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闭掛了,林耀名利色三收!
陈浩南,山鸡这段时间则三番两次被重案组约去喝茶。
要不是重案组手里没有铁证,“铜锣湾五虎”早就进赤柱捡肥皂了。
山鸡一脸怒气衝进洪兴堂口。
一把將桌上的搪瓷杯扫到地上,吼道:
“包皮,巢皮,都给我抄傢伙!跟我去加拿分道!”
包皮,巢皮和几个小弟正围著赌桌猜拳,见状纷纷停手。
包皮试探著问:
“鸡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嘭!
山鸡抓起墙角的棒球棍,狠狠砸在桌腿上。
“扑他阿母,和联胜的色魔耀在宴上把我当猴耍,说我硬体』不行、没本事,这口气能咽?”
“今天不找回场子,我赵山河以后不用在铜锣湾混了!”
“去打架?鸡哥,b哥,南哥,阿二都不在啊”包皮为难道。
“不是去拼命,是让他知道洪兴的人不是任人搓圆捏扁的鱼丸!”
包皮巢皮纷纷抄起钢管、砍刀跟著他往加拿分道赶。
刚到林耀坨地的铁门前,山鸡就甩开小弟的手。
独自上前,抬脚踹在铁门的栏杆上,发出“哐当”巨响。
“林耀!扑你阿母,给老子滚出来!”
他唾沫横飞,棒球棍指著二楼的窗户骂道:
“宴上敢阴阳怪气,现在怎么不敢露头了?”
门口的小弟刚要上前阻拦,就被山鸡一棍子逼退:
“滚!”
林耀平时不在坨地,大多时间在电影公司。
见楼上没动静,山鸡的骂声更难听:
“色魔耀,老子知道你在上面!”
“告诉你,老子就在这等著!有种下来单!”
“挑”字未落。
街那边,飞机领著十几个壮汉走出来。
“哪只狗在这儿吵?”
飞机上前一步,喝道。
山鸡梗著脖子刚要回骂,飞机不废话,一钢管就砸在他胳膊上。
“咔嚓”一声!
山鸡吃痛闷哼,棒球棍脱手落地。
刚要弯腰去捡,就被两个壮汉按在地上。
飞机踩著他的后背,拳头像雨点似的落在他脸上:
“草,你踏马不是很会骂吗?继续啊!”
没一会儿,山鸡就被打得满脸是血。
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彻底成了猪头。
与此同时,包皮、巢皮他们见山鸡被打。
抄起傢伙就衝过去:
“草,敢打我们鸡哥!找死!”
飞机这边早有准备,立刻分出人手迎战。
钢管碰撞的“鐺鐺”声、闷哼声、叫骂声瞬间响彻尖东街头。
洪兴这边人少,没一会儿就被打得节节败退。
巢皮胳膊挨了一棍,包皮额头也见了红,只能靠著墙角勉强抵挡。
而山鸡那边,没一会儿就被打得满脸是血。
整张脸肿成了猪头,嘴里含糊地骂著。
陈浩南因为临时有事还没赶到。
大天二今天不在堂口,也没有来。
陈浩南几乎是把脚焊死油门衝过来的。
离著百来米,就听见了混乱的打斗声。
等他跌跌撞撞跑到坨地门口,眼前的景象让他血压狂飆。
山鸡像袋破布似的被两个壮汉架著胳膊,脸肿得像发酵的馒头。
肥肥的包皮歪著脖子,被人拽著后领拖行
电影里短命的巢皮更惨,额头淌下的血遮住了半张脸。
整个人软塌塌的,得靠人架著才能走。
三人正被往坨地里面抬,个个都打得妈都不认识。
“住手!”
陈浩南嘶吼著衝上去。
可他刚迈出两步,就被一道黑影拦住了去路。
阿布不知何时已站在他面前,脸上没半点表情。
“陈浩南,大佬b没教过你,別自不量力?”
阿布开口,声音低沉。
陈浩南哪听得进这话,挥拳就朝阿布脸上砸去。
但他的拳头刚到半空,就被阿布精准扣住手腕,紧接著腹部挨了一记重拳。
“唔!”
陈浩南闷哼一声,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弯下腰!!
阿布没给任何喘息的机会,抬手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
陈浩南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绑了,一起关进去,我给耀哥打电话!”
两个退伍老兵上前,用粗麻绳把浅昏迷的陈浩南捆成粽子,拖进了坨地。
而洪兴那些还能站著的马仔,早被其他退伍老兵用军刺指著,哪里敢动?
阿布扫了他们一眼,轻喝一声:
“不想死的,滚!”
这些洪兴仔哪敢多留,连滚带爬地逃回去报信了
此时,在天耀电影公司的摄影棚里。
林耀正斜靠在监视器旁看王嘉卫拍夜戏。
长腿美女,秘书易雪飞拿著大哥大快步走来,低声对林耀说了几句。
林耀拿过大哥大,接通后
阿布简略介绍了坨地那边发生的事。
“嗯,知道了,干得不错。”
林耀掛了电话,拍了拍王嘉卫的肩膀:
“王导,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
“好的,你忙,老板!”
已经被“驯化”的王嘉卫摘下墨镜訕笑道。
开玩笑!
这老板的手段比传说中的跛豪还狠,必须小心侍候著。
五分钟后,林耀出现在坨地后门。
阿布和飞机一左一右紧隨其后。
穿过杂乱的堆放区,尽头是一间不起眼的杂物房。
外墙斑驳,与周围的库房没半点区別。
阿布上前,伸手在墙角一块看似鬆动的砖块上按了两下。
伴隨著“咔嗒”一声轻响。
杂物房內侧那面看似实心的水泥墙竟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一道厚重的铁门。
“把他们扔进去。”
林耀扫过被拖拽著的陈浩南四人,吩咐道。
铁门被飞机拉开的瞬间,一股混杂著铁锈与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房间约莫二十平方。
四周墙面全是重新浇筑的水泥。
只在高处留了个巴掌大的小窗。
仅够勉强通风,阳光却透不进半分。
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悬著的一盏200瓦的白炽灯。
铁门一关上,外面的声响便被彻底隔绝。
哪怕里面有人嘶吼呼救,也传不出去。
等那道与墙面融为一体的滑门重新归位。
从外面看是间毫不起眼的杂物房。
这便是老色鬼吴秋雨改造过的密室,可以用来做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