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一次还挺大方,嫔位以下都升了一级,贵人全都晋为嫔位,淳常在晋为淳贵人。
甄嬛、沈眉庄、吕盈风和富察仪欣等贵人都晋为了嫔位,封号照旧,富察仪欣得了封号“顺”。
但如此,嫔位上人数就超了。
但妃位上只有齐妃一人,从嫔位上挑几人补齐了妃位。
有子的娴嫔安陵容和裕嫔晋为妃位,养育了温宜公主的敬嫔也封了妃。
裕妃倒不是因为胤禛突然想起来她了,而是因为宜修要制衡安陵容,齐妃实在是扶不起的阿斗,三阿哥那个样子也没办法和她的六阿哥相比,还未满周岁就能能看到些许未来聪慧的影子,只能增加自己这边的筹码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占据好妃位的空子,绝不给甄嬛封妃的机会。
盛大的册封仪式结束之后,胤禛重新分配了宫权,让娴妃安陵容和惠嫔沈眉庄协理六宫,取消了敬妃冯若昭和齐妃李静言这两个人名义上的管理权力。
年世兰管理后宫的时候,就听她的,在宜修收回宫权的时候,她们还是听宜修的,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那他提拔她们做什么,她们还是安心享福吧。
不过胤禛虽然在位份上大方了一回,但却没有松口让她们去做一宫主位,富察仪欣还是住在延禧宫的偏殿,本来独居储秀宫的吕盈风是有机会住进正殿的,但是因为沈眉庄有着协理六宫的权力,就让她搬进了正殿,成为了储秀宫主位。
“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禀了皇上,让我搬过来延禧宫和你们一起住,也不用横跨整个皇宫过来找你们说话了。”吕盈风对于自己没有住进正殿很不满。
安陵容只好安慰她,“延禧宫虽然热闹,但你要是搬过来,淑和和弘曦两个孩子,那不得吵翻天,而且两个小孩子,延禧宫就显得有些小了。虽然惠嫔搬进了储秀宫,但你其实还和从前一样,反正她又没有孩子,人也不错,还是会让着你和淑和的。更何况,她天天往碎玉轩跑,你这储秀宫不还是你在住吗?”
吕盈风点点头,“你说的倒是,我也就是和你们抱怨几句,好歹还是个嫔位,住不住正殿也无所谓了,是吧,顺嫔妹妹~”
富察仪欣倒没有不满,又不是没有住过正殿,“我还以为要等生个阿哥才能封嫔了,没想到这个馅饼突然就砸下来了,我到现在还蒙着呢。”
吕盈风也有些疑惑,“你说皇上怎么突然就这么大方了,要知道当初生了淑和,才是个常在呢,怎么突然就妃位和嫔位就满了?”
安陵容放下手中给弘曦绣的肚兜,浅浅笑道:“谁知道呢?帝王心,深不可测,谁知道下一刻又会是怎样的情景呢?”
“说的也是,想当初年氏那样的宠冠后宫,最后还不是落得这么个下场。”
说起年世兰,大家都一阵唏嘘,她们进宫不过两年不到,这么个庞然大物就这么倒塌了。
“丽嫔现在可是低调多了,要不是要给皇后请安,恐怕都见不着她人。也不会知道冷宫的曹氏怎么样了?敬妃现在可是有女万事足,把温宜照顾的很好。”
安陵容凑近了悄悄说道:“莞嫔身边那个叫浣碧的,她不是伤了喉咙说不了话吗?虽然指使曹氏的罪魁祸首已经死了,但是她还是气不过,经常去冷宫找曹氏,但是曹氏死不承认,一直喊冤,浣碧就更加生气,听说前些日子,不知道从哪弄了哑药,把人毒哑了。”
“这怎么管?要是你被人害成了哑巴,你会不会放过她?”富察仪欣很理解,她本就是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性子。
吕盈风虽然性子大大咧咧,但还是很细心的,“这么说来,曹氏一直都不承认是她做的,会不会是别人做的,然后嫁祸给她了?”
安陵容沉思片刻,眉头紧蹙,“也不是不可能。你们还记得我当初怀孕的时候,从宫里搜出来很多害人的东西吗?”
吕盈风脱口而出她的猜测,“你怀疑是皇后?”
当初她那件事,是内务府总管顶了罪,但后面宜修突然闭宫养病,大家都怀疑与皇后有关。
抬头看了看周围,才拉过她,“小声点。皇上并没有说是谁做的,但不外乎是两个人,皇后和当初的华妃,如今年氏倒台,皇后是最后赢家,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是她下的一场大局。”
吕盈风有些不相信,小声地说道:“皇后要是有这能力,还会被年氏压制这么多年?”
富察仪欣也同意她的话,宜修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有皇后的威仪。
见她们不信,决定给她们上点狠料,“关于皇后,你们知道多少?”
吕盈风和富察仪欣对视一眼,小声地说着大家都知道的事,“当今皇后是已故纯元皇后的妹妹,早点生下大阿哥,但是早夭了。”
“咳咳…那我就告诉你们一点不一样的。”
让伺候的贴身宫女都下去了,大门也守好了,才缓缓讲出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其实,当年皇后还是个侧福晋,怀胎辛苦,纯元皇后上门探望,皇上就对她一见钟情了,非她不娶,所以才有了姐妹共侍一夫之事。”
“这事倒是听说过,不过我进府晚已经没人说起了。”
“皇后怀孕的时候,曾经允诺她只要生下阿哥,就为她请封嫡福晋。但纯元皇后进府,她的嫡福晋之位就泡汤了。”
看见她们震惊的表情,继续轻声说道:“若只是这样就罢了至少她还有孩子。但是她生下的大阿哥,不满三岁就夭折了,听说当晚纯元皇后就诊出了喜脉。”
“这…”这等秘事岂是她们能知道的?
“福晋之位没有了,孩子也没有了。你们觉得皇后会甘心吗?”
二人摇摇头,有些后悔听她说这些了,还是想再挣扎一下,“你这是从哪听来的传言?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