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相当好,我想这应该就是拉文克劳的优势。”坎巴校长称讚道,“你所累积的知识,都会成为你的助力。”
“但是对於猎鹰来说,儘管它能够知晓猎物的弱点,但是要记得朝猎物俯衝下去,用尖喙与利爪攻击猎物,才算是真正地完成狩猎。”
维泽特明白坎巴校长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確实是需要眼见为实。”
弄清楚“巫毒娃娃”的製作过程,接下来就是真正製作一个“巫毒娃娃”出来了。
“我猜你应该想要自己製作『巫毒娃娃』”坎巴校长抬起手来,隨著手腕上的魔法闪过微光,又一个盒子来到他的手中。
他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模样相当可爱的娃娃,顶著一颗圆滚滚的脑袋,身躯要比脑袋小得多,看上去胖乎乎的。
维泽特打量著“巫毒娃娃”,下意识进行对比,“我记得海地黑巫师所用的『巫毒娃娃』会更加擬人给人一种彆扭、不寒而慄的感觉。”
“是因为那些黑巫师必须用到『交感魔法』里的『相似性』,才可以通过『巫毒娃娃』,对那些阴尸进行控制,让那些阴尸施展魔法吗?”
“当然啦!”坎巴校长点了点头,“让某一种东西走向极端,往往会带来极端的好处,也必须品尝极端带来的恶果。
“你可以滴入一滴鲜血”他拿出盒子里的“巫毒娃娃”,將“巫毒娃娃”递到维泽特面前,“试著感受一下。”
维泽特首先施展《守护者冥想法》,再施展夜视咒进一步提升感知;
准备妥当后,他將魔杖尖端抵住左手食指,伴隨切割咒的轻轻一划,左手食指上出现一个细微的伤口,沁出几滴血珠。
血液是灵魂的延伸,当他將血液滴入“巫毒娃娃”的时候,同样施加“灵魂力量”在血液周围;
这样一来,他可以在增强的感知力的帮助下,以灵魂的角度真切地感受“巫毒娃娃”到底如何发挥作用。
这个过程相当奇妙,虽然他只往“巫毒娃娃”滴入几滴血珠,却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流动感;
感觉极其轻微却又很真切,血液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抽出体外,流入“巫毒娃娃”当中;
如果没有《守护者冥想法》与夜视咒提高感知,恐怕他不会察觉到这种流动感。
既然血液是灵魂的延伸,此刻可以视作他的灵魂被抽出体外;
这是一个可以控制的过程,他可以很轻易地终止抽离,让灵魂回归身体。
紧接著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如果非要用语言来形容,他觉得灵魂正在与“巫毒娃娃”进行“调频”。
“调频”的过程相当短暂,似乎只持续了一瞬间;
维泽特眨了眨眼睛,此刻他再看向“巫毒娃娃”,居然產生一种“照镜子”的感觉;
“巫毒娃娃”的外观虽然没有发生变化,他却觉得眼前的“巫毒娃娃”就是自己。
除此之外,他还觉得自身也被一分为二,並非灵魂或是肉体层面的一分为二,只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既可以自由活动,却又感受到自己备受压抑,仿佛被困在一个黑暗的地方。 维泽特主动维持著这种感觉,確保没有新的变化出现后,他才收回自己的“灵魂力量”,也收回自己的血液。
他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总算从刚才的奇妙感觉中回过神来。
霎时间,维泽特想明白很多事情;
包括他从熬製狼毒药剂开始,就一直困扰他的东西——狼毒药剂另外那部分魔药配方,到底由哪些成分构成。
“看来”坎巴校长的声音响起,“你收穫了很多?”
“不知道坎巴先生知不知道”维泽特点了点头,看向坎巴校长问道,“一位名叫达摩克利斯·贝尔比的魔药大师?”
“对了!那些患有『狼化症』的人,才需要服用狼毒药剂,服用狼毒药剂之后,狼人在月圆之夜就会变得很安全。”
“我想起来!”坎巴校长恍然大悟,“原来是他!他的確造访过瓦加度,和我们进行了一次魔药交流”
“他留下不少高级魔药配方,而我们所付出的就是有关『巫毒娃娃』的那些知识。”
他敏锐地察觉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达摩克利斯·贝尔比也从我们的魔法当中,发现了不一样的东西呀”
维泽特眨了眨眼睛,“也?”
“是的”坎巴校长点头应道,“维泽特,你很擅长魔药肯定知道复方汤剂这种魔药吧?记得这个魔药需要哪些材料吗?”
“坎巴先生,你指的是非洲树蛇的蛇皮?”维泽特推测道,“虽然有不少蛇皮可以用,但是综合来看最好的选择还是非洲树蛇的蛇皮。”
“如果是这样想的话”他继续思索著其他魔药材料,“或许还可以加上阿比西尼亚的缩皱无果?”
“熬製缩身药水的时候,想要得到效果最好的缩身药水,要用阿比西尼亚的缩皱无果。”
“成为你的教授,的確是一件很省心的事情”坎巴校长捋了捋鬍子,“只要透露给你一点,你就能够联想到很多事情。”
“你没有说错,非洲树蛇的蛇皮、阿比西尼亚的缩皱无果都是相当典型的例子”
“经过这样一番魔法交流,我们收穫不少新的魔法知识,他们也收穫到优质的魔药材料。”
“不过我现在最好奇的事情是你从『巫毒娃娃』当中收穫到什么愿意和我说说吗?”
“当然!”维泽特点了点头,“首先当然是关於『狼毒药剂』的原理”
“我曾经请教过一位患有『狼化症』的先生,他和我描述过服用『狼毒药剂』的感受。”
“他和我提到过,当月圆之夜来临的时候,服用过狼毒药剂的他,仿佛进入一个漆黑的地方,无法进行任何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