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可眉眼弯弯。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钱方同志。”
钱方连忙摆手。
“夫人,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做的不错。”
周中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得到首长的肯定,钱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腰杆都不自觉挺直了些,精神头十足。
“首长,夫人,你们刚回来,我去后勤处领些新鲜的食材,晚上好好吃一顿!”
说完,便风风火火转身走了。
“首长,嫂子,我们也先回宿舍”
厉远和小杨一起开口。
厉远心里还惦记着要去见茶花,有些事,他要和茶花好好谈谈。
周中锋点了下头。
“好,回去好好休息,晚上记得过来吃饭。”
林可笑看着两人。
陈朵已经提着行李进了屋。
离开这么久,虽然钱方有让人定期打扫,但细致处总需要再归置归置,她得赶紧忙活起来。
在直升机上还蔫头耷脑的透明鸟和小黑,一落地便恢复了精神。
两个小家伙回到久别的家,兴奋的不得了。
透明鸟扑棱着翅膀,一头扎进自己那精致的小窝,清脆嚷了一声。
“鸟大爷回来啦!”
“汪汪汪!”
小黑兴奋绕着雷霆、闪电、狂风三只大公鸡转圈。
“咯咯咯”
“咯咯”
“咯”
雷霆、闪电、狂风三只也纷纷伸长了脖子,不时用坚硬的喙轻轻碰碰它。
都是在一起很久的小伙伴了,更是一同经历过生死的战友。
林可笑着从空间里把小金兔也放了出来。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小金团落在地上,立刻吸引了所有宠物的注意。
“咯咯咯?”
“噗?”
“汪汪汪!”
“咳咳!大公鸡小弟们,血鳝小弟,你们听好了!这个金灿灿的小团子,是咱们小主人的宠物,你们可不准欺负它!”
透明鸟抬起小脑袋,高声警告。
“你们要好好相处,知道不?要是谁敢欺负小金团子,惹小主人生气了……哼哼,后果很严重!”
它可不想看到小魔王发火。
林可搂着儿子蹲下身,手指轻轻点了点小金兔柔软的耳朵,笑看着雷霆几个,还有小池塘里的血鳝。
“对,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都是一家人!”
“咯咯咯!”
雷霆、闪电、狂风三只一本正经叫了几声,甚至还点了点头。
“噗!”
血鳝朝着小金兔,调皮喷出一小股细细的水柱。
小金兔正低头,猝不及防被清凉的水珠溅到,吓了一跳,浑身金毛一抖。
“呜呜!哇!”
那双大眼睛气呼呼瞪着池塘的血鳝。
要不是林可拦着,就要动手了!
小家伙努力板着小脸,但眼睛也忍不住发笑。
周中锋一手抱起儿子,另一只手牵着林可,一家人慢悠悠走在院中的石板小路上。
一家三口身后跟着一串小尾巴小黑,透明鸟,小金兔,雷霆、闪电、狂风。
最先经过的是葡萄架。
此时,葡萄藤沿着木架蓬勃生长,叶片肥厚油亮,早发的枝条上已经缀着细小的、嫩绿的花序雏形。
接着是玫瑰花坛。
精心打理的玫瑰枝条挺拔,顶端的花苞个个饱满。
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花香,再过一两天,鲜花便盛开。
走到后院,先映入眼帘的是鸡舍。
十几只老母鸡原本正悠闲啄食,见到雷霆、闪电、狂风三只,立马激动叫了起来。
“咯咯咯!”
“咕!”
雷霆昂首挺胸踱了一步,低沉威严叫了一声。
母鸡们顿时安静了下来。
林可看着忍不住发笑。
“咱们雷霆,果然有大家长的气势!”
最后是菜地,一片生机勃勃。
番茄、辣椒、茄子,菠菜、油菜、生菜,还有韭菜、小葱
“钱方肯定每天都安排人来浇水、照看,我们离开这么久,家里一切都这么好!”
林可感叹道。
别看钱方平日里是个粗犷的汉子,办起事来细致又周到。
不愧是干后勤的!
此时,南下火车上。
李山河九人正倚在车厢内,身边多了一位面容普通、眼神透着干练的陌生妇人。
若林可在此,定能一眼认出这正是那天在街头让明成玉吃了大亏的“大妈”。
十方县,军区小院。
吃完晚饭,送走厉远、小杨和钱方,周中锋牵着林可的手,在院子里慢慢踱步消食。
小家伙牵着爸爸的另一只手,蹦蹦跳跳。
透明鸟站在小黑脑袋上,小金兔蹦跶在脚边,雷霆、闪电、狂风三只昂首挺胸。
陈朵在厨房里收拾碗筷,水流声隐约传来。
忽然,大院门口,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林可抬头看去,先是一愣,随即一脸惊喜。
“王伟!大红!”
她松开周中锋的手,小跑过去,一把拉住卫大红的手。
“大红!我可想你了!”
卫大红也是满脸高兴,紧紧回握住林可的手。
她和王伟结婚、住进家属院后,以为能常常见到好朋友,没想到林可转眼就去了北京,一去就是这么久。
“可可!我也天天念着你呢!”
两个女人凑到一边,亲亲热热说起话来,笑语不断。
王伟走到周中锋面前,端正敬礼。
“首长好!”
周中锋微微颔首。
王伟看着只比自己大了一岁,却已高位的周中锋,心里感慨万千。
周副师长真是了不得!
如今整个驻地都归周首长管辖,听说还是那两位亲自下令
这份际遇,羡慕不来!
再看旁边和自家媳妇说的开心的林可,王伟心里更是叹服。
夫人同样不凡!
那可是实打实的一等功巾帼不让须眉啊!
这夫妻俩,当真是一对璧人!
此时,明家。
明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目光沉沉落在站在下首的明成玉身上。
“成玉,你在家里也待的够久收拾一下回去。”
老爷子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而且冷硬。
明成玉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
“爷爷!我能不能不回去!那里……”
“那里怎么了?”
老爷子打断她,眼神如刀。
“傅大少爷在哪里,你就该在哪里,这点道理,还要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