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川从皇宫出来带着喜悦的心情回到了秦王府。
丝毫不知道此时鲁王正朝着宫里而去,准备抢他的未婚妻了。
正堂之中,李一川将众人叫到了一起。
“长风,立即召集没有任务的影子,其余影子不动,从今天开始,他们将有一个新身份,而你,就是他们的校尉!”
闻言,阮长风眼前一亮,这岂不是说从今以后他们这些人就可以光明正大了!
在这之前所有影子成员都是见不得光的,即便他们都知道总有一天会苦尽甘来,却也没想过这么快。
终于,这一天提前到来了。
阮长风恭敬一礼:“是,殿下!”
还未离开,李一川继续道:
“嗯,顺便将赌场的事情接过来,让那小子别去京畿府鸣冤,这件事我皇城司接了!”
阮长风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秦王府。
就在这时,老王急匆匆走了进来。
“二爷,严家人求见!”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严家他们可都知道,京北严家的名号在民间可比皇帝都好用。
老百姓谁不想去严家做事,哪怕是当奴隶都行,至少能顿顿吃饱。
如今的大干虽然说国泰民安,可百姓依旧不敢放开了吃。
意外得一点肉也舍不得吃,还要等著过年的时候。
但这些大家族可就不一样了,能去这些家族里当劳力,至少可以吃饱,时不时还能喝到肉汤。
可见世家大族的影响力有多强。
李一川有些不解,自己跟严家没有任何交集,除了生意上有点竞争的意思。
以严家的体量,根本不会管望海楼所做的任何生意。
既然没有交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为了严仲恺而来。
毕竟冯征爆出的人,都是自己给的名单。
想到这里,李一川挥了挥手:
“都先下去吧,杨鸣跟我去后院,老王你把人请进来,我在后院等他!”
听到这话,老王脸上闪过一丝古怪,不过并未多说,只是点点头:
“是,二爷”
后院凉亭里。
李一川与杨鸣坐着喝茶,旁边趴着一头巨大的白虎,正是旺财。
不多时,一个中年男子在老王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此人正是不久前从鲁王府出来的严鹏。
鲁王没有要帮严仲恺的心思,这让严鹏对鲁王已经死心了。
可也让他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那就是皇城司的成立,以及都尉是秦王。
所有人都知道皇城司为什么成立,还不是因为早上朝堂上的事情。
严鹏没有从鲁王那里得到帮助,索性直接来找秦王了。
然而,严鹏刚走到凉亭前,一声低吟直接让他两腿发软,停在了原地。
旺财看着陌生人到来,当即发出了一声低吟,警告其不准靠近。
“这”
严鹏听过秦王有一头白虎,可也没想过秦王见自己会带着它啊。
严鹏嘴角有些发颤,这么大一头猛虎,光看着就让人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
看着他紧张不已的神情,李一川伸手从旺财的头上摸了摸:
“过来吧,旺财不会伤害对我没有敌意的人!”
听到这话,严鹏哪里还不明白,这秦王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啊。
他自己回想,好像没得罪过秦王啊,为什么要给自己这样一个下马威?
不过听了李一川的话,严鹏明显镇定了许多。
他走上凉亭,拱手一礼:
“草民严鹏,拜见秦王!”
“哈哈哈,你可不是什么草民啊,谁敢说严家人是草民,那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李一川哈哈一笑,随即挥了挥手:
“坐吧,来尝尝本王从代州带回来的茶,虽然不如京都的好喝,可也别有一番风味!”
看着眼前比自己小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严鹏心中一紧。
此人如同笑面虎一般,明明笑着,却给了他莫大的压力。
这是他面对鲁王所没有的压力,不愧是杀过蛮人的汉子。
严鹏重新将李一川在心里审视了一遍,来之前他还是挺有自信的,现在他那点自信直接没了。
最关键的是,李一川什么都没有做。
严鹏脸上重新挂上笑容,随后直起身:
“多谢殿下!”
说罢,他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
这时,李一川笑着开口道:
“严家与本王素来没有牵扯,不知你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听到这话,严鹏没有回答,将目光看向一旁的杨鸣。
见状,李一川呵呵一笑:“自己人,有话直说便可!”
闻言,严鹏没有多余废话,直接站起来:
“殿下,今日在下来想问问严仲恺的事情,是否还有回旋的余地!”
此话一出,李一川心中明了,果然为了此事。
说实话这种事情李一川以前没办法,现在还真做的了主。
不过没有好处的事情,李一川不会做,更何况,严仲恺之事已经达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他笑了笑:“严仲恺之事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能不牵连严家,已经是陛下开恩了。”
听到这话,严鹏眼前一亮,没有明拒绝,证明有操作的的空间啊!
随即他再次恭敬行礼:
“殿下,我严家愿奉上三十万两白银,只求殿下帮帮忙!”
这话一出,严鹏本以为李一川会心动,没想到李一川直接摆手:
“代州的茶确实不错,不妨坐下来好好品一品!”
李一川说罢,自顾自的喝起了茶,见状,严鹏心中明白,这是筹码不够啊!
三十万两白银已经不少了,更何况他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自然不可能将所有筹码抛出。
之所以保严仲恺,还是因为他身上掌握了一些严家机密,否则严鹏可不会好心为了一个旁支大费周章。
有些机密你死了可以带到地下,可怕的就是你没死之前给爆了出来。
严鹏思索一瞬,随即继续询问:
“殿下,不如您将您的要求说一下,毕竟严仲恺也是在下兄弟,在下实在不想看着他全家人头落地啊!”
李一川没想到这严鹏这么直接,不过倒也省去了一些麻烦。
“呵呵,严家既然这么有诚意,本王就不绕弯子了,不过本王能告诉你的是,本王只能尽力保住严仲恺的一丝血脉,其他人本王也无能为力!”
“本王会向陛下言明,留下五岁以下的幼童,如果这一点严家能接受,那本王再跟你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