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有些鬆懈过了头”科瓦尔斯基笑著摇了摇头,揉著眉心说道,“我现在才明白,那个麻瓜到底想要做什么。
“要的就是重新定义。”克劳奇那张严肃的脸上,难得出现几分笑容,满是讚赏的笑容。
“在这样的场合,所谓的反驳、口头上的输贏其实都没有意义,重新定义话题,说出自己的观点,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没错!口头上的输贏只是顺带的”科瓦尔斯基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维泽特早就明白这一点了。”
“『巴黎大区事件』发生那天,他就是通过类似的方法,不仅应对了那个敌对势力的黑巫师,还鼓舞到很多自己人。”
“现在也是一样,那个麻瓜会提到什么『生物传递消息』,显然也要知道猫头鹰存在的缺陷。”
“维泽特意识到这一点,他乾脆连辩护都不做,反而直白承认猫头鹰存在的缺陷,让麻瓜失去一个攻击的论据。”
“如果將『通讯』的定义延伸出去,加上安全、准確性之类的內容,麻瓜那套魔法的优势也会不全面。”
“议题完全不是什么进步与落后,而是探寻互补的可能性。维泽特看似在让步,其实是將话题拉回自己的手中,重新討论起应该被討论的议题。”
“无论掌握了哪一种魔法,人都是一种很复杂、很健忘的生物。”科瓦尔斯基嘆气道,“哪怕还在开著会,都有可能遗忘会议的议题。”
“让他们回忆起来就好了。”克劳奇说道,“这就是维泽特正在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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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可以携带书籍、魔药、飞天扫帚它可以携带各种东西,並且將东西送到一个只知道名字、却不知其身处何地的人手中”
“比如在茫茫大海上的一艘船里,或是隱藏在无人知晓的森林小屋里。这就是我们的猫头鹰,这就是魔法能做到的事情。
“我想你们也能做到类似的事情,例如通过卫星进行定位你们当然有诸如此类的手段,但是代价是什么?”
“其实我们不妨延伸一下,如果將我们的通讯方式、你们的通讯方式都结合起来”维泽特问道,“沃克先生,你觉得会產生什么样的效果?”
“我们可以將它们应用在不同领域。”维泽特说道,“例如遇到某些灾难急需救援”
“先是利用你们的通讯方式,將这场灾难以最快的速度,通知到相关部门”
“再藉助我们的猫头鹰,去搜寻可能存在的生还者,你觉得这个方法如何?”
“这样就能儘可能减少伤亡概率”克有些艰难地说道,“是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维泽特轻声呼唤道:“巴里!”
球遁鸟出现在他肩上,嘴里还衔著一截橄欖枝,上面还垂掛著一串橄欖果。
“沃克先生”维泽特取下球遁鸟嘴里的橄欖枝,“我们能够用来通讯的方式,其实不只猫头鹰一种。”
“我们还有安装在壁炉的飞路网,你只要將脑袋伸到壁炉里,就能通过飞路网连接另一个壁炉,与那里的人进行对话。”
“亦或是使用双面镜这种魔法道具通常成对出售,你可以通过这面镜子,看到另外一面镜子的持有者,並且进行对话。”
“飞路网?”克拧起眉头,“双面镜?”
“没错!”维泽特点了点头,“我想正是因为双方不够了解,才使得这次的『国际巫师联合会大会』意义非凡。”
“互相了解总是需要一个过程,就像是这根枝条上的果实八月份的果实还很乾涩,似乎一无是处。”
“先生,如果我们给它多一点时间呢?”沃克面前,“毫无疑问就是另外一个结果了你觉得呢?”
魔法世界一方的区域相对安静,不少皱眉的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此刻眉头已经舒展开来。
他们脸上流露出讚许之色,互相低声交换起意见。
就连邓布利多递出的蟑螂堆,也被几位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接受,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麻瓜世界一方的区域就要嘈杂得多,一部分麻瓜代表的面色凝重,互相交头接耳,似乎在表达各自的疑虑。
也有一部分麻瓜代表神情放鬆许多,脸上出现饶有兴致的表情,显然对维泽特提出的构想,產生了极为浓厚兴趣。
將预备的照相机交给摄影师后,她便带著第一台照相机与稿子,脚步匆匆地离开了礼堂。
以她对维泽特的认识,在这种场合之下,维泽特可不会咄咄逼人,前面这段维泽特的发言,就是最为关键的內容。
后续无论那名麻瓜是否接下橄欖枝,她都可以利用第二台照相机里的照片,展现一些新闻学別样的魅力。
“洛夫古德先生我”他握住橄欖枝,语气与手臂都稳定下来,“我们!愿意费时间,期待果实成熟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