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言并没有动,愣愣地看着贺醉,“你贺醉?影帝吗?”听到姜时言的话,贺醉笑了,他倒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点点头,“是啊,你是粉丝吗?可以给你签名,但是要先去吃饭。”姜时言这次没再拒绝,任由他拉着自己下楼去了。
一层餐厅,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早餐,姜时言看着还真有些饿,想到自己还没刷牙,“那个,我还没刷牙,有没有一次性的牙刷。”
贺醉指着一层的卫生间,“那里有,去吧。”姜时言这时却感觉到腿边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蹭他,低头一眼是只小猫,正冲他嗷嗷地叫着。随着小猫的叫声,姜时言耳边听到的却是,‘我饿了,这铲屎的这不地道,都不给本喵放饭,光顾着眼前这个两脚兽了,本喵明明比他更可爱!’
姜时言一把将小猫抱起,就听见这小话痨‘他抱本喵做什么?’‘人,放开喵,喵饿!!’但之后却变身小拖拉机,‘这人抱得还挺舒服,喵暂时忍了。’
“噗嗤!”姜时言实在是忍不住了,抱着猫看着贺醉,“那什么,他饿了,你赶紧给他放饭吧。”贺醉愣了一下看向姜时言和他怀中的猫,“你说他饿了?”
“嗯,他饿了。”姜时言又重复了一遍,“你去给他放饭,我先去刷牙,一会儿跟你说吧。”把猫放下,他就跑向卫生间,耳边还能听到这猫在说,‘这人还怪好嘞,主人快点放饭吧,不然我继续去咬他的衣服去,反正已经跳丝了,嘿嘿。’
走到卫生间门口的姜时言回头看着贺醉,“还有啊,你的衣服被他咬的跳丝了。”他带着笑说完这话就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贺醉看着自家猫,无奈抱起,“好的,我的主子,先去吃饭,我再看衣服。”
等到两人都坐在餐桌前的时候,本来还热乎的早饭都已经有些冷了,“要不要再热一下。”贺醉问道。姜时言摇头,“没事的,现在吃刚刚好。”666在空间内看着两个都熟读剧情的大佬演戏,心里叹气,‘最苦的还是我。’
吃过早饭之后,贺醉拉着姜时言坐在沙发上,刚刚吃饱的小猫一下子跳到了姜时言腿上露肚皮让他摸。贺醉看着这场景,“我家猫总是不让我抱,你”
姜时言低头看了看猫,小猫嗷呜冲他叫了声,‘人抱得方式不对,猫不舒服。’等他再抬头看着贺醉一眼不眨地盯着自己,“你不觉得我是神经病吗?我”他搔搔头,好似认命般的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可以听到各种小动物的心声,有些流浪的小动物一开始是有家的,但是它们的主人养了一阵子后就觉得它们烦了,就把它们扔掉了,但是那些猫猫狗狗不知道,一直在等着主人回来找他们。”
“我曾经试着帮助它们找过,但是后来那些小动物们也知道自己是被遗弃的,所以更难过了,我那时候觉得自己这个能力好多余。”姜时言低下头,看着在他腿上撒娇的猫,嗷呜嗷呜地叫着,‘人!别难过,喵喜欢你。’
贺醉也坐到了他的身边,“别难过,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些不负责任的人,既然养了小动物就要对他们负责,半途而废的人这辈子发不了财!”他的话成功把姜时言逗笑,他揉揉眼睛,“你家猫说了,你抱它的方式错了,它不喜欢。”
之后姜时言手把手的教贺醉怎么样正确的抱猫,两个人贴得很近,就在这时候贺醉家的大门被打开,一个声音传来,“贺老板,不接电话啊,屋里藏着人呐。”看到贺醉和身边的人那人惊呼一声“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咣的一声又关上了门。
姜时言也被吓了一跳,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和贺醉离得到底有多近。他想退开的时候,却被贺醉拉住,“你能听到小动物心声的事情,别和任何人说,知道吗。”等他看到姜时言点头后才将人放开,走过去打开门把门口的人拎进来。
来的人正是昨晚上姜时言和颜溪去的那间酒吧的老板,凯文,他也是听了江亦,就是那个诊所的白大褂跟他说的才跑来找贺醉,如果真的有人在他的场子里搞那些下三滥的东西,他一定不会姑息。
“你就是受害的小可怜?”凯文看着姜时言就双眼放光,这人长得真好看,不管哪里都对他的胃口。不过下一秒就他直接被贺醉一个刀眼吓得三魂离体,“我什么都没想!”他赶紧举手投降,笑话这可是贺醉的人,借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有歪心思,不过有一说一,贺醉眼光真好啊。
姜时言看着眼前这个一秒钟能变换八百个表情的人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666帮他提示了一下,【宿主,他是酒吧的老板,你昨天被贺醉送去的那个诊所的医生叫江亦,他们是朋友,这人是为了你被下药的事情来的。】
“我叫凯文,你昨晚上去的那间酒吧是我的,听老贺说你被那什么,我想来问问这事情,如果是我酒吧里的人做的,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们。”
“我知道是谁下的药,我有录音。”姜时言举起手机说,贺醉和凯文都愣住了,课文说话都结巴了,“什么,你录你知道是谁?”
姜时言点点头,之后难过地低下了头,“是我的朋友,现在也不能说是朋友了。”他回忆起昨晚的事情,“我喝了他给我的果酒之后就觉得身体不舒服,音乐声音也特别大,我就溜出去去了卫生间,结果就听到他和一个他叫那人王总,在卫生间的隔间里”
凯文和贺醉看到姜时言的表情就知道那两人做了什么,贺醉心里一股无名火,“不想说别说了,我们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我一开始也没想过要录音,这是听他们说到我,然后最恶心的事,颜溪”姜时言说完颜溪的名字顿了下,声音带着哭腔,“就是我那个朋友,他亲口说的,说给我喝了好东西,让那个王总然后那个王总说要两个一起伺候他,把他弄舒服了,他就答应颜溪跟他说的事。”
说完后,姜时言吸吸鼻子,委屈得不行。贺醉心疼但是他现在没有资格抱着眼前的人安慰,只能压抑着心里的感觉,把怒火都撒到那个叫颜溪和王总两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