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到扒著门框的金妮、赫敏和汉娜,维泽特反而是莫名觉得鬆了一口气。
既然已经被金妮三人发现了,有些事情的顾虑会相应减少许多。
“是啊!”维泽特感觉脸颊和耳根都是滚烫的,一边整理衣领一边说道,“还有顏色也比较明显”
勉强观察到维泽特此刻的神態,金妮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汉娜,你见过这个样子的维泽特吗?”
“没没见过”汉娜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得像羽毛落在地上,还带著微微的颤意。
金妮和汉娜在说话的时候,维泽特和卢娜的目光已经交匯,嘴角不约而同地泛起一抹浅笑。
“疼吗?”
“给我看看吧?”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说出两句相同的话。
扒著门框的金妮、赫敏和汉娜动作也相当一致,她们齐齐捂住嘴巴,脑袋又往外探了几分,想將维泽特和卢娜的对话听得更清。
他们都清楚给对方留下红斑的位置,於是维泽特和卢娜默契地扬起头,抬手缓缓伸向彼此脖颈处的红斑。
在手指触碰到红斑的瞬间,那种极其轻微的酸痛再次出现,然而与之一起出现的,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奇妙悸动。
悸动化作一股暖流,在它向著心底流淌的时候,先前玩闹的画面倏然浮现出来。
这股暖流越是靠近心底,那些画面便越是清晰得发烫。
“我想只需要施展治疗魔法,就能把它消除了。”维泽特深吸一口气,没有直接为卢娜施法,而是说出了解决方法。
这就是掌握魔法的好处之一,遇到红斑这种非魔法留下的痕跡,能很轻鬆地用魔法將其消除。
“嗯!”卢娜抿嘴一笑,她当然明白维泽特的意思。
其实她的想法和维泽特一样,也不想立刻就把脖颈上的红斑消除。
反正已经得到解决方法,想要什么时候消除红斑都可以。
看著抿嘴一笑的卢娜,维泽特突然想到一句话,这句话似乎有种魔力,让流淌到心底的悸动涌现出来,再次化作一股热流直衝脑门。
这股热流让他鼓足了勇气,可以如同蒸汽机车那般,將这股热流转化为无尽动力,支撑著他说出心中所想。
维泽特微微俯下身来,凑近卢娜的耳畔悄声说道:“其实也可以用混淆咒隱藏痕跡”
“反正只要我们使用这两个魔法,下次他们都不会看见明显的痕跡了!”
就在他在卢娜耳畔说话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喧闹声。
金妮三人也听到远处的动静,她们可能比维泽特和卢娜还要紧张,生怕维泽特和卢娜转移到別处,她们也就没办法偷听了。
是弗雷德和乔治搞出来的动静,他们一边念叨著“找虫子”,一边闹哄哄地快步跑下楼。
隨著弗雷德和乔治下了楼,金妮三人也算是放鬆下来,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
幸好弗雷德和乔治是要找虫子,而不是要找维泽特。
不过她们立刻意识到一件事情,因为弗雷德和乔治的出现,她们没能听到维泽特到底说了什么!
毕竟维泽特是在自己耳畔说的,卢娜倒是听得一清二楚,白皙的脸颊上有一抹緋红晕染开来,她的心臟也是怦怦乱跳,什么叫做“下次”啊?
一缕轻柔的晚风悄然出现,拂过她的脸颊,吹起几缕髮丝,吹得她將双手背在身后,转身想要跑回房间。
她还未迈出几步,又停下了。 晚风依旧,她便迎著晚风转过头来,对著维泽特展顏一笑,“好!”
卢娜才进入房间,就被金妮她们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问起问题。
“维泽特最后和你说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那样回答他?”
“那个地方就是啄可以消除吗?”
卢娜先回答了汉娜的问题,点了点头对汉娜说道:“可以呀!维泽特刚才和我说了,用治疗魔法就能消除。”
“那我知道了!”金妮似乎想到什么,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所以你才会回答『好』!”
“什么秘密?”赫敏和汉娜连忙问道,“什么秘密?”
卢娜也眨了眨眼睛,也有些好奇金妮想说什么。
“维泽特是不是告诉你”金妮轻咳一声说道,“现在先不要去动那个痕跡,等明天早上再用治疗魔法消除?”
“所以你的脸才会那么红!”她满脸笑容地张开手掌,贴著卢娜的脸蛋感受一番,“瞧瞧!红得都要发烫了!”
“维泽特肯定是这么说的!”她的语气相当篤定,“然后你还答应下来了!所以才会跟他说『好』!是不是这样!”
“好吧”卢娜没有给予肯定的答案,只是脸颊上已经消散不少的红晕,又变得明显起来。
不过在金妮她们看来,卢娜其实已经进行了表態,这是在默认金妮的那一番推测。
小雷鸟飞进房间里,它收敛翅膀,精准无误地落入卢娜的怀中,还朝卢娜“啾啾”地叫了几声。
“好呀!休息吧!”卢娜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小雷鸟的尖喙,“你今天也玩累了,对吧?”
看到小雷鸟点了点头,她微微一笑,抱著小雷鸟便回到床上。
金妮深吸一口气,儘可能地平復自己的心情。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说起来哈不是!”
她顿了顿,改口说道:“是弗雷德和乔治他们,怎么没有跟在维泽特身后?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件事情?”
“应应该是吧?”被金妮这样提醒,汉娜也回想起这件事情——维泽特是独自过来找卢娜的。
“肯定是这样!”似乎是想到某件让她生气的事情,赫敏的语气要比刚才重得多。
“他们本来就有点迟钝!有些事情如果不告诉他们,他们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金妮建议道:“既然是这样,我们就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了!就让他们一直这样迷迷糊糊的!”
汉娜点头答应下来,“好好呀!”
她本身也不想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毕竟实在是太害羞了!
“好!”赫敏也答应下来,“我估计有些人可能明天早上就把事情忘了!”
夜逐渐深了,周围变得安静许多,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沙沙风声。
维泽特躺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脖颈上的红斑,他的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便沉入梦乡
另一边房间的卢娜也是如此,她合著眼帘,指尖在轻触脖颈上的红斑,悄然滑入甜美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