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確定”布莱克说道,“黑魔头让我献出克利切之后,小巴蒂·克劳奇其实过来找过我。
“他的目的很简单,想知道我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克劳奇有些不切实际地幻想。”
“在他看来只有受到黑魔头器重的人,才能被委以重任。或许是因为我们的年龄接近,因此能聊的话题会多一些。”
“雷古勒斯,以你的眼光来看”克劳奇是个什么样的人?”
“虽然像这样在背后议论他,不是一件好事”布莱克回答道,“但是我必须要说,如果以食死徒的角度来看”
“我让克利切带我来岩洞的那天,他刚好给我写了一封信,信里提到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邀请他,参与谋划一场针对傲罗的伏击”
“可以这么认为”布莱克语气变得有些古怪,“怎么说呢我总觉得他对於黑魔头,有种类似对待父亲的崇拜。”
“因为他比我晚成为食死徒,我担心他和我一样,看不清黑魔头与食死徒的真面目,避免陷得太深而失去离开的机会”
“所以我试著和他聊过类似的话题,诸如黑魔头內心的想法,亦或是食死徒那些残忍的做法,他都表现得满不在乎”
“言语间也是对黑魔头的极度憧憬,甚至会因为相关的事情,和我吵过几次后面再聊天的时候,我会主动避开类似的话题。”
“雷古勒斯这么是怎么了?”小天狼星的表情诧异,试探性地问道,“维泽特他应该还在吧?”
“从某些方面来讲,他已经在十多年前牺牲了,但是因为牺牲的时候情况特殊,所以能够將灵魂保存下来。”
“据我所掌握的信息来看他肯定还会再次出现,但是什么时候出现、能够出现多久,都需要进一步的观察和摸索。”
“那就好!其实也聊了很久了”小天狼星鬆了一口气,“哪怕是我这样一直聊天,也会觉得累,更何况他只有灵魂了。”
“真是没想到”他看著水晶罐子摇了摇头,“我想要真正了解你,居然会以这样的时机、这样的情况重新开始。”,看著地上雷古勒斯·布莱克那具苍白的身体,“一想到我要和自己的弟弟,商量是不是要举办一场葬礼”
听到自己的教父这么说,哈利努力咬住嘴唇,幸亏他在姨父家里,也得到了长久的训练;
至少在憋笑这方面,能够做到不发出声音,但是嘴角的弧度,还是没能压製得住。
事实上卢平也笑著摇了摇头,如今的事情算是解决了,甚至在维泽特的帮助下,可谓是得到了最好的结果。
“很特殊的体验,小天狼星”邓布利多说道,“我想我们可以回去了”
“大家忙活了一整个上午,应该都很累了,尤其是潜入湖底,那可不是一件轻鬆的事情。”
“克利切,我还有些事情必须要做”维泽特指向那些被火环压制的阴尸,“可以麻烦你晚点再过来接我吗?我想最多需要一小时”
克利切连忙鞠躬,“伟大的洛夫古德先生,克利切隨时都有时间”
看到克利切伸手过来,邓布利多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克利切,我要留下来帮忙,你先回去吧!”
“有邓布利多校长的帮忙”维泽特补充道,“克利切,我想你可以半个小时以后过来。”
“伟大的洛夫古德先生,克利切一定会准时过来!”克利切再次鞠躬,伴隨著“啪”的一声,消失在原地。
邓布利多能够出手帮忙,维泽特要做的事情,也就只剩下施展《古代魔法:净秽涤魂咒》,清除阴尸身上的绝望,让他们真正获得解脱。
其余的两个步骤,则是由邓布利多代劳,他挥舞著手中的魔杖,一个巨大的水球便跃出湖面;
里面装著拥挤推搡的阴尸,光是视觉上给予的衝击,还真是让人头皮发麻。
也正是因为如此,维泽特才能够更加直观地体会到,伏地魔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到底能够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水球的水回到湖中,维泽特扬起魔杖,划出一道“s”型的轨跡,施展起了《古代魔法:净秽涤魂咒》。
阴尸身上的绝望再度具象化,形成一团团人形浓烟,重复被伏地魔折磨的情景,直到火焰出现在半空中,浓烟才隨著被点燃的身体一同消散。
接下来的情况倒是有些出人意料,代表著残余灵魂的微光没有消散,反而是悬停在半空中。
维泽特一开始的注意力,都用在观察邓布利多的变形魔法上,没有留意到这些悬停的微光。
被《古代魔法:净秽涤魂咒》除去绝望的阴尸越来越多,聚拢的微光也越来越亮,形成一个又一个光团。
“尘垢尽退!”维泽特施展最后一次《古代魔法:净秽涤魂咒》,这才真正注意到半空中发生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