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谷内,赵云轩和沈淮序的精神状态还不如前几日,不光脸色差,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的,谁一整夜的放屁都受不了啊。偏偏齐若谷还又整幺蛾子,给他们做早膳,不过这方子自然还是经过姜时言改良的,让一整晚都在被折磨的两个人这一天都没能走得出茅厕。
沈淮序哆哆嗦嗦地拉着齐若谷的手,“小师弟,我觉得我和大师兄以后不需要安神汤了,还有早膳就交给厨子做吧,你多休息会儿吧。”赵云轩也附和,“是啊,你太辛苦,我们也心疼。”
齐若谷心里还沾沾自喜,觉得是师兄们关心他才会这样,红着脸轻声地嗯了一声,之后就不管他们了。等他离开之后,赵云轩和沈淮序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悔过,但悔的是什么,想必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晚些时候,赵云轩坐在书桌前,想着的都是姜时言之前为他们做的一切,有的时候他也在想,到底为什么会让他们和言言变成这样。思及此他坐不住了,起身去到了姜时言的院子,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因为同样问题来的沈淮序,两人相对无言,推开门之后,他们看到已经空荡荡的屋子都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前几日还不是这样的?”沈淮序记得他当时来过,特意瞧了瞧东西都在,怎么才短短几天,都空了?外面有值夜的下人经过,赵云轩喊住了他,“你过来,这屋子里的东西呢?”
那小厮被赵云轩的气场吓得一个哆嗦,战战兢兢的,已经忘了前几日齐若谷的叮嘱,跪下就全说了出来,“齐小谷主都搬走了,说要将这里的东西都放到库房去,还有那些药方和姜公子曾经炼制的丹药都拿走了。”
沈淮序听出了些不对,“什么药方?”小厮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紧咬下唇不敢再说,但这两人怎么会放过他,赵云轩直接抽出腰中别着的软剑,“说,不说现在就宰了你。”小厮吓得尿了裤子,声音也染上了哭腔,“是安神汤和药膳的方子,都是以前姜公子给你们做的。”
两人如同晴天霹雳,什么意思,什么叫都是姜公子做的,安神汤不是若谷熬给他们的。沈淮序身为皇子,他还是有些脑子的,尤其关于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他在宫里见过不少。“师兄,会不会这一切都是言言做的,小师弟是因为”
小厮想跑,但还是被赵云轩一剑封喉,他不能让这人活下去,他今天能够和他们说这事情,明日就能将今天的一切告诉齐若谷。可是他们自己此刻也是迷茫了,这种想法为什么会出现,他们现在已经开始防着小师弟了吗。
神医谷的一切鸡飞狗跳都和姜时言无关了,这几日他一直忙着整理专属于军医的那顶营帐,把之前曹老的那些东西他一股脑地都扔了,在他看来那些他都看不上,然后趁着去采买药材的时候偷偷地从空间里把自己在神医谷时候的草药和炼成的丹药都拿了出来,名正言顺地带回军营。
萧烬最近不开心,因为自从姜时言开始收拾营帐之后,经常是随便就在那里将就一夜,不再回来和萧烬同睡。这不他又回到了自己睡的日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失落的感觉,只不过晚上再没有人会突然滚进他的怀里,也没有那股淡淡的药草香了。
曹老军医的事情也有了定夺,还是从皇城来的圣旨,雍帝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非常的生气,要求他们即刻严查,只要是参与了这件事情的人一律按军规处置。有了皇帝的话,萧烬也就放开手脚开始查了,最后查出一共有五个人参与了这件事情,这五人全部按照军规处死。曹老和他的孙女曹婉儿则是各打了五十大板之后赶出了军营,至于他们为什么还能活着,也是因为雍帝开恩,想着曹老以前在太医院的时候也算尽心尽力,就饶了他们一命。
不过这五十大板打下去,最后是死是活也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不过在打板子之前姜时言还是喂给他们一人一颗丹药吊着命,“没别的意思,只是不想你们死在军营,脏了军营的地。”其实他是不想让众将士觉得萧烬狠心,曹老千错万错也做了好几年的军医了,如果真的因为这五十大板死在了军营里,不知道他们心中会做何感想。
玄影和玄翎站在一起,玄翎眼中对姜时言的好奇更胜,“你说他这么做是不是为了将军啊,他不会看上将军了吧。”玄影黑脸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慎言。”玄翎撇撇嘴不说话了。不得不说,有的时候有些人和真相就是这么擦身而过。
曹老的事情终于是告一段落了,受过板子的两人姜时言都简单地给他们处理了一下伤口,介于曹婉儿是女子,萧烬也怕姜时言落人口舌,特意叫人去城镇上找来了一名女大夫帮她医治。
那女子看到曹婉儿的伤处后本来还觉得他们有些过分,不管如何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打成这样,她下半辈子不就毁了。可他听到姜时言说完事情的全部过程,尤其是她随意的给士兵们喝药这件事情后,转变了态度,“简直胡闹,这些战士们为了我们平民老百姓,为了整个大雍朝在战斗,他们却连方子都看不明白就随意用药,要是”她不再往下说,只是在帮曹婉儿处理伤口的时候也不再留情,使得还在昏迷中的人都疼得直哼哼。
最近帝国也总是骚扰不断,所以军营里的气氛都比较紧张,姜时言也不好在这时候问他们自己的帐篷什么时候能弄好,他真的不想再睡军医帐篷里那张硬邦邦的草床了。
这晚,就在他再一次下定决心将就一晚的时候,萧烬挑帘走了进来,“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了。”这话问得姜时言一头雾水,这人又怎么了,突然这是什么话。“没有啊,怎么了?”
萧烬看着他,“那你怎么不回营帐睡,而是在这里将就着。”姜时言一时无语,总不能说是怕他不想让自己去吧,“我我怕耽误你。”
“没事的,我还以为经过曹老的这件事情,你怕我了所以想疏远我。”萧烬有些激动地上前一步拉住姜时言的手,生怕这人再跑。“谁怕你啊,再说了这事情也不是你的错。”镇北将军知道小军医不是害怕他之后心情好了不少,当下就拉着人要回去睡觉。
之前一直有任务出去刚回来的玄清听说了姜时言的事情,也好奇,想来跟他探讨一下医术,却没想到还没走到地方就看到他们号称鬼见愁的将军牵着小军医的手就回去了将军的营帐,嘴角好像好像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