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亲王的庄园,姜时言看着一箱箱好东西搬进来,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脑海内666也跟着笑,【嘿嘿嘿,发财了发财了!】姜时言也附和,【嗯,这个小世界结束的时候咱们把这些都带走。】厉君砚也听着,看来他家宝贝也是个小财迷,等回去主神殿,他一定要整理一下自己所有的资产,都放到自家宝贝的别墅里去。
东西搬完,那位侍从也低着头上前,“少爷,对不起,夫人临终前姜伯爵就把我们都赶走了,我们也实在是有心无力,让您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她说完,姜时言也没回话,他并不是原主,那些委屈也不是他受的,所以原不原谅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厉君砚也叹气,现在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他挥挥手让身侧的侍从将人带下去,给点钱让她离开,不管怎样她这么多年还留着原主妈妈的信件和陪嫁单子,也算是帮了他们大忙了。
另一边王宫内,姜云澈很慌,非常慌,他已经一天没有联系上‘先知’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像它已经从自己的脑海里消失了一样。如果如果‘先知’不在了,他还能成为下一任王后吗?还能和三皇子在一起吗?
这几日,厉君爵一直睡在他这里,不光让他遭到了宫内其他妃嫔的排挤,更让他受不了的是厉君爵这个人,皇帝的年纪已经不小了,更多的时候他会选择折磨身下的人来获得快感,这也是最让姜云澈不解的,他都这样对待枕边人了,那些妃子还嫉妒排挤他干嘛?有什么毛病吗?
姜云澈现在是欲哭无泪,不过好在厉君爵没有终身标记他,一切都还有机会,就算‘先知’离开了,一些重要的时间节点他也记住了,就想着怎么去给三皇子提醒一下,就是不知道那人会不会觉得他疯了。
想到三皇子厉星辰,姜云澈的脸有些红,那日他闻到了两种不同的信息素,虽然都是酒得味道,但还是有不同的。不过他没怎么喝过酒,不知道这两种都是什么味道,只是在厉君爵来他这里的时候问过,得知厉君爵的信息素是龙舌兰,那另一种就是三皇子的信息素了。
厉君爵对待姜云澈感觉就像是对待个小宠物一样,说是封他为妃,地位仅次于三皇子的生母贵妃娘娘,但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旨意下来,这让他更成为整个后宫的笑柄。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厉君砚和姜时言大婚的当日,皇帝和王后身份尊贵并没有出席,姜云澈也求得了恩典去参加了哥哥的婚礼,他是想借助今天和三皇子见上一面。
姜伯爵和林菲站在门口招待客人,这场婚礼办得很是隆重,地点选在了全城唯一一家7星级的酒店,这家酒店从来不办理任何会员,就连很多皇室贵族都没有资格进入。厉君砚能让他的婚礼在这里举办想来也是有很大的面子的,不过对外他宣称和老板是好朋友,事实上只有他和极少数非常信任的人知道,厉君砚就是这家酒店的幕后老板。
不过,过了今天,这家酒店的老板就变成了姜时言,厉君砚已经签好了协议,将酒店无条件赠予给姜时言,作为他个人的资产,就连他厉君砚以后都无权过问任何事宜。姜时言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因为这些文件都放在他们新房的大床上,被厉君砚装在一个礼物盒子里,签字的时候都是哄骗姜时言才签的,666知道这是主神给他家宿主的惊喜,也选择闭嘴不说。
这场婚礼也引来了很多隐士贵族也都派人前来或者是送来了礼物,姜伯爵再次感叹自己做了正确的决定,要是之前强硬着不给姜时言那些陪嫁,他今天估计都不能来这里了,哪里还有机会认识到这么多真正的贵族呢。
林菲在一边也是难得的老实,不过心里正盼望着人到底什么时候来,终于这次进来的人是她想的那个人,林菲嘴角挂起一丝笑,‘姜时言,你等着吧!’不过这一切666都已经告诉了姜时言,【宿主,你那个所谓的竹马来了,他也是个蠢的,林菲骗他说他不是自愿嫁的,是被易感期的厉君砚强迫后,不得不嫁给他的。】
姜时言翻白眼,【就这也信?这人脑子没事吧,还有他和原主之间的感情有这么深?我记得小的时候,他挺不待见那个一直跟着他的小尾巴的,总说原主是拖油瓶呢。】这件事情厉君砚也知道,“一会儿找个机会跟他见一面说清楚就好,如果他还是要干什么蠢事,直接扔出去就算了。”
原主的这位竹马是卡斯家族的侯爵公子,傅朗轩,从小就风度翩翩,家里也是把他当作继承人培养,所以他一出现在场的单身小姐和少爷们都在小声议论。
就见他进来后就四下张望,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人,这时候之前被林菲买通的那个服务生上前与他低语了几句后,傅朗轩就着急忙慌地离开了。这一切都在林菲的预料中,她就静静等待着,等待着一会儿在场的所有人见证姜时言出丑的样子。
傅朗轩走到姜时言所在的休息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说话声,“厉君砚,这衣服穿得好难受啊。”应该就是姜时言的声音,傅朗轩的心跳得有些快,他小的时候是不喜欢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尾巴,但长大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想起他,这次更是听说他不是自愿嫁给亲王,所以不顾家里人的反对执意要来参加婚礼。
可现在这一切好像在狠狠打他的脸,刚刚明显撒娇的声音,真的不是自愿吗?“谁在门口?”厉君砚的声音传来,之后就是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开门声。傅朗轩来不及躲闪和门里的人四目相对。
姜时言也从厉君砚身后探头,“阿砚,谁啊。”这一声阿砚,更是打了傅朗轩的脸,他被骗了。他作为公爵家族培养的接班人自然不是傻子,这件事情这么巧的时间传到他这里,不就是想让他来这里,如果真的闹起来,这里最得利的会是谁?
傅朗轩眸色暗了几分,厉君砚和姜时言也悄悄对视一眼,看来是想明白了。“你是啊!是小时候住在我家隔壁的小哥哥吧。”姜时言笑着挽住厉君砚的手臂,“阿砚,这是我跟你说过的,小时候很照顾我带着我一起玩的小哥哥。”厉君砚伸出手,“原来你和言言小时候还是邻居啊,傅朗轩。”
“亲王殿下。”不管如何,礼节不可忘,傅朗轩行礼后又看向姜时言,“是啊,后来你们搬走了,我还挺难过了,小尾巴不见了,这不知道你要结婚了就死皮赖脸地来了。”
一场所谓的危机就这么被化解了,林菲做梦也想不到,这场婚礼上注定看不到姜时言的丑陋嘴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