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有以赛亚会与伏地魔,以我对黑巫师的了解,他们也不会安分。將死者转化为阴尸不过是时间问题。”
“想想看,当阴尸大军彻底成型,开始不知疲惫地推进,扩大战爭波及范围的时候,麻瓜政府与魔法部的那些人”
“还会在谈判桌前进行所谓的交流吗?还会执著於什么流程,必须走完一定的流程,才能真正对黑巫师展开追击吗?”
“是啊!当然不能啦!”格林德沃起身走下床,又抿了一口蜂蜜酒。
“真是没想到呀!”他感慨地嘆了一口气,“我当初想要完成的事情,会以这样的方式实现!”
“保密法那些旧的秩序,它们都已经死了现在,不过是一个迅速腐烂的过程。”
他抬头望向透光的缝隙,“现在所经歷的那些『动盪』或者说是『混乱』,其实从某个方面来讲,它们没有什么区別。”
“无论是麻瓜滥用的魔药,还是非洲巫师与麻瓜的衝突,亦或是中东混乱的战场,它们都不是末日的前奏。
“它们最多算是新秩序诞生之前,无法避免的疼痛。无论是巫师还是麻瓜,都需要在疼痛中学习一些新东西。”
“如果要建立新的秩序,旧的秩序必须是死的,而且要死得足够透彻,让所有人无法自我欺骗,想著还能復活旧的秩序。”
“我可没有悲观。”耸了耸肩,拿起自己的酒壶和盖勒特·格林德沃的蜂蜜酒碰了碰。
“麻瓜的那些弹药对於我来说,也造不成什么威胁至於什么新世界,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期待。”
“一想到將来没了以赛亚会,没了肆虐的黑巫师,只能和自己人决斗实在是让我觉得有些无趣呀!”
“那我知道你在期待什么了”格林德沃说道,“你在期待以赛亚会的『我主』。
“也没有那么期待”潘德拉贡摇了摇头,“那是维泽特要面对的东西这是你告诉我的,对吧?”
“其实在『巴黎大区事件』发生之前,对於这件事情,我还是有些怀疑的直到『我主』出现的那一刻,我居然会不受控制。”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的让我很厌烦,但是事情就是这样,我没有办法规避。也没有机会规避了,我用过太多次索命咒了。”
“不过这样说起来嘖”她抿了一口酒壶里的威士忌,“我们似乎也没什么事情要做的。”
“这样不好吗?”格林德沃问道,“有那群以赛亚会和伏地魔帮忙,把那些骯脏的事情都做了。”
“好呀那可太好了!”潘德拉贡说道,“要是这么说伏地魔感觉还挺乐於助人的。”
“你是想要说”格林德沃回到床上,调整成一个舒服的姿势,“飞行咒?”
“是呀!就是飞行咒。”潘德拉贡点了点头,“这个魔法原本也属於伏地魔”
“是维泽特在『阿瓦隆』里面学到的老实说,一想到这件事情,我就有些忍不住。”
她嘆了一口气,“应该说维泽特眼光好呢?还是应该说他运气好呢?还是说他足够特殊呢?”
“儘管我在说服自己,一定要適应维泽特的特殊性,但是想要做到这一点,其实真的挺困难的。”
她痛饮一口酒壶里的威士忌,“居然从『阿瓦隆』那里,学习到一个可以飞行的魔法”
“阿不思的眼光也不错,他的预想没有错,伏地魔的確是个难缠的对手。”格林德沃接话道,“飞行咒真是一个奇妙的魔法。”
“那你的眼光不是更好?”潘德拉贡挑了挑眉,“维泽特掌握飞行咒之后,居然还可以改良飞行咒。”
“请注意”格林德沃插话道,“在改良飞行咒的时候,阿不思也参与其中。”
“没有阿不思对伏地魔的了解,维泽特想要通过伏地魔的过去,眺望到伏地魔的魔法之路,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毕竟『彼世』里面记录的,只是伏地魔留在那里的飞行咒,而没有伏地魔所走的那条魔法之路。”
“对!对!对!”潘德拉贡语气隨意地附和道,“你比较严谨!没了邓布利多的帮助,维泽特改良不了飞行咒。”
“当然!”潘德拉贡应道,“如果你掌握了飞行咒,就算这个地方塌了,你也可以直接飞走。”
她抬头环顾四周,“格林德沃,你別告诉我你打算用这座纽蒙迦德来飞行!”
“为什么不行呢?”格林德沃笑容无比明显,“阿不思不让我离开这里,但是如果带著纽蒙迦德一起飞总不能算我离开纽蒙迦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