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泽特没有出现在马背上,还听到卢娜焦急的声音:“弗丽嘉,他不能回到我身边吗?”
恶念黑膜来到体外后,像是被瞬间风化的砂石那般,变成星星点点的黑色尘埃,隨风消失不见。
维泽特觉得八足神马向自己靠近,立刻被不断沙化的恶念黑膜弹开。
“还是不行”卢娜的声音中带著几分慌乱。
听到卢娜慌乱的声音,维泽特心中也十分焦急,他当然不想卢娜有任何担心。
他尝试抬起手,至少要给卢娜一点示意,让她不要继续担心。
儘管他心中焦急地想著,黑膜却如同木乃伊身上的绷带,阻止他的每一个动作。
维泽特冷静思索起对策,如今距离地面还有很远的距离,想要脱困还可以尝试很多方法。
“我要救他!我要救他!我不能再让那种事情发生了!”卢娜在给自己鼓劲,声音越发坚定,“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维泽特感觉周围出现无形的力量,隨即又被恶念黑膜阻挡。
“如果普通魔法无效,那么加上古代魔法力量呢?”
通过卢娜的飘浮咒,他迅速调整应对方向,一个可行的方案已在心中酝酿——《古代魔法:投掷精通》。
他將古代魔法力量匯聚手中,尝试握拳这个动作,以此来打破恶念黑膜的束缚。
恶念黑膜的束缚虽然顽强,却阻拦不住维泽特的决心。
他一点一点尝试握拳,水滴石穿之下,终於顺利握紧拳头,接著是抬起整只手臂
“不行!我要好好想,还会有办法的!”卢娜已经恢復冷静,呢喃著思索著对策。
她和维泽特都意识到,此刻最需要的是冷静。
“那个魔法那个可以让人飘浮起来的魔法!我这次会成功的!妈妈的笔记里面说过一个强烈的愿望!”
卢娜抬起发凉的左手贴住脸庞,手掌的冰凉让她更加冷静。
她不断说著话为自己打气,匯聚成一句属於古代魔法的咒语:“啦唯啊萨!”
原本尝试过一次,不应该发挥作用的咒语,此刻却產生一股气流,將维泽特温柔地托举起来。
哪怕是恶念黑膜,也无法阻挡这股温柔的气流
维泽特听到卢娜的念咒声,感到背后的一股推力,他也因此涌出更多的力量,用尽全力魔杖扬起。
手臂上的恶念黑膜瞬间破碎,无数如同碎块的恶念黑膜飘扬空中,再化作点点虚无。
“尘垢尽退!”维泽特冷静地低喝一声,气旋席捲全身,將身上的恶念黑膜尽数驱散。
与此同时,脑海中的《巫师实战指南》猛地翻开,空白书页中浮现新的內容。
《原初之力:默默然態(初级)》:恶念尽除,恢復原初施展《守护者冥想法》少量释放原初默默然力量
维泽特的脑中仿佛有雷光闪过,思绪再度回到那个斑斕世界。
他再次见证纯净黑气被污染的过程,终於明白了一切。
默默然会变成如今的模样,是由於那骷髏身影的恶念诅咒。
巫师压抑魔法天赋,被迫成为默然者后,便会受到默默然的牵连,一同遭受恶念诅咒的影响。
如今在球形白光的帮助下,维泽特净化了恶念诅咒,哪怕再施展黑魔法,也不会再遭到额外的恶念侵袭。 不仅如此,他还可以在《守护者冥想法》的帮助下,得到默默然的帮助。
例如
《原初之力:默默然態(初级)》!
维泽特感觉到默默然核心在剧烈地颤抖著,但它已经不再散发恶意,束缚的锁链也隨之鬆开。
他的周身释放出黑气,他的双眼变得更加深邃,犹如黑水晶般纯粹。
无数黑气縈绕在他身体,托举著他飘浮在空中。
这种感觉要比使用飞天扫帚,更加让他感觉得心应手。
只需要一个念头,便可以在空中任意转向、上下翻飞
不过维泽特没有尝试,他一时间飞到卢娜的面前,伸出手臂,手掌朝上。
卢娜微微一笑,將一缕髮丝捋到耳后,搭在他的手掌上。
两人手掌贴合,掌心都沁著一层微凉的汗。
维泽特感觉耳朵有些发红,脖颈似乎也有些发热。
卢娜的手掌要更凉一些,指尖触碰到手腕的时候,犹如凉风轻轻拂过,带走他的莫名发热,留下丝丝愜意。
维泽特吐出一口气,尝试让黑气笼罩在卢娜身上,想要卢娜和他一起在空中飞行。
然而他只能从身上分出几缕黑气,无法让这黑气笼罩在卢娜的身上。
卢娜也察觉到这一点,声音轻柔地问道:“要不然我们先到地上?”
“我还想尝试一个办法”维泽特说道,他尝试利用变形魔法,將黑气维持在脚尖之前,形成两块踏板。
卢娜看到踏板的那一刻,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往前一跃,恰好落在黑气踏板上。
两人四目相对,卢娜要放鬆得多,她好奇地左右张望,低头向下看去,看著那些犹如小方块的村庄,发出风铃般的笑声。
“我们就像是天上的星星,这样高高地掛在天上,小心翼翼地瞧著地面,是不是?”
维泽特现在的確是小心翼翼,他紧紧握住卢娜的双手,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鬆。
他感觉自己有些缺氧了,毕竟世界树已经消失,会觉得呼吸困难是很正常的事情。
卢娜捏了捏维泽特的手,她觉得自己的双手很暖和,不仅是掌心暖和,就连指尖也是被暖意包裹。
这股暖意就像是冬日壁炉里的火苗,她的心似乎也隨之扑通扑通乱跳。
维泽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现在可能只能这么先站著了。”
“嗯!”卢娜甜甜地笑著,“这样就很好了,未来还有很长,不是吗?”
两人重新回到八足神马的背上,终於落到了地面上。
谢诺菲留斯第一时间跑过来,围著卢娜来迴转圈,焦急忙慌地问道:“宝贝,有没有哪里受伤?”
“要不要带你去魔法医院看看?有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是不是在上面著凉了?你的耳朵怎么那么红”
他翻起手背贴著卢娜的额头,“唔感觉好像还好我记得维泽特那里有振奋药水,回去的时候我们喝一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