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泽特,你们晚上有什么安排吗?没有的话,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吃一顿吧?”
“那我得找他们商量一下”维泽特说道,“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其实哈利他们也在乐园里,只是我们没有游玩相同的项目。”
“那可太好了!原来他们都在这里玩呀!”伍德双眼放光,一抹兴奋跃上脸庞。
“玩自己想玩的,这也很正常。我觉得吧弗雷德和乔治肯定也会喜欢过山车!”
维泽特点了点头,“是呀!他们昨天就提到你,说你应该也会喜欢过山车。”
“那可太巧了!”伍德哈哈笑了几声,“你说麻瓜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这么聪明,把这种玩意鼓捣出来了?”
“对了!你们到底来了多少人?”他已经伸出两根手指头,“你和卢娜啦还有弗雷德、乔治、哈利”
“罗恩他们也来了。”维泽特说道,“如果都加起来,有十多个人。”
“那真的是很多人!”伍德摸了摸后颈嘴角扬起,声音变得轻快起来,“对了!你们后面有什么打算吗?要不要来看看我们的比赛?”
维泽特疑惑地问道:“比赛?法兰西这边的职业魁地奇赛吗?”
按照他所知道的情况,北美魁地奇联赛已经在上个月结束,现在进入休赛期。
“说到这个职业魁地奇赛呀!”伍德解释起来,“上个月其实我们刚打完决赛!”
“菲奇堡飞雀队实在是太强了!我们还是差了一步,在决赛输给了他们!”
“约瑟夫差一点就能碰到球了!梅林的鬍子呀!我之前在做梦的时候,都在復盘那个球应该怎么接!”
他无比遗憾地“嘖”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相当复杂,既有对於打入决赛的自豪,又有败於菲奇堡飞雀队的遗憾,“只能明年继续努力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伍德抬手拍了拍后脑勺,脸上带著几分歉意,“我说著说著就忘乎所以了”
维泽特笑著摆了摆手表示理解,毕竟伍德对魁地奇向来狂热,还没从霍格沃茨毕业就定下目標,將来一定要加入职业魁地奇队。
“我们准备打一场友谊赛。”伍德解释道,“维泽特,你知道基伯龙牧马鬼飞球队吗?”
“听说过”维泽特应道,“我记得那个队伍的实力很强,夺冠次数相当多。
罗恩他们在前天晚上睡觉前,就討论过法兰西的魁地奇联赛,就有提到这支基伯龙牧马鬼飞球队。
“是呀!”伍德挺起胸膛说道,“其实在两年前,他们队就输给过我们一次。大概是觉得不服气,今年才会约我们打友谊赛。”
“我们队伍在討论之后,约瑟夫就决定来法兰西这边度假,然后和他们好好打一次魁地奇!”
“这边是不是要召开什么国际大会?我们友谊赛的时间,就定在那个大会召开后的三天。”
“国际巫师联合会大会吗?”维泽特说道,“那就只剩下四天时间了。”
“是呀!所以很快就要开打了!”伍德搓了搓手,语气中带著几分颤抖,显然是非常期待那场友谊赛。
“约瑟夫打算让我上场!”他下意识握紧拳头,“到时候你们就等著看我的发挥吧!”
------------------------------------- 剧场里灯光全部熄灭,意味著舞台剧即將开演。
克莱尔提醒道:“奥利弗,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有什么事情晚点再说吧!”
“咳咳咳”伍德又咳嗽了几声,声音要比刚才还要沙哑,“好!我也休息会儿”
儘管剧场里的观眾不算多,但是剧场还是儘量呈现最好的效果,
一道刺目的白光如利刃般劈开黑暗,照亮已经被布置成废墟的舞台,隆隆的雷声与哗哗的雨声紧隨其后,显然是在营造雷雨天的氛围。
打扮成孕妇演员披著脏破布衣,一步步艰难地踏入舞台。
演员每走几步,刺目的白光就会闪烁一下,她像是在忍受源源不断的痛苦,发出一阵阵呜咽声,与雷声风声交织到一起。
卢娜似乎感受到什么,先是转身朝后方看了一眼,又转回来对维泽特耳语:“那位伯纳德先生的状態很奇怪!”
对於卢娜所说的话,维泽特向来不会有丝毫怀疑。
既然卢娜现在会有这样的感觉,他立刻就重视起来,“状態很奇怪?”
“是的!”卢娜点了点头,“演出开始以后,我就感觉到很奇怪的感觉,是伯纳德先生那里散发的。”
“明白了!”手中,转身望向加布里埃尔·伯纳德。
他还施展了“魔力之眼”,以便更好地进行观察。
“灵魂石”单片眼镜也飞出口袋,飘浮在他的眼前,用来加强“魔力之眼”的效果。
演员的表演相当传神,她踉蹌地来到舞台中间,呜咽声变成痛苦的呻吟与喘息。
伍德就坐在维泽特身旁,敏锐察觉到维泽特动了起来,於是好奇地问了一句,“维泽特,你怎么了?”
舞台上演员的生动表演,像是真的感染到了加布里埃尔·伯纳德。
他的脸逐渐扭曲变得狰狞起来,喉间涌出低沉的痛苦呻吟,仿佛身上的痛苦难以抑制。
通过“魔力之眼”与“灵魂石”单片眼镜,维泽特观察到不一样的画面。
先前他用博格特做研究的时候,也用“魔力之眼”观察过博格特。
当时的情况与现在类似,他从加布里埃尔·伯纳德的身上,同样看到一团乱麻。
相比起博格特身上的“一团乱麻”伯纳德身上的“一团乱麻”似乎拥有生命力。
也就是眨一眨眼睛的时间,加布里埃尔·伯纳德身上的“一团乱麻”已经从墨水罐大小生长到拳头大小。
伍德也连忙抽出魔杖,面对如此突然的变故,他没有贸然施展魔法,语气焦急地问道:“维泽特,埃尔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