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族地。
刚刚出关的王剑一和许久未见的几位夫人一起温存一夜。
第二日。
王天甲和王守诚两人坐在高台之上。
台下。
诸多王家的小辈个个摩拳擦掌,显然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伴随着王剑一的身影,飘然落下。
王家第一次家族比武,正式开始。
“曾爷爷,爷爷。”
刚刚到场的王剑一微微拱手。
见到王剑一出现,王守诚一直板着的老脸,也是罕见的浮现出一丝笑容:
“你小子终于来了!”
“再等一会儿,我就忍不住去床上捉你了。”
“爷爷你就别打趣我了。”王剑一挠了挠头。
没办法,一切都是为了子嗣大业!
就在爷孙俩互相打趣之时。
一旁的族长王天甲也若有所思的缓缓开口:
“剑一啊!”
“话说”
“此次家族比武办的如此匆忙,当真是要立王家世子吗?”
“正是!”王剑一点点头。
王天甲闻言,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隐晦的激动,不过很快便被其隐藏起来。
“咳咳。”
“这样吗?”
“那老头子我有一点建议,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面对这个为王家操心了一辈子的曾爷爷,王剑一可丝毫不敢怠慢。
“曾爷爷,您说就是了。”
“既然如此,那老头子我就说了。”
王天甲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些许莫名之意,再次开口:
“剑一啊!”
“我觉得吧,这让这第一名继承世子之位不妥。”
“恩?”一旁的王剑一和王守诚闻言,眼神一凌。
谁曾想,王天甲下句话,却是让两人瞬间懵逼。
“要我说。”
“搞什么世子,直接一步到位。”
“继承这族长之位就好了!”
“正好,老头子我也想多做做年轻的时候没有做的事。”
“你们说,怎么样?”
王天甲眉飞色舞,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开始幻想退休之后的快乐时光。
“”
“额!”
“不咋地!”
王守诚和王剑一对视一眼,顿时异口同声道。
本来,两人还以为老爷子能说出什么建议。
合著,老爷子是想撂挑子!
这怎么可以?
王家此时正快步走在发展的康庄大道。
关键时候,这么一艘大船,作为掌舵者的老族长怎么能撂挑子不干了呢!
不行!绝对不行!
“曾爷爷,我觉得,这王家族长的位置,还是您老爷子再坐一段时间为好。”
“父亲,剑一说的没错。”一旁的王守诚也连忙附和道。
“现在的家族还离不开您。”
“咳咳!”
王天甲见两人就是不让自己退休,顿时气得咳嗽几声。
指着两人破口大骂。
“你们这两个不孝子孙!”
“你们知不知道现在王家的事务有多少?”
“老头子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让老头子我当牛做马。”
“我不管!”
“反正这族长之位, 我是不可能再当了。”
“用权天的话怎么说来着,老了老了就应该享受享受。”
“老头子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享受享受还不应该吗?”
“你们说是不是?”
“权天?”王剑一闻言,脸色一黑。
老八王权天!!!
绿色谗言天赋,刚好最多能影响筑基修士。
王剑一还说呢,曾爷爷一直干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原来,是这小子在暗中搞鬼。
毫无疑问,此时曾爷爷王天甲定然是轻信了小家伙的谗言。
这死小子!
王剑一心中默默的为这个孽子记上一笔。
台下的小辈中。
内斗三兄弟中的老八王权天,看着台上交谈的三人,不知为何背后直生冷汗。
“父亲他们在说什么?”
“糟了!”
“不会祖爷爷把我说的话,都告诉父亲了吧?”
“完蛋,要死了!”
台上。
王剑一看着誓死也要卸下族长之位的王天甲,有些无奈。
或许是那孽子谗言的影响,也或许是曾爷爷心中自己的打算。
“看来曾爷爷是铁了心的退休了。”
王剑一脸上满是苦涩。
“爷爷,要不”
“滚!”
“你个孽孙儿,坑不了你曾爷爷了,还想坑我?”
“想让我当牛做马,门都没有!”
王守诚气的吹胡子瞪眼。
作为王剑一的亲爷爷,王剑一一撅屁股,王守诚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笑话!
别人不知道,他王守城还不知道?
自从王家发展迅速。
族中各种繁杂的事务与日俱增。
光是一个四房主事的位置,都让王守诚头疼的厉害。
要是真的继承了族长之位,那还了得?
“不是!”
王剑一也是没招了。
本来,他一直没有接任族长之位。
便是打着让两个老爷子顶着家族那些烦心的事务的主意。
如今,没想到因为王权天这个孽子,两个老爷子竟然觉醒了!
王剑一看着眼前默契到同时油盐不进的两个老爷子。
只觉得一阵头痛。
“爷爷,曾爷爷,王家就我们三个筑基,你们都不干,谁来干?”
王天甲和王守诚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目光同时落在了一处。
“???”
“等等!”
“您二老难不成是想”王剑一不敢置信的看着两人。
糟了!
中计了。
这俩老头不讲武德,这次是冲他来的!
“咳咳。”
王天甲被王剑一那幽怨的目光看的老脸一红。
连忙示意一旁的王守诚说点什么。
王守诚见到老父亲疯狂给自己打眼色,也是瞬间秒懂。
“剑一啊!”
“是这样的。”
“听爷爷一句劝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这族长之位,你就别推脱了。”
“家族越来越强大。”
“你让我们两个老头子培养培养后辈还行。”
“至于家族发展的大事?我们两个老头子真的有些力不从心了。”
王剑一听着爷爷王守诚这看似发自肺腑,实则只是单纯的想撂挑子的话。
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不得不说。
爷爷王守诚找的借口,还真象那么回事。
这三年以来。
王家疯狂发展,暗中的势力更是遍布整个幽州。
虽然很大一部分都是来自于王剑一手下的白玉堂。但这大的一个摊子,全都丢给两个老人确实不太友好。
“话是这么说。”
“但”
“这么大的一个摊子,我也不想干啊!”
除了修炼之外,王剑一的精力都放在怎么增加子嗣上了。
哪有时间去管家族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就在这时。
王剑一的眼神不自觉的扫向了台下的小家伙们。
一个主意顿时涌上王剑一的心头。
“咳咳。”
“正所谓孩子要从小培养。”
“是时候该锻炼锻炼这些小家伙了。”
如果王剑一猜的没错。
此次家族比武,世子之位,只会在醉儿和淳罡二人之间产生。
若是再具体些。
最终的胜者,应该大概率是作为女帝转世身的醉儿。
没办法,淳罡虽然身居红色气运。
但相比于大女主模板的醉儿,还是差了一筹。
“既然,醉儿作为女帝转世。”
“掌管一个小小的家族,应该不在话下吧?”
“对了!”
“还有王权天这个孽子。”
“正好让他们内斗三兄弟辅助醉儿。”
王剑一越想越觉得可行。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些烦心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这辈子都不会做!”
台下。
感受着父亲频频扫向自己所在方向的内斗三兄弟,此时慌急了。
“老八,你忽悠祖爷爷退位的事,是不是被父亲知道了?”
“怎么父亲老是看我们?”
老九王权地哆哆嗦嗦的问道。
老八王权天闻言,有些底气不足。
但还是咬牙道:
“不不可能!”
“我们从来没有和父亲说过我们的天赋。”
“父亲怎么可能知道?”
“应该吧?”
一旁的老十王权人看着纯纯自己吓自己的老八老九,无语的拍了拍脑袋。
“这重要吗?”
“别多想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在家族比武中取得一个好名次。”
“不然,什么都白说!”
听着自己三兄弟中的智囊发话,老八老九这才稳定了心神。
“老十说得对,还是先想办法取得一个好名次重要!”
一旁,邪修三兄弟将这一幕看在眼中,默不作声,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家族比武终于开始。
此次,参与比武的王家小辈共一百八十名。
由于人数并不是很多,所以采取两两对决的比武形式。
“这些都是剑一小子的子嗣?这么多?”
“啧啧啧,年轻就是好!”
作为裁判之一的王玄牛。
看着手中王剑一名下足足二十五人的子嗣,羡慕的鸡儿都发紫了。
然而
下一刻,王玄牛便好似看到了什么离谱的东西,猛地用力揉了揉眼睛。
等等!
不对劲。
他没看错吧?
王权义,练气八层?
王权醉,练气九层圆满?李淳罡,练气九层?
王权梦,练气八层。王权曦,练气八层。
王权学,练气七层,王权贵,练气七层,王权顾,练气七层。
且不说名单中王权醉和李淳罡这两名练气九层。
单单是那后面一溜烟的练气后期,就已经让王玄牛直接麻木当场了。
不是!
王权学?王权贵?王权顾?
这不是他当年抱过的那些小屁孩吗?
要知道。
他王玄牛作为四灵根,如今都快五十岁了,也才不过练气九层。
本来。
王玄牛还想着,他会是王家第四个突破筑基大修。
如今一看。
卧槽了呀!
认真的吗?
年纪最大不过十六岁的小辈?练气九层圆满?
将手中的名单翻来翻去看了个遍。
王玄牛一脸不敢置信。
“没错啊!”
“这就是此次比武的人员名单啊”
沉默良久。
王玄牛本就不直的腰,此刻更弯了。
家人们,谁懂啊!
本以为王家出了个王剑一,已经是幸运了,没想到他的子嗣们比他当年还勇猛!
只能说,不愧是剑一小子的子嗣。
那这还玩个屁啊?
王玄牛心中默默的替族中其他小辈默哀三秒钟。
“不是牛爷爷不帮你们。”
“实在是你们剑一叔叔的子嗣太离谱了。”
二十五个子嗣,十一个练气后期,还有两个练气六层。
妥妥的断层碾压。
其馀的虽然弱些,但也都在练气三四层徘徊。
可别小看这练气三四层。
放在族中的小辈中,这等实力,也只有那几位三灵根能比拟了。
“牛爷爷?怎么还不开始?”
“我都快等不及了。”
王家三房小辈中三灵根之一的王权腾,一脸兴奋的小跑过来。
原来,早在几天前,王权腾就已经突破练气五层。
此次王家世子之位,他王权腾势在必得!
“额”
王玄牛同情的看了自家三房的这个小家伙一眼。
最终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番。
“腾儿啊听牛爷爷一句劝。”
“这王家世子的位置,你把握不住。”
“有的时候,该让,就得让。”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在屋檐下,得学会低头。”
“什么低头不低头?”王权腾显然没有理解王玄牛的提醒。
“牛爷爷,你说什么呢?”
在王权腾看来。
这王家小辈中,除了那几名三灵根需要警剔外。
其馀尽皆土鸡瓦狗。
至于剑一叔叔的那些子嗣?
虽然没有见过几次,但绝对也差不了太多。
王权腾实在想不到,将两门法术修行到大成的他,会有输的可能!
“我王权腾,一生不弱于人!”
“想让我王权腾低头,那就拿出足够的实力!”
“”王玄牛见状,也不好多说。
“好吧。”
“既然你有想法,牛爷爷也不拦你。”
“这张二阶治愈符,你拿着。”
“牛爷爷,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要!”王权腾连连摆手拒绝。
“牛爷爷,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放心!”
“待会儿我出手的时候会小心的,绝对不会让其他几房的族人受太重的伤!”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王玄牛面色铁青。
“额,好吧!谢谢牛爷爷。”
实在执拗不过,王权腾也只能将那张二阶治愈符收下。
看着王权腾蹦蹦跳跳的离开。
王玄牛终于长舒一口气。
“唉!这傻孩子,希望待会别道心破碎了。”
“练气五层?也不知道能不能进前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