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这边!
她走出写字楼时,有些忐忑。
回去该和陈泰龙怎么解释?
没走几步,巷口突然窜出个人影,是洪泰的一个马仔。
“大嫂,你怎么在这里?!”
“龙哥正找你呢!”
“阿发,我隨便逛逛,有事吗?
阿香说道。
“没,没有,大嫂,这里是色魔耀的地盘,小心啊!”
马仔阿发提醒道。
说完之后,这马仔飞快去向陈泰龙报告。
阿香回到家时,陈泰龙正翘著二郎腿抽雪茄。
看到她进来,把雪茄往地上一摔
啪!
直接一巴掌甩过去。
“草!你个贱人!”
陈泰龙的巴掌,拳头一起招呼在她身上。
一边打一边骂:
“敢跑去林耀那当婊子?你是不是早就想给我戴绿帽子了?”
阿香捂著脸,蜷缩在地上,咬著牙不吭声。
她知道爭辩没用,陈泰龙从来不会听她解释,只会把自己的不顺全都撒在她身上。
平时还有陈眉会管。
可是今天陈眉居然不在家。
陈泰龙盯著地上蜷缩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林耀想玩?老子他妈就陪他玩到底!”
下一刻,接下皮带,开始升级。
阿香跌坐在自家冰冷的地板上。
后背刚被皮带抽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连呼吸都带著抽气的颤抖。
陈泰龙甩著手里的皮带,眼底满是暴戾的红血丝。
“草你麻痹,你他妈敢跑去林耀那婊子养的公司上班?”
“你是不是早就想给我戴绿帽子?”
阿香咬著唇,想解释自己只是想找份工作打发时间。
可刚发出一点声音就被陈泰龙的怒吼打断:
“草,还敢不服气?”
“明天你就去把工作辞了,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等陈泰龙摔门去寻欢作乐,阿香才慢慢撑起身子。
看著镜子里满脸伤痕、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阿香顶著一身伤去了天耀电影公司。
她刚走到写字楼楼下,就看到易雪飞站在门口等她。
易雪飞一眼就注意到她脸上的淤青,皱著眉拉过她的手:
“你怎么了?是不是陈泰龙打的?”
阿香眼圈一红,再也忍不住,把昨天的事跟易雪飞说了。
易雪飞听完,气得攥紧了拳头:
“这个陈泰龙,也太不是东西了!”
“不行,这事得跟林生说。”
两人刚走进办公室,林耀正靠在沙发上跟王嘉卫说话。
看到阿香的样子,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阿香,谁干的?”
阿香低著头,声音带著哭腔:“是是陈泰龙。”
“他知道我来您这上班,回去就打了我,还让我来辞职。”
林耀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阿布,道:
“去查一下陈泰龙现在在哪。”
“顺便告诉兄弟们,今晚再去洛克道逛逛』”
“是,老大!!”
阿布点头应下,转身就走。
林耀又看向阿香,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放在桌上:
“这是一万块,你先拿去看伤。”
“陈泰龙那边你不用管,我会搞定。”
阿香看著桌上的钱,又看了看林耀,眼泪掉得更凶。
易雪飞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安慰:
“你放心,林生说话算话。”
没过多久,阿布就打来了电话:
“老大,陈泰龙正在洛克道的一家酒吧,在召集人马。“”
“看情况是要和我们火拼。”
林耀:“通知飞机、大东他们四个到电影公司楼下集合!“
“明白,老大!”
不过十分钟,楼下就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200个穿著黑色背心的手下列队站好。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陈泰龙穿著衬衫,手里拎著一把开山刀,走在最前面。
身后五百多个马仔浩浩荡荡,把整条加拿分道都堵得水泄不通。
“林耀!你个含家產!”
“踏马敢抢老子老婆,今天老子就把你这破公司拆了!”
陈泰龙指著林耀的鼻子骂了起来。
林耀弹了弹菸灰,抬手一挥:“上!”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200个手下就嗷嗷冲了上去。
別看洪泰的人多,但大多是临时凑来的矮骡子。
而林耀的手下已经换了一茬。
又经过阿布,大东他们的训练,战斗力已经陡然上升!
更不用说,这几天阿布他们的老战友,战友的战友又来了26个。
这些人都是南疆战场下来的,一个能打五个起步!
双方刚在大街上对冲了一回合,洪泰的人就倒下了一大片。
有的被钢管砸中膝盖,抱著腿在地上痛嚎!
有的被棒球棍扫到后背,直接肋骨断裂三根!
还有几个想衝去砸公司玻璃
刚跑两步就被飞机一脚踹在胸口,倒飞出去撞到墙上,原地呕吐起来。
颅內压升高引起喷射呕吐!
中重度脑震盪一大片!
陈泰龙看著自己的人一个个倒下,脸色瞬间从囂张变成了惊恐。
手里的开山刀都开始发抖。
他原本以为凭著人多能轻鬆砸了林耀的公司。
却没想到自己的人这么不经打,看来洪义的失败是真的。
之前还以为是外面给林耀吹p的。
怎么办
现在踏马怎么办?
陈泰龙有点慌!
这时,大东拎著钢管走到陈泰龙面前。
咣当一声!
一脚踩住他的手腕,让他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隨后冷声道:
“陈泰龙,耀哥说了,动他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陈泰龙疼得额头冒冷汗,却还想硬撑:
“色魔耀,你狂什么!洪泰的人还没完”
林耀慢慢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你觉得今天你还能走得出这条街?”
“飞机,把他带回去,给他点顏色,不要打死就行!!”
“阿布,派人去通知陈眉,告诉他,想救回儿子,准备一千万!”
“是,老大!”
飞机拎著陈泰龙的后衣领,像拖死狗似的把人拽进坨地仓库。
仓库里,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
墙角堆著废弃的木箱,地面上还沾著没清理乾净的污渍。
“咚”!
飞机把陈泰龙摔在地上,隨即扯过一旁的麻绳把人捆得结结实实。
陈泰龙挣扎著骂骂咧咧。
可刚抬起头,就被飞机一脚踩住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