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在山脚,他们就不用爬山了,直接在下面绕过去,这样会更简单些。
周琼宇自告奋勇。
“没问题,我来带路。”
“之前千纸鹤飞的时候,我看到那边有一条还算比较好走的路。”
“走这边。”
周琼宇走在前面。
“那条路应该是经常有人走,踩出来的小路,我们从这走,绕到那边就能看到那条小路。”
事实证明,周琼宇说的没错。
苏泽跟著他走,穿过一些杂乱的地方后,又掰开前面一人多高的杂草。
走了近一个小时!
不过,最后还真的看到了他说的那条被人踩出来的小路。
“总算是到了。”
说是小路,其实这条路只有一只鞋子这么宽。
就这么一条小路,两边还长著繁茂的植被。
这密密麻麻的叶子將路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周琼宇那千纸鹤要是不凑到一米近的地方看,估计都看不出来这是条路。
由此可见,他的观察力真的很强。
苏泽拍了拍身上的枯叶。
“继续,我们去看看那个小道观。”
周琼宇,“好嘞,就在前面。”
两人继续沿著这条十分不起眼的小路继续走。
这一走,又是半个多小时。
苏泽这才远远地看到了周琼宇所说的道观,被周围的树木繁茂的枝丫挡住了大半。
要是不仔细观察,也许从边上路过都无法发现。
至於在天上要想发现它,也並不会容易,周琼宇的千纸鹤必须要飞到林子里面,才能看到。
也真是难为周琼宇了,这么点时间,能搜的如此仔细。
而在看到这个道观后。
苏泽才知道,周琼宇所说的小,究竟有多小。
长宽都不超过三米,高约两米。
不过这房子看著,確实比较新。
“这就是你说的道观?”
周琼宇,“对,虽然没掛牌匾,但確实是道观的样子没错。”
苏泽仔细打量了一番。
“看著应当是十年之內造的。”
周琼宇嘆气,“所以,这肯定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道观了?”
苏泽点头,“確实不是。”
“不过,既然都来了,我们当然要仔细调查一下。”
两人走到这个道观门口。
苏泽看到门上的锁,用手拽了拽,锁得很牢固,而且这个锁很新!
不像是掛了很久的样子,倒像是时常会有人来,就是不知道是谁会来这样荒凉的地方。
就在此时,他们忽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是谁?”
两人同时回头,看向身后。
“是我。”
苏泽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周琼宇也十分震惊。
“你是何微微?你怎么来这里?”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正是何微微。
她可能刚刚走了许久的山路,现在有点气喘吁吁的。
苏泽更是惊讶,因为他之前注意力都在寻找道观上,根本没注意到何微微身上的锁定靠近这。
这也是没办法,有的时候確实会这样。
毕竟跟围楼那的探照灯比起来,一只萤火虫確实不起眼。
“哎可累死我了,我先开门,咱们进去再说。” 苏泽没拒绝。
“劳烦。”
看来,这个道观跟何微微有很大关係,就是不知道她究竟知道多少秘密。
何微微笑著摆摆手。
“没事。”
她走到门前,隨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钥匙,將门锁打开,隨后当著他们的面將这扇门推开。
苏泽第一眼便看到,道观那有限的空间內,放著一张桌子,上面还放著两个牌位,跟一些贡品。
在地上就几个蒲团。
让他有些奇怪的是,牌位上没有名字。
但是一个写著师祖,一个写著师父。
“这是”
何微微招呼他们进来,隨后將门关好。
“你们先稍等一下。”
她从宽鬆的衣服里掏出了一些纸钱跟香烛等物品。
苏泽心中瞭然。
两人並未打扰,而是安静的站在一边看著她做完一切。
顺便也给两个牌位上了香。
等何微微完事儿后,她才深深地嘆了一口气,开了口。
“这两个牌位,正如你们看到的那样,是我师祖跟师父。”
苏泽,“你是原先牛头山上那个道观的传人?”
何微微皱眉,隨后眉头舒展。
“传人?”
她很隨意的坐在蒲团上,將另外两个往苏泽他们的方向推了推。
两人顺势坐下。
“要这么说,也对。”
她看了眼牛头山的方向,有些无奈。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听我慢慢道来。”
苏泽也没打岔,静静听著。
“原本的道观是在山上的,但就在十年前,那座已经破烂不堪,甚至许久都不曾翻修过的道观,被陆家派人拆掉了。”
“理由很简单,据说是有人暗杀陆家少爷,杀手在出手前便藏身於山中废屋,而这废屋,说的就是道观跟寺庙。”
“陆家就用这个十分合理的理由,派人將两座山上的房子全拆了,美其名曰以防万一,不过到底还是瞒著大部分居民。”
“因此,现在小区里还有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何微微冷笑。
“別人不知道,但我却知道,他们这是为了掩盖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
“道观原本就建在山里,也没有什么土地啊房屋凭证之类的,所以即使是拆了,也没有人会在意。”
“但是可怜我师父,当时都八十多岁了,被陆家派人从道观里拖了出来,丟在外面。”
“这群人当著他的面,直接强拆了道观。”
何微微很生气。
“我师父这么大年纪了,受了大刺激,至此一病不起,没几天便去世了。”
何微微擦了擦眼泪,“奈何十年前,我还太小,什么都做不到,而且那可是陆家,我也没办法做什么。”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
“后来我长大了之后,才一点点的弄了现在这个道观,也算是给我师祖跟师父一个可以棲身的地方。”
她说著还看了一眼桌上的牌位。
“算了,不说这个,还是跟你们聊聊陆家的事。”
“关於陆家的事情,我知道的还算多,我先跟你们说,后面你们若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
“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
苏泽点头,“那就麻烦你详细说说了。”
何微微回忆当年。
“当时我还很小,才只有几岁。”
“可能因为性格原因,很多同龄人不愿意跟我一起玩,我就跑到山上道观,跟这里住著的老道士练功。”
“后来,这老道士看我学的像模像样的,就说要收我做弟子,我当时什么都不懂,觉得好玩就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