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丰几人惊恐的目光中,周青手中长剑猛然拔出,许道源脸色一阵苍白,臟腑被搅碎的后遗症接踵而来,许道源痛苦的跪倒在地。
满是惊恐的看向周青。
脸上哪里还有先前的从容淡定?
他到现在都没有明白,为什么出剑的是他,受伤的却是自己。
而且他也不愿意相信,一个小小的臟腑境弟子,竟是敢这般肆无忌惮的出手!
“脱胎换骨境界也不过如此!被剑刺穿了原来也是要吐血的?”
周青冷笑一声,长剑对著许道源的四肢连连刺去,清脆的筋骨断裂声不断响起。
殷红血液隨著周青剑光闪烁肆意喷出,其中两道正好溅射到一侧目光复杂的华丰几人脸上。
“周青!你死定了!你居然敢对许师兄出手!”
“周青,你居然敢违反万星道场规矩!”
“我们这就去告知教习,让教习来惩戒你!”
华丰几人脸色连番变化,从开始的得意,到中途的惊讶,及至许道源被砍翻在地,几人脸上露出恐惧神色的同时,亦是流露出那兴奋的神色!
周青竟是敢肆无忌惮的出手伤人,白宵教习知晓的话,周青怕是在劫难逃!
“几位师弟当真是蠢笨如猪,我既是敢出手,又怎么会没有准备呢!”
周青面无表情,似是胸有成竹!
“周青,你真当你无敌了不成,我等若是要走,你根本留不住!”
“齐鸣、凌羽,你们快走,我来挡他一阵!”
知晓周青剑术惊人,华丰吩咐齐鸣凌羽逃走报信,自己则是踩著灵鹤身法施展那皓月金轮快速攻来!
哗啦啦!
华丰剑光闪烁,一轮皓月於剑锋浮现,明亮银白,散发出刺目的光芒。
那声势较之前些时日在演武场的时候强大了许多,剑光闪动之间,周遭虚空有那阵阵嗡鸣颤动之声,这华丰竟是也领悟到了一丝剑势!
“死吧!”
华丰剑光如月,皓月金轮轰然挥出,將周青肉身全部照应!
“唰!”
就在华丰出手的时候,周青也出手了。
灵鹤剑当空一指。
顿时,一道浩浩荡荡风雷之音在虚空瀰漫,周青身周方圆五丈都被那风雨之势充斥!
短短十日,周青剑势又有进步,一剑出而风云动。整个人如同那绝世剑客一般,剑光闪烁,有著那斩断一切的气势。
“噗——”
一声轻响,华丰那皓月金轮如同那水中倒影一般,顷刻溃散。
华丰还未反应过来,皓月金轮便被周青一剑斩碎,肆意的剑势携带一股股无形之气肆意穿梭,渗透进华丰的五臟六腑当中。
使得他五官七窍都有那鲜血不断的涌出,整个人瞬间萎靡不堪!
周青缓步上前,一把將华丰提在手中,如同抓著小鸡子一般。
“周青!我家族兄乃是宗门內门弟子,你今日这般羞辱我,便是羞辱一个內门弟子!快快放我离开,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华丰脸上满是屈辱的神色,前几次他和周青对战虽然也是以失败告终,可是每次都还能打的有来有回,这一次竟是一招都没有接住,便被周青直接拿下了!
“师弟竟是到现在都没有看清局势!”
周青冷笑一声,五指用力一捏,將华丰四肢筋骨全数捏的粉碎,而后砰的一声摔在地上,任由其在地上扭动惨叫。
周青击败华丰只用了一招,凌羽两人听到华丰的惨叫后却是连回头都不敢,拼了命的往前逃。 “周青已经疯了,我们分开来逃!”
齐鸣一阵惊恐,对著凌羽大喝一声。
“此人已经丧心病狂,我们快些告知教——”
“唰!”
凌羽正在回应,一道亮银色长剑自他胸前猛然刺出。
凌羽一阵慌张,下意识的低头去看,便见那长剑被快速抽离,一捧赤红肆意流淌,將他的胸前快速染透!
他张了张口,想要和一边的齐鸣说话,便见齐名的喉头位置亦有一柄长剑刺出。
“两位师弟这习惯当真不好,你我之间的事情非要將教习掺和进来干吗?”
周青的声音亦如先前那般冷静,然而此刻在齐鸣和凌羽的耳朵中却是无异於恶鬼的低吟。
“呼嚕嚕——”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齐鸣的嘴角喷出,他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他那喉头被周青剑刃刺穿,这个时候他只能够咕嚕咕嚕的喷著血液,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一侧的凌羽亦是不堪的很,他的肺叶被周青划破,转动的时候更是有那无形之气將其五臟六腑刺的千疮百孔。
“两位师弟想来也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竟是无言以对?”
“不过现在认错却是晚了些!”
周青一手一个,將两人提起,来到剑气天渊附近的时候,周青將几人堆在一起。
“许师兄可是缓过劲来了?”
看著一侧佯装昏迷,闭目休息的许道源,周青对著其胸口便是一剑。
“周青!你这个疯子!”
被周青再次洞穿肺腑,许道源吃痛不得不醒来。
“师兄此言差矣,我虽是极力模仿师兄,却也学不来师兄十一的本事。”
周青说著,灵鹤剑拔出,然后再次插入对方的肺腑。
许道源脸色苍白,大量的鲜血从伤口中喷射而出。他以为周青会问些什么,然而周青一句话都不说。
只是將灵鹤剑不断的对著许道源的胸前刺去,一下,两下,十下,二十下!
许道源简直要疯了,周青一直在那里拿剑刺他,却是什么都不问!
他一直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变態了,现在发现,自己和周青比起来却是那小巫见大巫。
“周师弟,你——”
“嗯?”
又是一剑穿过胸口,周青不满的將剑身旋转了一圈。
“周师兄,你有什么想问的,儘管问吧?”
许道源察言观色能力极强,立马伏低做小,谦卑的改口。
“许师弟既是这般恳切,那我也不推辞,你等来此寻我麻烦,必然是有掩人耳目的手段,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周青目光灼灼的看向对方。
“周师兄明鑑,我等並无什么手段,只是此间恰巧遇见了师弟罢了!”
“我刚刚虽是出手,却也只是试探师兄,却也没有伤及师兄的意思!”
许道源连忙解释。
“原来是这样?”
周青若有所思的点头,似乎是相信了许道源的说辞,华丰几人轻出一口气,而后便见周青手中长剑往前一递,直接灌入许道源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