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样?”
“总之一句话,你让我杀谁都行,除了我老大。”飞机道。
“那可以,我就当真了,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林耀笑著说道。
啊这
飞机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林耀会这么处置。
他本以为要么被废,要么被要挟过档,却没想对方只提了地盘的事。
他沉默了几秒,终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好,耀哥。”
“以后你要是想搞谁杀谁,我飞机绝无二话!”
林耀没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算是应了。
街上脚步声渐渐远去,围观的人也识趣地散了。
回到坨地,林耀安排乌蝇带人这几天监视飞机。
“老大,就这么放过他?”乌蝇有些不服。
“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既然今天他在街上陨落了,以后会为我做所有事,你觉得鱼头標会放心?”林耀笑著说道。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乌蝇这才懂了。
另一边,钻石山。
钻石山没有山,只是贫民窟。
陈家驹玩木屋破坏者的地方。
鱼头標专职走粉,这几年有飞机帮忙,他的市场越来越大。
实力虽然比不上大d,大浦黑,但超过阿乐,高佬,老鬼奀。
回到坨地的飞机垂著头站在堂口听训。
鱼头標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他却像块硬石头似的一言不发。
等鱼头標骂够了问起输的代价,他闷声说出“听林耀召唤”时。
明显感觉到堂口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他没敢看鱼头標的脸,却能猜到对方眼里藏著的阴狠。
直到听见“后天去西贡海边接货”,才鬆了口气。
以为这事算暂时揭过,转身时后背的冷汗都浸透了衣衫。
他刚走出堂口,鱼头標就冲里屋喊了声
“阿强”。
精瘦的阿强立刻窜出来,腰杆挺得笔直。
“標哥!!”
“从现在起,盯著飞机的一举一动,在扑街有可能做二五仔。”
“他要是在接货时耍半点样,直接做了他。”
阿强眼底闪过一丝狠劲,重重点头:
“明白,標哥,保证办妥。”
鱼头標端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一口,心里却在盘算:
飞机要是真成了林耀的人,留著就是祸患。
西贡那批太国货本就棘手,正好让他去探探路
成了最好,不成,就借这事让他永远消失。
而此时的飞机,正走在回自己住处的路上。
后背的疼还没消,心里却堵得慌。
他既怕辜负鱼头標的“栽培”,又记著林耀没逼他过档的“手下留情”。
只觉得自己像被夹在两块石头中间,连呼吸都透著难。
完全没察觉身后不远处,阿强一直跟著他。
更不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经得不到鱼头標的信任。
其实,鱼头標已经把他当做“准二五仔”
走粉这行最怕出內鬼。
林耀这边。
处理完飞机相关的琐事,林耀將重心彻底挪到物业公司上。
天耀物业初创,急缺人手,招聘启事贴出去的当天,面试点就排起了长队。
林耀亲自坐镇。
他要找的不只是会干活的员工,更是能跟他走得远、靠得住的“自己人”。
这天下午,面试桌前的简歷堆得像座小山,林耀有些百无聊赖地翻著。
直到一张薄薄的简歷滑到指尖,看著上面的照片愣住了!
阮梅?
小犹太?
导火线?
不对,是大时代!
林耀抬眼看向门口。
阮梅刚走进来。
鹅蛋脸,水润杏眼。
哪怕穿著很朴素的布裙,也难掩国色!
腰肢纤细,裙摆下露出的脚踝纤细却不骨感。
再往上看,多角度目测综合结论,怎么也有小c。
可她的眼神,却又一丝掩不住的自卑。
她不敢抬头看林耀,目光只敢落在他面前的桌角:
“老、老板您好,我叫阮梅,来应聘打字员…”
话没说完,林耀已经靠在椅背上,道:
“不用应聘打字员了,做我的女秘书。”
额?
女秘书?
阮梅猛地抬头,杏眼里满是错愕。
周围几个还在等面试的人也忍不住看过来。
显然没料到这个脸色苍白的姑娘能被老板直接选中。
“工、工资多少?”
阮梅咬著唇,平时买颗萝卜都要琢磨半天。
连公交车都捨不得坐,哪敢想“秘书”这种听著就体面的工作。
林耀上下下又把她打量了一番之后,笑著说道:
“一个月三千港纸。”
“日常负责办公室清扫、端茶倒水”
“无论白天黑夜只要我联繫你,你就能马上就到。”
三千?
阮梅脑子“嗡”的一声,手都开始发颤。
她在钻石山贫民窟住了这么久,见过最高的工资也才一千二。
3000港纸一个月?
几乎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她下意识觉得是骗局,嘴唇动了动,想说“您是不是弄错了”
可话到嘴边,又被“想保住工作”的念头咽了回去。
现在她太需要钱了!
治疗先天性心臟病的药不能断,房租也快到期了。
这工作如果她抓不住,下个月就买不起药了。
看著她眼底又喜又怕、纠结得快要红了的样子。
林耀没再多说,直接从抽屉里抽出一沓崭新的港幣。
数了九张“大金牛”,“啪”地拍在她面前:
“三个月工资预支给你,现在就能领走。”
钞票在灯光下晃眼,阮梅的呼吸瞬间屏住。
她盯著那九张钱,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这是她第一次见这么多现金。
多到能让她暂时不用再为药费发愁,不用再住漏雨的小木屋。
她抬头看向林耀,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眼神里的篤定和大气,让她那点“怕受骗”的念头瞬间碎了。
“我、我明天就来上班!”
阮梅的声音还是有点抖。
因为激动,他的心臟已经狂跳起来。
久病成医,她感觉这种心跳1分钟能达到120下。
林耀点头,指了指办公室角落的一扇小门:
“不用等明天,今天就上工。”
“那间小屋空著从现在开始就做秘书处。”
“你以后住那,方便我干喊你。”
阮梅攥著装了9张大红牛的红包,跟著林耀走到那间小房前,心里又暖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