的悬停在寂静的近太空,两人相视一笑,都有种劫后余生又豪情万丈的感觉。
他们甚至摘下了原本备着却没派上用场的氧气面罩,感受着这奇特的、无需外物也能存活的状态。
“好了,别光顾着傻乐了。”苏晓率先回过神来,重新进入工作状态,“我全面扫描一下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意外收获’。”
她闭上眼睛,将感知力如同巨网般向四周扩散。
片刻之后,她猛地睁开眼,脸上露出惊喜交加的神色:“林野!有发现!西北方向,大概600公里外!有两个很强的信号靠得很近!一个……感觉非常亲切,像是跟我们同源的能量波动!另一个是密集的金属信号,里面有黄金反应!”
“同源能量?还有黄金?!”林野的眼睛瞬间比远处的星星还亮,“快!坐标给我!这趟试飞简直值回票价!不对,是超值大礼包!”
操控着“林野1号”,两人很快抵达了目标空域。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啧啧称奇。
在近乎真空的环境中,一颗直径约20厘米、通体呈暗蓝色、表面流淌着柔和光晕的奇异陨石,正静静地悬浮着,仿佛亘古如此。
它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林野和苏晓都感到一种源自本能的亲近和舒适。而在它旁边不远处,则漂浮着一颗直径约五、六米,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铁镍质小行星。
“就是它!”苏晓指着那颗暗蓝色陨石,“感觉好亲切,就像……就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她打了个奇怪的比方。
“先别碰它,”林野虽然也感觉亲切,但理工男的谨慎让他保持了冷静,“能量特性不明,带回去再慢慢研究。先搞定旁边那个‘金库’!”他的注意力立刻被那颗小行星吸引。异能感知渗透进去,快速分析着成分。
“含金量不高,但总量还不错!”林野舔了舔嘴唇,异能再次发动。
他直接在小行星内部进行“精炼”,操控着其中的黄金元素与其他物质分离、聚集、提纯。很快,一块重约1吨多的、金光闪闪的粗炼金锭就在小行星表面成型。
他操控着这块金锭,将其安全地转移到了“林野1号”那个临时开辟出的、小小的储存舱里。
“搞定!1吨多黄金入账!”林野拍了拍手,心情大好。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用异能包裹住那颗暗蓝色的异能陨石,将其也收入舱内,与黄金分开放置。
“对了,”忙活完,林野突然想起之前自己模糊感知到的那颗“大货”,“苏晓,我之前感觉到的那个好几吨黄金的目标,现在跑哪儿去了?”
苏晓重新感应,快速计算了一下,撇撇嘴:“别提了!那颗大家伙的公转轨道跟地球相反,早就跑到三千万公里外了!现在去追,也不是不行,但是储存仓里装不下了!”
林野听了,倒是没太失望,他拍了拍身边的“墙壁”(飞机外壳):“跑就跑了呗!有这1吨多黄金,加上这颗新陨石,这趟已经血赚了!等以后咱们造出真正的‘林野n号’,直接去灵神星!那才是大头!这点零头,看不上了!”
收获颇丰,心满意足。
林野操控着“林野1号”,调转方向,开始返航。
因为身体能承受巨大过载,他毫无顾忌地再次加大推力,飞行器以惊人的速度向下俯冲,重力叠加推力,不出10分钟,便重返大气层。
苏晓则紧张地监测着地面情况:“目前还好,雷达信号微弱,没有被锁定的迹象。但低空飞行,尤其是这种速度,风险还是太高了。下次试飞,必须找更隐蔽的起飞点,或者……”
她话没说完,林野却因为这次高空冒险和体质觉醒,冒出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他兴奋地打断苏晓:“还找什么隐蔽点!晓晓,你想想,咱们的身体能扛1000g过载!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加速度对我们来说几乎不是限制!下次,我们直接回老家,找那个最高的山头!异能驱动瞬间全开,几秒钟就能冲到高空!等雷达反应过来,我们早就飞出它的探测范围了!这叫什么?这叫‘瞬移式起飞’!”
苏晓被他这想法吓了一跳:“你……你还真敢想!”
就在两人讨论未来计划时,“林野1号”进入了低空稠密大气层,恰好遭遇了一股强烈的沙漠乱流。
飞行器顿时像狂风中的树叶,剧烈地左右摇晃起来。
“抓紧了!”林野低喝一声,反应极快,他立刻调整尾部粒子喷射的角度和力度。
“林野1号”虽然依旧颠簸,但却稳稳地穿过了这片强风带,姿态重新变得平稳。
有惊无险地回到预定降落区域,林野精准地控制着最后的推力,让“林野1号”如同羽毛般轻巧地降落在柔软的沙地上,几乎没有扬起多少沙尘。
两人跳出座舱,立刻开始检查他们的宝贝飞行器和收获。
“林野1号”除了外壳有一些被陨石撞击和沙粒摩擦的划痕外,主体结构完好无损,体现了林野“一体成型”工艺的坚固。
打开储存舱,那块1吨多的黄金在沙漠的阳光下熠熠生辉,旁边那颗暗蓝色的异能陨石则散发着神秘而温和的能量波动。
“啧啧,1吨多黄金,一颗未知的异能陨石,外加验证了异能驱动和咱们的‘太空体质’……”林野叉着腰,看着眼前的战利品,得意之情溢于言表,“这次试飞,简直是里程碑式的成功!我就说嘛,异能驱动,靠谱!”
苏晓看着他那副尾巴快翘到天上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摇头,但也没反驳。这次冒险,收获确实远超预期。不过,她还是提醒道:“这次是运气好,没被雷达盯上。下次起飞前,我们得想办法弄个全波段信号屏蔽装置,或者把你的‘手搓’技术用在隐形涂层上,这才保险。”
“放心!”林野拍着胸脯,信心爆棚,“等回去吸收了这块新陨石的能量,我就手搓个‘隐形版林野2号’!到时候,咱们直接瞄准灵神星!那才是真正的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