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卢萨夫人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犹豫神情消失了,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变得决绝而坚定。
“把这张画片交给妈妈保管,好吗?”阿帕卢萨的眼睛,语气异常郑重。
“然后,答应妈妈,对谁也不能说起这件事,任何人都不能可以吗?”
“好!”帕卢萨用力点头,“我保证谁也不说!”
藏好那张巧克力蛙画片,阿帕卢萨夫人的眼睛泛起了泪水。
“那”普罗法的神情狠辣起来,语气中带著几分跃跃欲试。
“只是一点小问题而已”博南诺摆了摆手,“阿帕卢萨夫人做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处理得很好了,我还能苛责些什么呢?”
“普罗法,你就是太正直了,这也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小罗兹是个可爱的孩子,阿帕卢萨夫人很爱他,所以我们不能让小罗兹有事,明白吗?”
“是我疏忽了!”普罗法点了点头,回答得相当生硬。
他打量著周围微微发光的水帘,“那些怪物告诉我所谓的『防贼瀑布』不仅能够隔绝魔法探查,还可以消除大部分魔法”
“所以我们先在这里待几天,用属於我们的方式与外界联繫等到魔法国会那边平息了,那就没什么事情了。”
“老板,那群魔法国会的走狗,其实我不怎么担心”普罗法有些欲言又止,“但是我们这边的人”
“按照那些怪胎的说法,所谓『我们这边的人』就是『麻鸡』非要算起来,我们都是同类,懂吗?”
“他们能拿我们怎么办?要控告我什么?毁掉了一座属於怪胎的宅邸?拜託!普罗法!”
“那块地本该属於我们,是那些怪胎把那块地藏起来了,我把那个宅邸毁了能有什么错?”
或许是因为身处安全屋,他叼著雪茄吞云吐雾,脸上流露出明显的愜意表情。
危险与安全转变得过於迅速,让他的表达欲要比平时旺盛许多,很想对忠心耿耿的属下多说点事情。
“说不定市长或者州长在暗地里”他脸上带著笑容,“还会觉得我们做了件好事!”
“想想看既然那个地方毁掉了,那么也就不算巫师的地盘,那么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把它回收了?”
“再说了!该交的税我可一分没少那些所谓『我们的人』他们能拿什么理由逮捕我。” 普罗法点了点头,“老板,是我考虑得太少了。”
“普罗法”博南诺又抽了一口雪茄,“只要你能够出色完成本职工作,那就已经超越无数人了,不是吗?”
“现在就是你完成本职工作的时候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我想他们应该开始打扫战场了,看看还有多少人可以活下来。”
他嘆了一口气,“关於这个问题,我反而觉得比较棘手毕竟需要和甘吉特他们交代尤其是那个甘吉特,很麻烦呀!”
他接连尝试了几次,神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最终“啪”地一声放下听筒。
“老板!”博南诺身边,声音低沉地说道,“联繫不上他们”
“联繫不上他们?”博南诺扬起眉毛,紧紧捏住手中的雪茄,“你都尝试过了?”
“对!”普罗法沉重地点头,“一个都联繫不上!”
“那些该死的绿皮怪物!”博南诺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收了我那么多钱,居然敢骗”
“我认为妖精应该没有骗你。”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当时的情况的確很危险,妖精的魔法很有意思。”
看到维泽特身影的那一刻,阿帕卢萨夫人的双眼骤然亮起,却又在瞬间黯淡下来。
这里是混合了妖精魔法的安全屋,能够抑制巫师的魔法,维泽特孤身来到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按照她原本的想法,她是希望保存著巧克力蛙画片,等待著维泽特联繫魔法国会,再寻找到这个地方解救罗兹·阿帕卢萨和她。
没想到维泽特如此匆忙就过来了,而且发出声响惊动了约瑟夫·博南诺和普罗法。
阿帕卢萨夫人绝望地闭上双眼,她还將儿子罗兹·阿帕卢萨抱在怀里,不让罗兹·阿帕卢萨看到接下来的血腥一幕。
砰!
枪声在密室里迴荡,下一秒便是中枪之后的惨叫声,来自普罗法的惨叫声。
砰!
他看著子弹出膛射向维泽特,却又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调转方向射向了自己,直接撞碎他手中的枪管,再狠狠没入他的肩膀。
直至这个时候,钻心的痛苦才如潮水般涌来,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博南诺先生,你和我想的有些不太一样”博南诺和普罗法飘浮到半空中。
“先前我打算登门拜访的时候,你明明说的是『客人总是要招待的』我以为你真的会招待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