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妮婭小姐,你是不是喝多了?”
姜延被赞妮婭一路牵著绕到教堂的后墙。
他能明显感觉到赞妮婭的体温比平时要高了不少。
“异能者怎么可能会喝多?”
赞妮婭鬆开姜延的手,她一个跃身,跳到了教堂外墙一处稍矮的窗沿上。
“还在底下站著干什么?快上来。”
姜延抬头看了看赞妮婭,隨后立马转移视线。
这傢伙没换衣服。
还是那身紫色礼裙、银色高跟鞋。
赞妮婭为了站稳,不得已双脚分开保持平衡感,然后紧紧贴在玻璃上。
不过这样的姿势,姜延刚才一个抬头,几乎把能看见的全部看见了。
虽然有灯笼裤遮挡了关键部位,但警察可不听你解释。
“既然不是秘密调查,为什么我们不明天再来走正门进去?”
赞妮婭置若罔闻:“怎么还没上来?”
“来了来了”
姜延今晚算是当不了好市民了。
深呼吸后猛地一跳,姜延勉强抓住了窗沿。
这窗户离地面至少有三米高。
姜延害怕跳过头砸碎玻璃摔进去,只好控制力度。
能跳上去抓住窗沿已经是极限了。
终於站稳身体后,姜延和赞妮婭並排站在一起,他看著足有一人高的彩色玻璃,询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个窗户能打开。
姜延惊讶:“你偷偷来过不止一次?”
赞妮婭白了姜延一眼:“我问过神父。”
这扇窗户確实没被封死。
在赞妮婭一阵忙活下,终於推开彩色玻璃,顺利进入教堂中。
教堂內很暗,几乎快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赞妮婭升起一团火。
在手心上里燃烧著,金色火光照亮了整座大堂。
“太亮了,调暗点。”
姜延生怕神父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大堂里面金光闪闪,误以为是真主降世了呢。
“调不暗,就这样吧。”
赞妮婭不以为然。
“走这边。”
走出大堂,姜延和赞妮婭穿过一条连廊,隨后来到了一处侧殿內。
到这里姜延就熟悉了起来。
当时他就是躲在这个侧殿內,听著台上的神父演讲。
“跟我来。”
姜延没能回忆太久,赞妮婭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已经走到了右侧的一处门口。
姜延紧隨其后。
这是一条隱蔽的小路,姜延走在这里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一些记忆。
他停在原地,藉助赞妮婭手中的火光,观察著周围墙壁上刻的浮雕。
“想起来了什么?”
赞妮婭此时的脚步有些虚浮。
姜延站在这条小路的分岔口处,闭上眼睛开始回忆。
“我在教堂里迷路了,在这条路上来来回回走了很多趟。”
“还有呢?”
姜延摇头:“再多的我就想不起来了。”
“那就继续往前走。”
赞妮婭又抓住姜延的手,拉著他加快脚步朝前走。
“这里呢?”
暴力的熔掉铜锁,两人走进一间类似於储物室的地方,这里像是翻新过,里面墙壁上粉刷了一层破坏风格的白漆。
“没什么印象。”
姜延再次摇头。
赞妮婭没有气馁。
带著姜延来到一处墓室,赞妮婭的手已经放在了棺槨盖上。
姜延大惊失色,想要阻止赞妮婭这一大不敬死者的举动。 可惜为时已晚。
“砰——”
沉重的木製槨盖被推开。
姜延已经在胸口比划十字请求上帝的原谅了。
“这里你也没印象了吗?”
赞妮婭抓住姜延的衣领,把他拽到棺槨跟前。
原来里面是空的
姜延长呼一口气,小声问道:“我难道是从棺材里面爬出来的吸血鬼吗?”
赞妮婭的眉毛挑了挑:“你当然不是,我是。”
姜延开了个玩笑:“吸血鬼小姐,你现在想吸我的血吗?”
抿了抿红唇,赞妮婭点头道:“好啊。”
话音刚落,赞妮婭便上前一步,一口吻在姜延的脖颈。
温热的鼻息呼在姜延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湿湿软软的触感令姜延的大脑直接宕机。
我被上司潜规则了
赞妮婭还伸出舌头舔了舔。
姜延的身体瞬间绷直。
“还没想起来吗?”
这句话飘进姜延的耳中,因为赞妮婭的嘴唇还停留在不该停的地方,声音听起来嗡嗡的。
姜延口乾舌燥:“想起来什么?”
“你在这里看光了我的身体,还亲了我。”
赞妮婭的话宛如天雷霹雳。
姜延像是刚化形的小蛇妖,路都没走明白,突然一道天雷劈落,把他电的外焦里嫩。
上帝啊
我七岁那年,赞妮婭才多大?
六岁?还是七岁?
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总不会是在教堂里受到神父影响了?
那特么的也不应该是小女孩啊!
姜延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一句:“我也是这样亲你的?”
赞妮婭的嘴还没离开姜延的脖子:“差不多。”
姜延语无伦次:“我抱歉,能和我讲讲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吗我,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赞妮婭的脸更红了。
“不要。”
“啊?”
“既然你想不起来的话那我们的约定就不作数了。”
赞妮婭按住姜延的肩膀,用力把他推开。
姜延摸了摸脖子。
湿湿的,还有口水。
今晚的教堂夜游看样子是到此为止了。
走在离开的路上,姜延思绪万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儘管记不清当时的记忆。
但刚穿越过来时,自己一个成年人的灵魂,怎么可能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女孩感兴趣?
换成现在的赞妮婭还差不多。
伦城是多雾的。
尤其是在晚上,地面气温降至露点温度,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微小的水滴形成雾。
姜延的视线开始朦朧起来。
“我先送你回去吧。”
走出教堂,姜延和赞妮婭並排走在马路上。
赞妮婭没有说话,但姜延当她默认了。
终於走到汽车旁,姜延从口袋里寻找钥匙打开车门。
突然间,姜延寒毛耸立、心臟莫名传来一阵悸动感。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猎物。
“快趴下!”
就在姜延微微愣神的这一刻,赞妮婭突然抓住姜延的肩膀,將他拽倒在地。
“砰——”
是子弹打在车顶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