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变得极为不稳定”维泽特低吟一声,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又多问了一句,“斯莱特林院长,这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
“『毛心臟』的故事?”维泽特简单思索,“如果是《男巫的毛心臟》我看过。
儘量让维泽特去说、去思考,能够有效延长他清醒的时间。
维泽特也明白这一点,他立刻翻找脑海,又將《男巫的毛心臟》读了一遍,尝试通过阅读和总结这个故事,理解魂器的副作用。
《男巫的毛心臟》里的男巫认为,情感是一种极为脆弱的东西,因此他使用黑魔法將情感分离,储存在心臟中再锁进水晶匣子;
这一点就和魂器极为类似,伏地魔应该是为了规避死亡,因此通过黑魔法將灵魂撕裂,並且储存在某样魔法道具中,从而製成魂器。
《男巫的毛心臟》里的男巫因为失去凝聚情感的心臟,因此变得冷酷无情,可以隨意地践踏他人生命,因此才会杀了自己的未婚妻;
伏地魔同样冷酷无情,甚至带著疯狂的气质,將所有过错都甩给邓布利多,认为是因为邓布利多他才变成那样;
同时他只是在利用奇洛,完全没有在意奇洛的死活,才会毫不犹豫地抽离奇洛的生命力,以此让自己拥有更多的行动能力。
分析出这两个关键点后,维泽特开口道:“斯莱特林院长,也就是说製作魂器之后”
“他们的人性或是情感都会被剥夺,並且变得麻木不仁,甚至展现出疯狂的一面,对吗?”
“对!”斯莱特林肯定道,“你提取出最重要的几点,看来你所说的那个人,的確是製作了魂器。还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
维泽特一边记笔记一边问道:“斯莱特林院长,我不知道魂器与《男巫的毛心臟》到底有多相似”
“但是我从中看到一点,似乎与我目前遇到的一些情况,出现了不小的偏差。”
“哦?”斯莱特林扬起眉毛,“说出来我听听!”
“斯莱特林院长”维泽特在笔记本上画了几笔,“《男巫的毛心臟》为原型去考虑魂器在正常情况下,它是缺乏自主行动力的。”
“唯有意识到危险来临,它才可能进行一些反抗,就像是《男巫的毛心臟》所说,毛心臟不愿意再回到水晶匣子一样,对吗?”
“恐怕是这样的。”维泽特点了点头,“相比起我去年遇到的那个人,如今遇到的这个人他似乎要更加懂得算计。”
他回忆之前与邓布利多的交谈,“按照邓布利多校长的说法,可能存在第二个灵魂一个更加年轻、工於心计的灵魂。”
“还会有这样一个蠢人?”斯莱特林语气中的嘲笑更加明显,“看样子是製作魂器的时候,没有把握好分寸。”
“当然,这也是基於你的描述,所作出的判断,我不能確保一定准確,你要明白这一点。”
“因为魔法的种类很多特殊情况也很多。”维泽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斯莱特林院长,我应该怎么解决这个灵魂?”
既然有关伏地魔的事情理清了,那么就该考虑解决方案了。
虽然他对魂器也很感兴趣,但是现在还不是深入学习的时候,萨拉查·斯莱特林显然没有那么多精力。
“运用咒令”斯莱特林低吟一声,“再加上一种类似灵魂的容器”
“守护神咒?”维泽特扬起魔杖,“呼神护卫!”
默默然模样的守护神跃出魔杖尖端,向著周围散发出温暖。
“呼”斯莱特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享受这份温暖。
他的精神似乎振奋几分,“很强大的守护神,情感比我想像中充沛的確算是类似灵魂的容器,谁教你这么做的?”
维泽特应道:“斯內普教授,他很全面地教导我掌握了守护神咒有別於一般的守护神咒施放方法。”
“哦!你和我提到过这个巫师。”斯莱特林回想起来,“他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魔药课教授,看来还精通黑魔法防御术”
“这才是斯莱特林学生应有的样子!”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但是你的守护神咒为什么还没有凝聚成肉身守护神?”
“其实已经是肉身守护神了。”维泽特如实说道:“不过现在是默默然的形態。”
“现在是默默然的形態?”斯莱特林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意外。
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一番后点了点头,“很具有迷惑性,按照你的说话你还有其他形態的肉身守护神?”
维泽特点了点头,“还有另外两个形態。”
“唔”斯莱特林欲言又止,最终揉了揉眉心,“让我们开始吧!”
“维持好肉身守护神,同时通过咒语,將你的咒令释放出来,作用在肉身守护神上”
咒令与古代魔法力量有些类似,在施法的过程中驱动咒令,能够让魔法產生与之相关的特性。
维泽特对此也比较了解,耐心听完整个流程后,没有任何犹豫地施展咒令。
“n(nauthiz)!”
他的双眼冒出灰色的光芒,形成宛如“?”的形状,扑向飘浮在半空中的肉身守护神。
一层灰壳出现,飞快將肉身守护神完全覆盖,类似默默然如烟似幻的波动凝固,化作雕像的模样。
“这就是『引灵匣』”斯莱特林嘴角上扬,“相比起魂器,引灵匣对於撕裂过多的灵魂,有著別样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