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言在网页上查了一下那个叫刘铮的人,还真的看到了不少新闻,不是今天和小网红传了绯闻,就是和十八线小明星在车里拥吻。姜时言有些嫌弃,关掉网页看看时间,拨通了哥哥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喂,小宝,想哥哥了?”小宝这个名字是他们家里人的专属,姜时言反抗过,纠正过,但是没成功。
“哥,你认识一个叫刘铮的?和咱家生意有合作?”对于弟弟的话,姜唯风皱眉,仔细想了想,最近好像是有个叫刘铮的一直联系他,只不过他那小公司他根本看不上,做生意又不是做慈善,不是双赢的买卖他才不会做呢。
“没有,怎么了?”听到大哥的话,姜时言放心了,开始告状,把遇到刘铮还让他搭讪的事情都说了,姜唯风听完就火大了,“哼,他倒是本事不小,用我姜家的名号打我弟弟的主意,小宝,你放心,这事情哥哥给你出气。”
嘴角上扬,告状成功。兄弟俩又聊了几句,直到检验科的小刘来敲门,姜时言才和大哥说了声,挂断了电话。
“姜法医这是跟谁打电话呢,语气这么亲昵?”小刘也不是八卦,就是打趣姜时言。“我哥,他们都在国外,不放心我。”关于家里的情况,姜时言很少说,搞得整个市局以为他是孤儿呢,这点姜时言还是听小六说的,他也挺无语,所以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还是可以透露的。
“哦,哦,这样啊。”小刘呵呵笑了两声,有点尴尬,心里在埋怨,到底哪里传的假消息,说人家姜法医无父无母的!!!能不能联系一下反诈中心啊!!!
“结果出来了?”姜时言看着小刘在门口愣神,就问了句。“啊,啊,出来了。”小刘忙拿着报告走过来,态度专业起来,“检测出来一些不同的物质,经过对比发现是猪粪。剩下的就是普通的土,不过应该是种花用的,里面发现了一些花肥。”
又是猪粪又是花肥的,不会是花圃什么的吧?但花圃上肥会用到猪粪吗?姜时言脑袋有很多想法,但又想到残肢被整理得很干净。指缝里等等,指缝,美甲,刚刚他看的刘铮的新闻图。
有什么一闪而过。“小刘,谢谢啊。我还有点事,你”小刘点头,“嗯嗯,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姜法医,有什么问题你再找我,或者给我打电话。”
姜时言从刚刚的历史记录里找出搜索的关于刘铮的消息,其中一张照片是他和一个女网红的照片,那女生的左手的美甲残肢上的一模一样。他把照片打印下来,又拿上了刚刚的报告,直接奔向刑侦办公室,刚走出办公室门,小六的声音久违地响起了,【宿主,把办公室的门锁上,苏婉还没离开。】
听到小六的话,姜时言又返回锁了好几道,才奔着刑侦那边去。他离开后,苏婉鬼祟地从不远处的拐角探出头,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她看着姜时言离去的方向,“该死。”之后悄悄地向着相反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姜时言已经快步来到了刑侦办公室,他推开门,里面几个同事正忙碌着,见到他进来,纷纷抬头。“姜法医,这么急,有什么新发现?”一位年长的刑警问道。他是局里的老刑警了,因为年轻的时候太拼命,伤了腿,之后就不能出任务了,副局心疼他,让他继续留在局里,他专业知识丰富,很多时候能给他们这些毛头小子找到方向。
姜时言把手中拿着照片和报告,“祁队呢,我有些发现。”祁砚这时候也从办公室走出来,显然是听到了,“怎么了?有什么发现。”他来到一张空的办公桌前,示意姜时言过来说,老刑警也过来了。
把东西平铺在桌上,姜时言先指着照片看祁砚,“这人你记得吗?在酒店的时候。”祁砚点头,骚扰姜时言的那个人,他怎么了?姜时言继续说,“你再看这张图里他身边的女生。”
“指甲!”还是老刑警,一眼就看到了关键,“这个指甲和发现残肢的指甲一样。”祁砚也看过去,确实一模一样。
“他的照片里那个女网红的美甲和残肢上的吻合,先查查这女生的身份,如果确认失踪的话再把刘铮叫来问问情况。”祁砚看向老刑警,“徐叔,您去和林凡他们说一下,让他们先查查这个。”
“好嘞。”老徐拿着照片就去梁薇单独的小屋子,他很喜欢这种有事情做的感觉。证明大家只是把他当作普通人,而不是一个需要供起来的吉祥物。
姜时言又拿起报告给祁砚看,“雕像内的泥土成分就是一般的种花土,里面有花肥的成分,但唯一不同的是,还有猪粪的成分在。”
花肥和种花土可能指向某个特定的地方,比如私人花圃之类的。但猪粪在这里又起到什么作用呢?是肥料还是?祁砚想着的时候秦大勇和王猛同时进来了,看来都有发现。姜时言想着不在这里跟他们添乱,但祁砚拉住他,“你留下一起听听。”
又回到会议室,王猛示意秦大勇先说,“队长,我查了附近的监控,就看到雕像是市政的作业车辆搬下去的,但没有四肢,尸体残肢是后来安上去的。那一段监控被黑的,我找了附近所有的监控,都看不到。”
“我问了市政,他说是园林部门给他们打的电话,说是在人民广场放雕塑是经过审批的,所以他们才在夜间施工。”秦大勇喝了口水,“我有给园林打了电话,他们说确实是有个雕像,但是雕像还没到呢,而且是下月初才准备投放。”
秦大勇说完,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之后就展开热烈的讨论。大家都在说着自己的想法,王猛这会儿缓过来了,开口说道,“难不成对方还是个什么高端的黑客?不然怎么市政园林的作业他都能知道。”
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祁砚敲敲桌面,“这个之后让网络安全科的同事们去看看园林那边的网络是不是有被入侵的痕迹。”他看向王猛,‘你那里有什么发现?’
王猛点头,“有。”他掏出随身记录的本,翻开,“那附近都是老房子,住的也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他们都没有发现,不过有一家是租房来的,是年轻人,下班也晚,他回家的时候正好看到雕像附近来了几个人围着,不过天太黑了他也没看清,就知道大概有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