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曹若溪的介绍,李慕白看了小姑娘一眼,就是一皱眉头。
不过马上舒展开来,笑着说道:“曹女士既然你侄女那么厌恶男生,”
“那我想给她把脉恐怕也不行,不过她这种情况说病是病,”
“说不是病也不是病,是由于她特殊体质,导致她有厌恶男生的心理洁癖。”
然而,李慕白音未落,小姑娘却高兴地说道:
“二姑,他身上散发的气息我不排斥,感觉暖洋洋的,我好想亲近他。”
李慕白没有管小姑娘说什么,而是很认真的说道:
“曹女士,你侄女这种情况,在过去的话即便是结婚,”
“一般男人也享受不了她的体质,她这种体质在某些时候会锁住男人的阳气,”
“致使男人身体虚弱,最后关头精尽人亡。”
“李神医,你说的是不是人们常说的,克夫之人。”
“曹女士,民间是有这样说法,其实他们不懂具体原因,才说成是女人克夫!”
“像你侄女这种体质,只要找到纯阳之体的男生结婚,”
“他们在一起才能阴阳互补,生活的幸福美满。”
“哦,原来如此。”
“曹女士,只是这世上纯阳之体的男人很难找,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你侄女是纯阴之体,她这一生,只能找纯阳之体男人结婚,”
“才能不厌恶男人,不然的话”
“李神医,像我侄女这种情况,你没有办法根治,”
“改变她体质,让她不再厌恶男生!”
闻言,李慕白摇摇头,笑着说道:
“曹女士不瞒你说,我只可以缓解,不可以根治,”
“还有,要是给你侄女治疗的话,需要给她做针灸,”
“她就必须脱下衣服,这又是一个难题,所以”
听李慕白话,曹若溪马上一蹙眉,看了自己侄女一眼,有点为难地说道:
“阿红,刚才李神医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二姑,他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会配合他治疗的,”
“不管是把脉也好,脱下衣服针灸也罢,只要能缓解我目前的症状就行。
听着曹红的话,曹若溪不解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李慕白一眼。
李慕白尴尬一笑说道:“曹红对吧,既然你不排斥我给你治疗就行。”
“李神医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排斥的,”
“从我一进到你医馆里,就感觉你身上散发出来的,”
“是和其他男孩子完全不一样的气息,我很喜欢,”
“顿时,感觉自己身体舒爽多了。”
“那好吧,请你跟我到治疗室来,我给你做一次针灸,缓解你体质和心理压力。”
曹红随着李慕白来到治疗室,看着里面的环境,点点头很满意。
转脸看了李慕白一眼,脸一红,微笑着说道:
“李神医,我有个要求,你能满足我吗?”
“曹红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又不是太过分,我会尽量满足你。”
“好,这可是你说的,其实我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我想趴在你怀里!”
“让你紧紧抱着我,这是我多年来一首想要的感觉,”
“可是,我一首排斥身边所有男孩子,感觉他们太脏了,”
“今天遇到你,我才知道你就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
“呵呵,曹红拥抱一下倒没有什么,只要能缓解你心理压力就好,”
“可是,我可不是你心中的白马王子,我己经有女朋友了。”
“李神医你放心,我不是要做你女朋友,我只是想要一种感觉和过程。”
,半个小时之后,曹红好像神清气爽的离开治疗室。
曹若溪看了侄女一眼,满意的点点头。
又看了一眼平静如水的李慕白,笑着说道:
“谢谢李神医,我侄女的气色好多了,下一次什么时候再来做针灸?”
“一年以后吧。”
闻言,曹红焦急地的说道:“李神医,干嘛要一年以后,十天以后不行吗?”
“曹大小姐,我说一年以后就一年以后,这次针灸可以管这么长时间,”
“如果在一年里,你能遇到纯阳之体的男生,也许以后就不需要我治疗了。”
听了李慕白的话,曹红很失望,摇摇头又点点头。
嘀咕道:“我才不找什么纯阳之体的男生了,我就喜欢李神医的针灸,”
“那种滋味,是我这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尝到过的!”
“呵呵,我的针灸只能缓解你目前体质和心理压力,俗话说治标不治本。”
听了李慕白的话,曹红眨眨眼睛想了想,说道:
“李神医,要不我干脆留在你身边,帮你做事吧,”
“只要能感受到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我就感到十分舒服,没有那种烦躁的心情了。”
“对不起,曹大小姐,你看我身边根本不需要人帮忙,还是等明年再来做一次针灸吧!”
“不行,李神医,刚才你给我做针灸时,我身体基本上都被你看光了,”
“你要对我负责,我虽然不能嫁给你做老婆,”
“但留在你身边,多感受一下你的气息,你不会这么吝啬吧?”
听到曹红说出的话,李慕白看了曹若溪一眼,淡淡地说道:
“曹女士,你看看吧,我这好心给你侄女针灸,到针出麻烦出来了?”
“李神医,你不要生气,小红还小不懂事,我会好好说说她的。”
,看到姜冰开车载着曹若溪、曹红离开了,李慕白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坐到诊桌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莫雨荷凑到李慕白面前,像一个好奇宝宝似的,小声说道:
“师哥,刚才那个曹红所说都是真的吗,你都看到什么了?”
“雨荷,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我也是为了方便针灸,让她穿着内衣,我能看到什么?”
“咯咯,师哥,我相信曹红的话,你肯定看到什么了?”
“去去去,你是不是不想去云雾谷了?”
“哎,师哥,打住,我保证再说了。”
,回去的车子里,曹若溪看了自己侄女曹红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
“阿红,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说,我告诉你李神医可不是一般人,”
“得罪他,对你没有什么好处,你刚才是脱的一丝不挂吗?”
“二姑,看你说的,怎么可能是一丝不挂,我穿着内衣呢。”
闻言,开车的姜冰哼了一声,说道:“表妹,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穿着内衣还说李神医把你什么都看完了,你这不是血口喷人吗?”
“你让我妈妈,将来还怎么有脸见他?”
“表姐你懂什么?我要是不给他一点压力,他能妥协吗?我能留在他身边吗?”
“一个女孩子要想追求一个男孩子,就要不择手段,”
“虽说我以前从来没有喜欢过别的男孩子,”
“但是,一些窍门我还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