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维泽特恢復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在校医院里。
校医院里没有前世医院的消毒水味,而是各类草药混合的奇特味道。
鼻尖还縈绕一缕类似薰衣草的香。
此刻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落在被单上,烘得暖洋洋一片。
明媚的阳光
校医院?
他记得自己昏迷的时候,太阳是刚刚落山的,而此刻却是下午的阳光。
这样也就意味著,他至少在校医院躺了快一整天。
奇洛教授的授课
维泽特挣扎著想要爬起身,却被一股无形而柔和的力量阻拦。
隨之而来的,是环绕额头一圈的沉闷痛感,犹如梦回前世,连续通宵两个晚上做试卷的感觉。
“孩子,你醒啦!”一张饱经沧桑的女性脸庞,突然出现在眼前。
是庞弗雷夫人,她帮助维泽特起身,端过来一杯冒著银色雾气的量杯,“是不是还会头疼?把这个喝下去吧!”
维泽特捂住额头,当他起身以后,沉闷痛感更加明显。
他点了点头,勉强说道:“谢谢,庞弗雷夫人。”
“居然因为用脑过度进了这里”庞弗雷夫人碎碎念起来,“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会这样,我觉得还能忍受。
“但是你可是一年级!作为一名拉文克劳,你是不是给自己太多压力了?可以適当放鬆点,毕竟你要在这里待七年了”
“上次我们不是见过一面吗?当时我就和你说过了,不要使用巴费醒脑剂你应该没有用吧?千万不能养成依赖!”
“当然没有。”维泽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將量杯送到嘴边,“我会注意的这次只是意外”
魔药本身没有味道,入口就是一股粘稠的感觉,口感类似熬煮成糊的粥。
紧接著是一阵薰衣草的芬芳,沙沙的颗粒从口腔缓缓滑进喉咙。
“好啦,你再躺下来休息吧!”庞弗雷夫人嘱咐道。
魔药的生效速度很快,入口不到三秒钟,他才刚躺下床,就感觉沉闷痛感得以缓解。
紧接著困意隨之而来,让他失去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居然又是相同的明媚阳光。
他简单盘算了一下,恐怕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
不仅错过了奇洛教授的授课,还错过了斯內普教授的授课。
一想到这里,他就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他想要知道奇洛教授的现状,同时也不想错过两位教授的知识
最先过来看望他的是舍友,他们围著庞弗雷夫人问东问西,想知道是不是因为与巨怪搏斗,所以出现了什么后遗症,导致需要住院;
开始庞弗雷夫人会好声好气地回答,不一会儿就被问烦了,以“病人需要休息”为理由,將一眾舍友推了出去。
紧接著就是佩內洛和魁地奇球队的成员,有了舍友的前车之鑑,他们也没说上几句话,就被请离了校医院。
哈利他们也来了,不过在庞弗雷夫人的威压下,他们只能儘可能压低声音,小声问候三句话。
罗恩说道:“乔治他们和我说了,你是被巨怪敲了一下,所以才头疼的,对吗?” 维泽特揉了揉太阳穴,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舍友那么著急,会揪著庞弗雷夫人不放了。
赫敏面色通红道:“谢谢你替我说话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也不会和罗恩、哈利成为朋友。”
哈利刚准备开口说点什么,就被庞弗雷夫人打断了,“你们可以出去了!”
哈利勇敢地辩解道:“可是我一句话都没说”
庞弗雷夫人高高扬起眉毛,“病人需要休息,你已经说了一句话了!加起来一共三句!”
在哈利的一声“啊”中,三人被推出了校医院。
维泽特简单吃了点东西,主要是一些南瓜麦片粥和燉菜。
桌上还有几个油纸包,里面是一些果、蛋糕、饼乾和肉脯;
以及一个银器,银器往外透出白茫茫的烟气,是薰衣草的味道。
庞弗雷夫人介绍道:“零食来自赫奇帕奇的那些新生,看不出你的人缘挺不错呀!”
“银器是奇洛教授送过来的,就让我点上它,说是对舒缓头疼有帮助。”
“斯內普教授当时检查了一番,往里面加了点薰衣草精油,才让我把它点起来。”
提到斯內普,斯內普立刻就出现了。
他沉默著走进校医院,手中端著一杯冒著银色雾气的魔药,是维泽特昨天喝过的那种魔药。
维泽特注意到斯內普的步伐有些奇怪,不过没来得及细看。
在斯內普临走前,还是瞅了维泽特一眼,才撇了撇嘴角离开。
维泽特若有所思地摸向一旁的桌子,想要把笔记本拿到手中。
“休息一下好吗?”庞弗雷夫人有些无奈道,“你的刻苦程度超过我见过的大部分拉文克劳了。”
“抱歉,庞弗雷夫人,我得记一下这个魔药的配方”维泽特接过魔药,抿了一小口。
“这个香味肯定是薰衣草,不过不清楚是不是酊剂还是精油再喝一小口!”
“应该是酊剂!酒精是在熬煮过程中挥发的入口的颗粒是月长石粉末!”
“粘稠的质地是什么?大概是月露蜜加上艾草浸液,味道有点甜甜的”
他按照之前的斯內普教导过的技巧,尝试推算这个魔药的具体配方。
隨著量杯里的魔药减少,维泽特的眼皮也越来越沉,他强撑著写完最后一笔,才终於进入梦乡。
这一番举动,看得庞弗雷夫人很是心疼。
她將校医院的大门封好后,立刻“杀”到斯內普办公室。
看到庞弗雷夫人的第一眼,斯內普立刻皱眉说道:“魔药有问题?不可能!”
“你是不是给那个孩子太多压力了?”庞弗雷夫人质问道,“你刚才一离开,他就开始做笔记。”
“做笔记?”斯內普有些摸不著头绪,“做什么笔记?那你为什么来找我?”
庞弗雷夫人双手抱胸,“他一边尝魔药一边推算配方,是不是你布置的作业。”
“推算配方吗?”斯內普眼皮跳了跳,“是又怎么样?作为学生这是他该做的!”
“可他现在是个病人!”庞弗雷夫人是个挺温和的人,只不过在应对病患问题的时候,她总会据理力爭。
斯內普平淡地说道:“那我就再製作魔药製作到他好了为止。”
打发走庞弗雷夫人,斯內普的嘴唇动了动,微微摇头道:“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