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微微抬头,望著窗外的夜空嘆了口气,“我从海格怀里接过哈利的时候,只能確定两点信息”
“第一点是哈利与伏地魔之间,肯定存在某种联繫,第二点是伏地魔还没死,否则那份连接就不该存在。
维泽特明白过来,“邓布利多校长,所以你才会增强『爱的魔法保护』,避免发生意外?”
“没错”邓布利多点头肯定道,“直到哈利入学霍格沃茨,在存放魔法石的房间里,与伏地魔第一次真正接触。”
“到了那个时候,我的猜想才算是得到证实,他们之间的確存在联繫。否则哈利不会受到伏地魔的影响,甚至是直接昏迷。”
“伏地魔与哈利之间,的確存在联繫?”维泽特心头一动,顿时產生一个想法,“邓布利多校长,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在我看来,是伏地魔选择哈利,才让哈利成为伏地魔的克星。但是伏地魔为什么要这么做?似乎缺少一个契机”
邓布利多没有作出回答,反问维泽特道:“你是通过研究『共识』魔法,才想到这个问题的?”
“但是我认为有压迫就会有反抗,伏地魔赋予那个时代太多的黑暗,於是大家的意志匯聚到一起”
“哈利作为『救世主』呼应了这样的意志,所以他才会那么特殊,伏地魔的诸多手段对於哈利来说,似乎都无法起到太大的作用。”
“很有趣的角度”邓布利多捋著鬍子,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笑容,“事实上,我虽然没有你的那双眼睛,却也可以隱约感觉到这一点。”
“麻瓜的人数很多,所以他们的纷爭也要多得多当君王领主变得残暴,开始压迫领地里的人民时维泽特,你觉得他们最害怕什么?”
“最害怕那些被压迫的人民。”维泽特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就像我前面说的那样,有压迫就会有反抗。”
“没错!”邓布利多露出满意欣赏的笑容,“儘管我难以运用那个『共识』魔法这种力量,但是我一直能隱约感受到,这种力量是存在的。”
“残暴的君王领主最害怕的,恰好是那些看似无力反抗、只能忍受压迫的人民。然而那些残暴的君王领主很清楚”
“终有一天,那些被压迫的人民会奋起反抗,伏地魔当时的心態亦是如此你不是想知道契机吗?契机就是一个预言。”
“预言?”维泽特眨了眨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校长,难道又是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
但是有件事情维泽特必须承认,儘管西比尔·特里劳妮平日里相当不靠谱,但是她的確拥有“天目”,算是真正的先知;
“很巧合,是不是?”邓布利多微笑著点了点头,“西比尔很少作出真正的预言,就连我也就亲眼见过一次”
维泽特反应过来,“邓布利多校长,特里劳妮教授在你面前所作的预言难道就是关於哈利的那个预言?”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是的,当时我正在对她进行面试,老实说我有那么一些失望。”
“直到她像是换了个人,说出一个真正的预言”他捏著魔杖抵住太阳穴,抽出一条银色的记忆丝线,“这就是西比尔作出的预言。”
维泽特扬起魔杖,接过邓布利多递来的记忆丝线,將记忆丝线塞入自己的太阳穴,“生於七月结束的时候?生在曾三次抵抗过他的人家?”
看到维泽特的怪异表情,邓布利多问道:“是不是想到另外一个人了?”
“是的”维泽特点了点头,“纳威似乎也是类似的情况。”
大家在玄廊聊天的时候,纳威经常会提到自己的父母,他的父母都是傲罗,自然和伏地魔打过照面,並且没有被伏地魔杀死;
只可惜命运弄人,在伏地魔倒台的时候,纳威的父母被食死徒抓住,並且用钻心咒进行折磨,试图从纳威父母的口中,逼问出伏地魔的下落。
“会想到另外一种可能吗?”邓布利多继续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重点都在於伏地魔的选择”维泽特想到了什么,同样是看向邓布利多。
他明白邓布利多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这段来自西比尔·特里劳妮的预言,让他想到那个关於自己的预言。
从某个角度来看,两个预言存在一些类似的地方。
【祭下原始之力,世界树得以重生。海潮翻卷之间,宿敌催动封印破碎,旧主终將挣脱枷锁。】
想到这里,维泽特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定,“无须去想其他事情,应该做的就是去面对事实上,我时刻都在准备著!”
“维泽特,你是一个非常非常出色的人!”邓布利多的笑容中满是讚赏,“我对你很放心!”
就在这时,边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维泽特和邓布利多循声望去,看到是哈利挣扎著想要站起身来。
哈利似乎正在说些什么,嘴巴一张一合,却没能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无奈之下,他只能挥手不断比划,神情惊恐地表示自己说不了话。
维泽特扬起魔杖对准哈利,“咒立停!”
“说不了”哈利反应过来,连忙说出自己最想说的话,“我刚才看到伏地魔復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