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的文章发出去,会有巫师响应我们的!就是你可能要吃亏一点,毕竟已经签订了魔法契约,那就只能履行下去了”
“但是无论怎么样,也不能让那些妖精一点亏都不吃!维泽特!你就放心说出来吧!到底欠了古灵阁多少金加隆?”
儘管这件事情有些荒诞,维泽特还是能够从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的话语中,感受到浓浓的关心。
他连忙开口说道:“洛夫古德先生,那份圣诞礼物比较特殊,是一根来自凤凰的羽毛”
他对於凤凰羽毛的了解不算多,第一时间想到的,那便是它能够作为魔杖的杖芯。
加上他还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维泽特与奥利凡德有交情。
从制杖人手中要点制杖材料,对於维泽特来说,应该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为了避免误会持续下去,也为了避免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继续发散思维,维泽特接著解释起来。
“不是从奥利凡德先生那里要来的,那根凤凰羽毛非常特殊,能够通过它隨时对其他人进行呼唤。”
早上的经歷对维泽特衝击有些大,听到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那微妙的语气,他也意识到了什么。
然而话已经说出口了,此刻他能做的只有点了点头表示肯定,“是的。”
话音一落,他的嘴唇立刻抿成一条笔直的线,双手摊开搭在大腿上,目光变得凌厉起来。
维泽特胡乱地回忆著,感觉在他的记忆当中,似乎无论是伏地魔还是以赛亚会,都没有带给他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也就是说”洛夫古德再一次开口了,“宝贝得到那个礼物之后,可以隨时与你进行秘密通讯?”
“不是秘密通讯”维泽特摇了摇头,让自己的声音儘可能保持平稳,“我能感受到她在呼唤我。”
“如果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就会被你们不对!是会被你一直蒙蔽下去,是吗?”
维泽特点了点头,坦诚说道:“正常情况下,这种感应很难被大部分人察觉”洛夫古德挑了挑眉,“大部分人?”
“即便是邓布利多校长”维泽特老实交代道,“除非他刻意寻找,不然也很难察觉。”
维泽特补充道:“洛夫古德先生,是在他没有刻意寻找的情况下,才没有办法发现。”
“好吧!”洛夫古德的语气相当复杂,甚至有几分唏嘘的意味,“那还真是足够『体贴』的礼物啊!”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难怪自家宝贝女儿会脸红,维泽特与自家宝贝女儿说话的时候,会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
原来自家宝贝女儿和维泽特没矛盾,只是为了和他这个父亲隱瞒一些事情。
他想起当年和潘多拉回家的时候,潘多拉父母对於自己的態度。
当年潘多拉父母看向他的目光,应该就和他看向维泽特的目光一样,都是带著审视的意味。
越发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对於潘多拉父母当初的做法那份曾经的不解与怨懟,在此刻终於彻底消散,甚至真正转变为认同。
当初他对潘多拉父母有多不理解,有多愤怒,此刻他就有多理解,有多认同。
回忆往昔,让他不禁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或许对於他来说,这也是一种成长吧?
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洛夫古德先生?”
“只会有这一根凤凰羽毛。”维泽特的语气无比认真,“它永远都会是独一无二的。”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就像是卢娜送给他的礼物,同样是独一无二的。
之所以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是他觉得现在的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不適合听这样的话,还是稍微保留一些比较好。
看著维泽特无比认真的神情,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再一次嘆了口气。
他又回想起当初的经歷,他在潘多拉父母的面前,儘管遭受到潘多拉父母的冷眼,却还是神情认真地做著保证,一遍遍地许下承诺。
老实说,他的確有那样一股衝动,想要像是当初的潘多拉父母那样,按照自己此刻的感受,对维泽特做点什么事情。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想到那时候的潘多拉,这样的衝动便瞬间消散。
无论如何,他还是不忍心呀
他亲身经歷过那份不被认可的苦涩,实在是有些不忍心,让这种情况重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