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纸条,出自著名规则怪谈《妈妈的纸条》,在该怪谈中,挑战者將扮演孩子的身份,根据妈妈离开前在纸条上留下的规则,躲避隱藏在家中的怪谈,成功活到妈妈回来。
【经由空间改良,所有者可以在纸条上写下规则,所有规则將对所有被视为所有者孩子的存在生效】
【有了它,管教孩子將变得十分容易,是妈妈缓解负担的必备神器】
【注意,要是违背了纸条上的规则,那將会发生十分不得了的事情哦】
【是那种就连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事情哦】
【使用期间发生的任何问题,本空间概不负责哦】
虽然说是纸条,但出现的其实是一个笔记本。
卡芙卡看了看手中的笔记本,又看了看银狼和一边的星,露出了微笑。
妈妈不要啊,我是无辜的,这是无妄之灾啊——!!!
银狼:w(?Д?)w
不会真的把我当成你女儿了吧?
她看向自己的好伙伴,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不会对我生效的,对吗?
你觉得呢?卡芙卡眨了眨眼,看著自家的鸭鸭,嘴角含笑。
以后,就別再玩游戏了。
不——!!!
就在这时,原本暗下来的画面里传出了一阵嘆息声。
这个嘆息声的音色十分明显,眾人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银狼的声音。
还、还没结束吗?
“没了,全都没了,真的一点都没留下”伴隨著清晰的按键声,一个有些颤抖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
屏幕也隨之亮起,画面里的银狼正趴在一个栏杆上,一脸严肃的点按这手中的游戏机。
在她的一边,卡芙卡披著她钟爱的皮大衣,嘴角微翘,背靠在栏杆上。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她的声音里饱含著愤怒,同时又带著一点哭腔。
“好啦,別又哭又闹的,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那看似是在安慰的话语迴荡在银狼耳边。
配上她那显得洒脱的音色,就像是个在安慰自家孩子的大姐姐。
“我没有又哭又闹——!!!”银狼一字一顿的反驳道。
虽然她的语气十分肯定,但她的动作却暴露出了她的心情——她现在很生气,很不爽!
“是、是。”卡芙卡迁就的回应银狼的嘴硬,隨后提出了一些比较可靠的建设性意见,“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找个附近的公司分部骇入,把帐號取回来?”
以银狼的能力,说不定还真能把她失去的夺回来。
“唉,一个两个还好说,这次玩得有点大,基本上全部阵亡。”银狼有些心疼的撇了撇嘴,嘟囔道,“分部估计不行,我得去一趟庇尔波因特。”
“哼”卡芙卡发出了一声充满担忧的“哼”,“那可是公司总部,就你一个人?”
看似挑衅的语气里掺杂著对银狼的担忧。
唉,这孩子没我不行! “就我一个人”银狼的声音有些沉闷,隨后瞥向了卡芙卡,语气微微上扬,“怎么,你想一起来?”
“那恐怕不行。”卡芙卡转过头,看向远处,颇为瀟洒的提道,“你忘了?艾利欧的下一个『剧本』里有我。”
“哦,对。”银狼將注意力转移回手中的游戏机,语气有些漫不经心,“那故事听著就不適合我,你们加油。”
“也祝你在庇尔波因特玩得开心。”卡芙卡也给自家宝送上了祝福。
甭管贏没贏,开心最重要!
“放心吧,我已经有想法了。”银狼收起游戏机,伸手指向了远处,“看——两公里外有个白云餐厅,有几个筑材物流部的临时工刚进门。”
“我去和他们交个朋友。”
听到银狼这就要动手,卡芙卡有些惊讶:“这就动身了?我还以为你会先体验一下朝思暮想的卡带呢。”
“我说了,我没有朝思暮想!”银狼拿出卡带,塞到了自己的游戏机里,“而且”
“边走边玩就行啦!”
她越下栏杆,开始奔跑起来,穿过霓虹,越过氖光恰如她离开故乡,奔向群星的那个晚上。
星光拉长了她的影子,照亮朋克洛德的歷史,那些书写下传奇的人们,他们的誓言被星空所铭记——
最初的“角色扮演玩家”说,游戏是为了成长。
冷静的“战术策略玩家”说,游戏是为了胜利。
叛逆的“多人协作玩家”说,游戏是为了邂逅。
慈爱的“文字敘事玩家”说,游戏是为了铭记。
而今,年轻的“银河冒险玩家”,她这么说道——
“哼,游戏就只是为了游戏,仅此而已!”
画面再次暗了下来。
银狼看著黑下来的屏幕,神情有些复杂。
嗯该怎么说呢
她现在对这个问答空间的感观十分矛盾。
说它好吧,它竟然放出了她的丑態,將她的肉体与心灵创得一遍又一遍。
说它太恶劣了吧,它在最后竟然还给她升华了一下,一下子就把她的逼格拉起来了。
总之就是很复杂。
一旁的星和三月七也双眼放光的看著她。
“我我拒绝回答。”银狼將头偏到了另一边去,不再看著三个吃瓜的傢伙。
“不过”希儿擦了擦自己倚靠的大镰刀,若有所思道,“现在那边的布洛妮婭和银狼都被创飞了,那么下一个”
她看向了自己刚交的床伴,眼里充斥著担忧。
布洛妮婭(铁)的表情也有些复杂。
不同於另外两只鸭鸭,她年纪轻轻就担任了银鬃铁卫的总队长,每天都在为贝洛伯格的未来发愁,根本没有別的心思。
生性向来严肃的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没有恶意的玩笑话。
要是没什么反应的话,不就显得她是个隨便的人吗?
可要是在意的话,这个问答空间又没有什么恶意,她也没什么好发作的。
怎么办,好纠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