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仪式魔法,应该与你们的仪式魔法不同维泽特,希望你退后一点,给予我足够的空间。
他吟唱著古老连绵的旋律,嗓音也变得沧桑起来,隨著旋律的起伏,他开始舞动身体;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脚上的青筋分外突出,仿佛要从皮肤下爆裂出来。
他的腿部肌肉极为紧绷,每次落地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隨著舞步的加快,他的脚背上青筋暴起,如同树根一般盘结在一起;
他用力地踏出每一步,仿佛想要將地面压碎,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爆发力。
维泽特所学习到的仪式魔法,通常都是静態,需要让自身思维保持寧静,方便集中精神;
再以某种顺序和方位摆放“媒介”,配合繁琐而复杂的咒语,从而完成仪式魔法。
而非洲巫师所使用的仪式魔法,在进行“媒介”安放的时候,则是通过舞步进行定位,几个脚印最深的小坑,就是安放“媒介”的位置;
或许是因为使用魔杖的时间太晚了,因此非洲的魔法体系非常特別,总能给予维泽特意外之喜;
非洲巫师之所以將“舞步”作为仪式魔法的一部分,主要是因为“灵魂石”这种仪式魔法的產物,通常会作用自身身体;
对於这种作用自身身体的產物,自然需要发挥身体本身的力量,以此来传递正確的信號。
维泽特所学习的仪式魔法,“念诵咒语”这个过程,其实也在某种程度上,能够做到与灵魂產生共鸣;
非洲巫师的舞步,作用不仅在於確定安放“媒介”的位置,同时也包含了“念诵咒语”这个过程;
他们藉助极为强而有力的舞步,以另一种方式达到“集中精神”的目的,通过这个过程与灵魂產生共鸣。
就仪式魔法本身而言,两者的区別只在於一动一静;
不同地区巫师在探索魔法时,会根据相应区域对於魔法的理解,產生不同的实践方式,这也是魔法的迷人之处。
“这是波巴布树的树汁以魔药的手法进行熬製、浓缩,中间还要加入波巴布树的果实、树叶、树皮”
他可谓是毫无保留,儘可能將熬製的细节也讲清楚。
而“波巴布树”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更通俗的名字——猴麵包树,它被非洲巫师称之为“生命之树”;
就像是英吉利巫师喜欢使用橡树,將其运用於各种仪式魔法、魔药当中,波巴布树对於非洲巫师来说,也有著相同的作用与地位。
维泽特將这些都记在笔记上,打算等到回到城堡的时候,再结合其他知识,將这些步骤再梳理、理解一番。
“阿金巴德先生,还有其他注意点吗?例如是否需要將这个地方保护起来?”
“通常情况下,我们会让宠物守护这里”他环顾四周说道,“既然这座古老的禁林存在马人,我想应该足够了。”
“他们相对来说比较排外,应该会將守护这里作为自己的责任。更何况这里足够广阔,应该不会有人类出现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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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非洲巫师来说,阿尼马格斯与手势魔法就是根基;
维泽特想要改良原有配方,除了需要非洲巫师在“阿尼马格斯第二形態”中用到的魔法,还有一个內容绕不过去,也就是魔法纹身。
魔法纹身这门魔法科目,至少结合了草药学、矿物学与魔药学,在他研究这门魔法科目的过程中,发现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斯內普教授,我这样判断有错吗?”他来到斯內普的办公室,將研究报告放在斯內普的面前。
“它似乎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魔药,更像是某种集合体作用似乎是伤害灵魂?”
“甚至我觉得,结合『灵魂治疗术』对魔法纹身进行理解,也是一件可以做到的事情。”
斯內普放下维泽特的笔记本,目光锐利地说道:“魔药中不仅包含魔药,甚至可能包含魔咒、诅咒”
“这样理解也没有问题”没等维泽特说话,他继续说道,“魔法纹身確实可以將它看作伤害灵魂的方式。”
他再次看向维泽特的笔记,“被『七天內没有接触过阳光与生灵的水』清洗的矿石,你將它比喻为麻瓜进行纹身前,必要的消毒步骤?”
维泽特点了点头,“因为阿金巴德先生和我说过,在製造『灵魂石』的这段时间,需要避免人类的经过,我想应该可以將其视为污染。”
“你觉得重点在於『灵魂石』”斯內普长吟一声,“我认为重点应该在於情绪!”
“如果只是藉助『灵魂石』,將巫师的灵魂切开,那也只是切开而已!”
“所以情绪才是真正的墨水”经过斯內普的这番提点,维泽特恍然大悟,“才是確保魔法纹身长久存在的基础!”
“但是这个给灵魂造成的『切口』其实是切开了『魂』而影响到『灵』这也是他们手势魔法局限性的由来!”
“『灵』与『魂』的互相影响,导致他们终其一生,也只能施展来自魔法纹身的魔法。哪怕使用魔杖,也无法改变这一点!”
將这个原理了解清楚后,维泽特一下子想通了不少事情;
甚至对於进一步剖析狼毒药剂,有关狼毒药剂第一部分的配方,也有了更多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