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霍格沃茨格外热闹,维泽特和卢娜前脚和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在门厅道別,后脚就遇到一群记者和摄影师。
这群记者和摄影师当中,自然少不了丽塔·斯基特的身影。
她身著一件洋红色长袍,镶嵌在眼镜上的珠宝更多了,就连镜腿上面也缀著宝石,看起来像是横行霸道的火螃蟹。
虽然她打扮得十分鲜艷,神情却透出满满的倦意,很容易就能看到眼眶周围的阴影。
“真是意外之喜”她的语气倒是和以往相同,“我一早就收到一封信”
“没想到信中需要找的人,就出现在我的眼前怎么样?找个地方坐一坐?”
“当然!”维泽特点了点头,牵著卢娜的手走在前面。
如果放在平常,想要让维泽特接受採访,那是一件相对困难的事情;
摇头嘆息过后的她猛然挺直背脊,双肩一振,似乎已经將疲態拋在身后;
她的头颅高高扬起,目光迅速回到以往的锐利,招呼摄影师跟上维泽特的脚步。
摄影师的工作相当轻鬆,只是给维泽特拍了几张照片,就被丽塔·斯基特给打发走了。
“洛夫古德先生,今天拍照的状態很放鬆呀!”她看著帮卢娜拉开椅子的维泽特。
“或者我应该这么说向日葵只有在阳光出现的时候,才会显得特別灿烂?”
维泽特也坐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说道:“斯基特女士,我很认同你的这个观点。”
她打开鱷鱼皮手袋,羊皮纸和速记羽毛笔飞了出来,“洛夫古德先生,对於那封信的內容,难道你一点也不好奇吗?”
“或许存在另外一种可能性?”维泽特轻声说道,“刚刚经歷完昨晚那场变故的我,掌握著比你更多的內幕资料?”
“我想对於一只甲虫来说,诸如森林一类的地方,会更適合她隱蔽身形而到了海上,她很容易会被海风吹跑的。”
卢娜手托著下巴望向维泽特,饶有兴致地听著这场对话。
“內幕吗?”基特皱起眉头,“洛夫古德先生,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那么多內幕的?”
她轻轻嘆了一口气,“是从昨晚『五强爭霸赛』结束,还是从更早的时候开始?例如勇士们检测魔杖的时候?”
“或许要更早一些?”维泽特回答道,“今后的情况会特殊很多”
“斯基特女士,你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都会是你最擅长的那些事情”斯基特拧到一块的眉宇,“不过我从你的脸上,似乎没有看到多少期待。”
“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基特耸了耸肩,长长地嘆了一口气,“那可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
“你觉得我能有多少期待?期待他会礼貌地敲门,温和地说一声『我可以对你使用索命咒吗』洛夫古德先生,我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呢?”
当氤氳绿光被邓布利多施法,没能继续发出声音后,她就察觉到不对劲;
作为一名记者,她察觉到维泽特让她写书的原因——那本介绍德姆斯特朗血腥歷史的书,恐怕会和伏地魔扯上联繫
这就是她显露倦意和疲態的原因,她足足做了一晚上的心理斗爭,直到黎明时分收到邓布利多的信件,邀请她前往霍格沃茨採访维泽特。
“斯基特女士,如果是这样的话”维泽特露出一丝笑容,“他需要敲的门实在是太多了。”
“嗯?”基特意识到什么,“难道会有很多人参与其中?你们到底准备做什么?”
“敌人拥护什么,我们就要反对什么”维泽特说道,“伏地魔想要高调宣布他的回归,我们就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他利用黑魔標记,让全世界的巫师知道,他带著新理念捲土重来了我们就得发出更多的声音,把他的声音压下去。”
她早上还在想伏地魔的事情,反而是忽略了这些细节。
“没错!我想这样的记者还会有很多”维泽特点了点头,“他们都开始行动了,但是总会有人脱颖而出”
“我不知道这个人会是谁不过有人早在大半年前,就已经著手准备了,获胜的概率明显大得多,不是吗?”
“当然可以拒绝”斯基特眼眶周围的阴影,“斯基特女士,其实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
“就像是护树罗锅”卢娜轻飘飘地说道,“哪怕遇到火龙,哪怕火龙已经要喷吐龙息,它也会张开双臂挡住火龙,保护它棲息的那棵树。”
“真是默契十足”基特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你们都说完了,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她当然没有理由拒绝,毕竟类似这样的事情,她已经拒绝过一次了;
在她做梦的时候,她时常还会梦到那一幕,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坐在她的面前,询问她是否要用笔名,来报导那篇关於小天狼星的文章;
她在梦中无数次想要同意,却被自己的手捂住嘴巴,无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既然是这样!”基特伸手往后一捞,把速记羽毛笔塞回鱷鱼皮手袋,又拿出另外一支速记羽毛笔。
等到速记羽毛笔整装待发后,她看向维泽特说道:“那就把內幕消息都告诉我!我要知道所有的细节!”
“我就是在等这样一个机会,我就是要爭一口气!我要用这些报导告诉大家,那些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能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