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小跑著过来,“秦峰,你走这么快干什么?都不等等我?”
苏泽默默记下这个名字,原来刚才跟自己说话的人名为秦峰。
秦峰看到揽著自己肩膀的人有些无奈的撇撇嘴。
“行了楚瑞,先放开我,苏泽要去湖边打水,我们等等他,我们三个等会一起过去。”
新来的楚瑞很痛快的点点头。
“没问题!”
苏泽挑眉,看来这几个男的关係应该还不错。
他们居然都不介意成为同一个女人的丈夫,还是说这广阳村的习俗就是如此?
他加快速度前往河边去,顺手將张莹菲留在附近。
而等他走远后,两人果然聊了起来。
秦峰,“苏泽去不去没关係的吧?反正他跟悠然的关係也不好,这都快一个多月了,两人都没说过几句话。”
楚瑞,“要是能少一个我也开心,不过这是当初悠然自己挑的,村长还是证婚人呢。”
“也不知道悠然怎么想的,还说我们十个只要有一个不同意,她就不嫁过来了。”
“是啊,村长这才只是即使苏泽同意了,看著也不情愿,他都不怎么跟悠然接触。”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悠然这么漂亮。
楚瑞嘆气,嘀嘀咕咕的,“村长让我们劝劝他,真的能行吗?”
苏泽很快打水回来,路过他们的时候顺便將张莹菲收了回来,“我先浇水,你们要是等不及”
“没事,我们等你。”
苏泽也没打算让他们先走,毕竟他又不认识路,等会没人带路,他要是走错了怎么办?
刚才也是根据他们的对话,得知一些信息,他嘴上虽说推脱,不过就是完善一下自己的人设。
让这些村民可以百分百確认自己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人,不是什么邪祟附体。
他拎著水桶回到自己的破屋子前,隨手拿过水瓢,慢慢的给菜园子浇水,反正,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是在拖延时间。
苏泽在暗中观察他们的表情,但秦峰跟楚瑞都很安静的等著,就像是习惯了似的。
看到他们如此,苏泽心里对自己在这个村里的情况,以及跟那个许悠然之间的关係也有了一个大概的推算。
而且他们对自己的一些行为习惯,动作举止等等也没有任何怀疑。
所以副本给玩家安排的这个身份,虽说没有附带记忆,但现在已经可以確定,就是根据玩家本人的情况生成。
这么说来,他之后在村民面前的表现,都可以稍微放鬆一些。
苏泽也就是稍稍拖延了一下时间,总不可能真的让他们在这里等半天。
眼看著水桶里的水没了,他才慢慢走过去。
“我们走吧。”
苏泽不知道周竹林的家在哪里,便跟在他们身后。
三人沿著村里的小路走了一会。
然而还没到地方呢,他们就听到某个方向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啊——”
秦峰立刻看向有人尖叫的方向,“苏泽、楚瑞,你们听到了吗?这是悠然的声音,我们快点过去!”
苏泽微微一顿,来了! 也许,真正的死者,要出现了。
他们三人迅速跑到出事的地方,便看到一个身材纤瘦的女人跌坐在地上,是许悠然。
此时她有些妖媚的脸上毫无血色,瑟瑟发抖,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十分恐怖的画面。
而她就跌坐在一户人家门前,这门是虚掩著的,也就是说许悠然刚才仅仅只是推开一个缝。
不过这个缝隙太小了,也就只有许悠然的那个角度能看到里面。
他们三人快速跑过去,来到许悠然身边,秦峰、楚瑞两人赶忙將嚇得不断哭泣擦眼泪的许悠然搀扶起来。
两人显得十分著急。
“悠然,你没事吧?快点先起来。”
许悠然很显然是被嚇坏了,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满脸泪水看著十分可怜。
“你们你们来了?我好害怕!”
苏泽並没有过於热情,他还是按照自己本人的性格行事,“出了什么事?你看到了什么?”
她抽抽搭搭的擦著眼泪,隨后直接朝著苏泽扑过来。
“是简华,他死了”
苏泽刚想避让开,但想了想,还是伸出手抓住她的肩膀,將她固定在一步开外的位置。
好歹怀孕了,这要是摔地上把孩子摔掉了怎么办?
许悠然伸著双手,呆呆的看著苏泽,眼神之中是满满的难以置信,“苏泽哥?你是认真的吗?”
苏泽看到她站稳了,便鬆开手,往边上挪开一步,“我知道你害怕,不过现在没事了,我进去看看。”
他转身打算往那虚掩著的大门走去,结果许悠然有些著急的阻拦他。
“等等,你別去!”
她赶忙抓著苏泽的衣袖,不让他进去。
苏泽,“怎么了?”
许悠然犹犹豫豫的,“简华他死的太惨了,太恐怖了,我觉得我们还是找村长过来吧,你”
村长当然要找,毕竟村里死人了。
但这个名为简华的人是怎么死的,苏泽一定要看看才行。
確认此人的死亡很重要,他有可能是触发死亡规则后,被诡异杀死,这样他就有了寻找诡异的线索。
也有可能是被人杀死的,这样他也有了推算凶手的线索。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还是先观察一下尸体再说。
“没什么好怕的,人都已经死了,我先看看情况,你害怕的话,在外面等著就行。”
许悠然没办法,只能鬆开苏泽的衣袖,很快被秦峰跟楚瑞护在中间。
三人看著他往前走了几步,顿时將眼神都挪到苏泽身上。
苏泽此时靠近了那虚掩著的木门,微微皱眉,其实现在他已经嗅到了一股熟悉的血腥味。
他伸出手轻轻地將大门推开,一具尸体赫然出现在大家眼前。
秦峰跟楚瑞看到尸体后,顿时嚇得倒吸一口冷气,不由自主的护著许悠然往后退了两步。
苏泽看到这样的画面,也有些惊讶,不得不说,这叫做简华的人,死的確实是很惨。
在这简陋的屋內,房樑上面掛著一根绳子,简华就被吊在绳子上,但也不仅仅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