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泽特露出一抹笑容,非常自豪地说道:“卢娜帮忙设计了造型,她很擅长这个。
“弗雷德和乔治也给我很多宝贵建议,我从他们的身上,学习到很多东西。”
在魔法道具製作方面,韦斯莱双胞胎很有天赋,他总能从两人身上得到启发。
也正是因为这样,对于格林德沃笔记的理解,才能不断增加。
像是摆在檯面上的魔法道具,就是採用笔记中的製作方法,再辅助以传统的魔法道具製作技巧,以及一些仪式魔法的理论。
邓布利多的眼神中带著欣慰,点头鼓励道:“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极限,能够集思广益,这很好。”
他抚摸著散发微光的紫水晶,语气有些惊讶,“非常完美的纯洁度这样的品质可真是难得。”
维泽特如实说道:“这是潘德拉贡女士给予的一些帮助。”
紫水晶来自守护者密室的那些宝箱,正如邓布利多所言,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极为高品质的材料。
这样纯净的水晶,除了可以製作成魔法道具,也能够用来进行仪式魔法,或是其他的用途,十分泛用,並且效果很好。
邓布利多是格林德沃的老相识,两人之间有著不少秘密,一起开发过不少魔法道具。
除此之外,他还有著炼金术士的身份,与尼可·勒梅一起,在炼金领域作出过不少贡献
综合这些要点下来,邓布利多可以更加全面、具体地看待这件魔法道具,寻找到维泽特有所忽略的地方。
维泽特把笔记本递给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校长,这是有关这件魔法道具的製作思路,以及具体的製作流程。”
“其中的关键就是这块紫水晶,整个魔法道具能够感应、能够进行反馈,都是源於紫水晶,源於里面的曼德拉草叶片。”
“曼德拉草叶片?”邓布利多神情认真地看著笔记本,“就像是铭刻魔法那样,將蛇佬腔铭刻进曼德拉草叶片”
“这是你发现的曼德拉草叶片特性,叶片可以將记忆转化为『锚点』能够那么快活学活用,非常好!”
听到这番话,维泽特有些靦腆地笑了笑,“是的,这是我通过对蛇佬腔的多次尝试,总结出来的一点心得。”
“『蛇佬腔』这种魔法天赋,实际上和施展魔法十分类似,因此可以使用到曼德拉草叶片,將『蛇佬腔』铭刻其中。
邓布利多再次拿起紫水晶魔法道具,端详里面的曼德拉草叶片,“呈现蛇形的曼德拉草叶片这就是使用到变形魔法的结果。”
维泽特点了点头,“是的,通过『蛇佬腔』模仿蛇的感知,这就是变形魔法的作用。”
“当有蛇类靠近的时候,它们自然而然会对『蛇佬腔』有所反应,这算是一种本能。”
“而曼德拉草叶片中的『蛇佬腔』,可以捕捉到这种本能,从而產生预警效果,类似这样”
他闭上双眼,经过简单酝酿,隨即看著紫水晶魔法道具,发出一阵虚无縹緲的“嘶嘶”声。
紫水晶瞬间爆发耀眼的白色光芒,紧隨其后的是一阵尖啸声。 维泽特將魔法照明咒、啸叫咒铭刻在紫水晶魔法道具上,那就是那些如尼文雕刻的作用。
“咳咳关闭!”维泽特清了清嗓子,恢復正常声音命令道。
“邓布利多校长,你觉得怎么样?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的。”
“这可真是一件有些为难的事情。”邓布利多捋了捋鬍子,顺势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果,摆在桌子上面。
他扬起魔杖轻轻敲打紫水晶魔法道具,又一边低语一边来回从上方扫过,时不时会冒出水雾或是散发热量,似乎在检测著什么。
邓布利多剥开一颗柠檬雪宝,“哪怕我用挑剔的角度来看,这件魔法道具都是极为出色的。”
“无论是核心功能、对於环境的適应性,亦或是魔法运行的规律,都难以挑出毛病。”
“相比起这些,我觉得在外观上以及对於蛇类的识別、进行预警的方式,倒是能够继续改进。”
“外观、对於蛇类的识別、预警的方式”维泽特低吟一声,仔细思索邓布利多的意见。
“好像是这样预警的方式的確有些粗暴,毕竟是要『引蛇出洞』,而不是为了『打草惊蛇』。”
“这一部分就让我来出一份力吧。”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道,魔杖轻点笔记本,將其复製出来一份。
他拿起羽毛笔,在笔记本上进行修改,“一个简单的幻身咒如尼文,再加上一个隱蔽魔法”
“就是需要的成本可能得提高,这里需要运用炼金术,炼製隱形兽的毛髮,將其作为雕刻的消耗物”
“另外有些流程为了严谨,所以显得有那么一点复杂我稍微帮你简化一点,例如这一步,可以试试鋯石”
维泽特连忙拿过自己的笔记本,將邓布利多的话给记录下来。
邓布利多在炼金领域卓有成效,哪怕只是简单提点几句,就足以让他收穫很多。
他还顺便询问了不少之前遗留的问题,或是没有那么理解的事情,都得到了充分、完整的解答。
一次简单的修改,却起到引领的作用,带他更加深入探索了炼金术、魔法道具製作的奥妙。
邓布利多继续下一个话题,“倒是对於蛇类的识別这一点恐怕有些为难。”
他看向维泽特,“蛇类的种类可不少,有些学生还有宠物蛇你有什么办法吗?”
经过一番学习,维泽特现在感觉脑袋像是抹了油,飞快想到了解决办法。
“我的记忆!有关那个冰冷声音的记忆!如今知道那是巨蛇的声音,只需要多加一片曼德拉草叶片,就能对其进行定向锚定!”
“看来我们又攻克了一个难关。”邓布利多给维泽特递了一颗果,“接下来魔法道具之间的联繫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或许可以试试默默然?”维泽特说道,“用那个壁画上面的方法我可以將默默然分离出来一部分。”
“年轻可真好呀!”邓布利多感慨道,“我实在没想到,你居然还消化了那些壁画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