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特快继续向北行驶,窗外的景色逐渐开阔起来;
绿意盎然的田野上,点缀著几座小巧的农舍,偶尔可以看到牛羊在悠閒地吃草。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他们差点错过霍格沃茨特快,上车之后发现,只有最后一个车厢还有座位;
赫敏去了一趟法国,皮肤晒得很黑;
哈利的脸色有点差,望向和卢娜一起数牛羊的维泽特,努了努嘴唇欲言又止。
之所以罗恩会有这样的顾虑,还是因为上个学年的洛哈特,实在给他们留下太深的印象;
直到上个学年的末期,洛哈特还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送进了阿兹卡班。
解决完罗恩的疑虑后,三人又离开了这个车厢。
“大概有什么问题想问吧?”戈德斯坦抖了抖身子,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坐姿,“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事情你们知道吗?”
“都报导多久了”特接话道,“他是神秘人的忠实信徒,这次之所以越狱,就是因为哦!我明白了!”
“这下明白了,对吧!”道,“估计是因为康奈利·福吉的动作太大,嚇到他了”
“居然还要专人专车保护他们,这样的情况很难不会想歪,想要过来找维泽特寻求帮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维泽特轻轻摇了摇头,他觉得哈利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毕竟在上个学年,哈利面对两个伏地魔的时候,也没有露怯,还是勇敢地抗爭了。
作为学生,又是放完暑假回来,作业也是他们討论的话题之一。
从对角巷回来后,关於作业论文与魔法理解的猜想,维泽特进行了简单整理;
如今舍友们刚好都在,他也就將整理后的內容分享出来。
不过也只是浅尝輒止,避免舍友们因为刻意追求魔法理解,出现本末倒置的情况。
霍格沃茨特快在起伏的丘陵疾驰,小河和溪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还能看到远处的山丘上,覆盖著茂密的树林。
维泽特的讲述继续,霍格沃茨特快驶入森林,天空也阴沉下来,大片大片的乌云聚集在一起,为原本充满生机的森林,蒙上一层阴鬱的薄纱。
雨点敲打在列车的窗户上,很快就密集起来,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犹如摇篮曲那般,让热闹的霍格沃茨特快安静许多。
维泽特的舍友们,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接二连三地打起哈欠,不知不觉间便睡了过去。
卢娜伸出手指,轻轻触摸著冰凉的玻璃,感受著雨点的节奏,按照节奏轻轻哼著歌。
维泽特就著空灵的哼歌声,拿出弗雷德和乔治留下的《翠玉录》,揣摩上面的奇怪图案。
隨著时间的推移,雨势逐渐加大。雨滴变得密集起来,敲打在窗户上的声音逐渐急促起来,窗外的风景也变得模糊不清。
这就像是一个徵兆,雨势变得越来越强,转眼间化作倾盆大雨。
雨水顺著窗户玻璃急流而下,完全模糊了窗外的景色。
天色骤然变得更加阴沉,像是被浓厚的墨水袭击,完全被浸染黑色。 车厢和过道的灯亮了起来,散发出温暖的光芒,与窗外的阴鬱做著对抗。
卢娜轻声说道:“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嗯”维泽特已经抽出魔杖,“好像在减速”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伴隨著一阵轻微的抖动,霍格沃茨特快变得越来越慢。
无数推拉门的声音响起,过道出现嘈杂的声音。
安东尼他们也惊醒过来,迷濛著双眼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麦可迷糊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克里斯摇了摇头,“不知道感觉火车在减速”
安东尼疑惑道:“火车在减速?难道是魔法部那边的检查?”
泰瑞最为靠近推拉门,他伸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霍格沃茨特快“咯噔”一声,突然停了下来。
乒桌球乓的声音响起,维泽特立刻向上看,原本安置好的行李箱,因为突如其来的停车,顺势就要掉了下来。
就在他轻轻挥手,让行李箱回到原处的时候,原本提供光亮的灯尽数熄灭,黑暗瞬间笼罩霍格沃茨特快。
“把魔杖都拿出来以防万一”维泽特皱眉说道,“夜行窥覷!”
卢娜的念咒声同时传来,“夜行窥覷!”
维泽特先是给自己施加了夜视咒,再顺手给舍友们施加了相同魔法。
能够重新视物,摆脱黑暗位置的环境,舍友们便没有那么惊慌,连忙摸索口袋,將魔杖牢牢握在手中。
过道变得更加嘈杂,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恐慌不断向周围蔓延。
“嘶你们有没有觉得”麦可搓了搓手,“似乎变冷了?”
“魔法部到底打算怎么检查?”安东尼的眉头紧锁,“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难道是”维泽特低吟一声,往卢娜的方向看了一眼。
“是摄魂怪”卢娜伸手指向窗外,“维泽特你看!”
儘管窗外无比模糊,却能够看到一些怪异纷飞的黑影。
那些纷飞的黑影就像破烂斗篷,显然就是卢娜所说的摄魂怪。
“居然用摄魂怪来检查?”安东尼脸色一变,“难道魔法部已经疯了?这可是霍格沃茨特快!这里可不是什么阿兹卡班!”
“梅林的鬍子呀!”他惊嘆一声,看著眼前刚刚散开的白气,终於反应过来,身体下意识地颤抖起来,“好冷!”
“呼神护卫!”
维泽特和卢娜的声音同时响起,一大一小两只肉身守护神出现。
金雕与角鴞守护神轻轻扇动翅膀,伴隨银色光芒向外扩散,车厢顿时变得温暖起来。
“什么情况?两个守护神咒!”安东尼瞪大双眼,“不是你们什么时候学会这个魔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