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父亲处于下风,李朗天有些难以置信,他从小到大都是听着父亲的功绩长大的,那些酒楼里说书的,每一个都讲过自己的父亲是大乾战神,他如何神勇破敌,如何立下丰功伟绩。
现在看着自己的战神父亲连李云渊的一个奴婢都打不过,从小建立的信仰瞬间崩塌了。
“不可能的!爹,你不要再留手了,你快点出全力,杀了那个杂种!”
闻言,李明虎转头吼了一声。
“你给我闭嘴!”
寒雨烟开口了。
“大乾战神,其实我全力出手,打你和打你那个废物儿子,没什么区别,你可想试试?”
李明虎闻言,气得表情狰狞,他大吼一声。
“欺人太甚!”
言罢,他双眼变得猩红,周身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玄色真气。浑身气势也在不断地攀升,已经来到了八阶武者巅峰,隐隐有着突破九阶之势。
李云渊看着他的变化,眸光微凝,喃喃道:“这不是焚气诀吗。”
在囚龙谷时,他曾经听师父说过这个焚气诀,相传是北魏皇室独有的一种秘技,绝不外传的。
看着一样的李明虎,李云渊暗自思索。
“北魏皇室的不传之秘,竟然在李明虎的手中,看来,这位大乾战神,也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这时,李明虎的身段暴起,一瞬之间便杀到了寒雨烟的身前,寒雨烟没有怠慢,这次她拔出了手中的那把长刀,周身真气凝聚于刀身,数次挥砍,一道凌厉的刀罡斩向了李明虎。
拳风于刀罡相碰,只听见“嘭”的一声,李明虎的身体猛然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他一口鲜血吐出,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寒雨烟。
“不可能!你到底是谁?大乾绝不可能有你这般的人物!”
寒雨烟收起手中长刀,回到了李云渊的身后,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不过是龙渊将军手下的一个奴婢罢了。”
李明虎满眼慌张地看向李云渊,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看不起的狗崽子,现在正用一双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在看一只蝼蚁一般。
“虎威将军,现在能否将我双亲的消息告诉我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不要再挑衅我了。”
李云渊说道,语气中带着些不耐烦。
面对他的话李明虎沉默了,但是李朗天却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站起身来,对着李云渊大喝。
“你做梦去吧,哈哈哈,李云渊,你不过是我李家养的一条狗,一条专门为我挡灾的影子,不就是有了个厉害一点的帮手吗,我告诉你,今天就算这个臭女人再厉害,你也永远是我李家的一条狗,哈哈哈!”
话音刚落,一道刀罡斩来,李朗天的右臂掉了下来。
鲜血“呲呲”地喷涌出来,撒在了地上。
“啊!!!”
李朗天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断臂,痛苦地呻吟着。
身旁的陈月汐也吓傻了,看着地上的血迹,她的双眼变得通红。
“李云渊,你怎么能对你哥哥动这么重的手!他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你好狠的心啊!!!”
他怒吼着,李云渊并没有理会这个癫狂的妇人,而是再次看向李明虎。
“快点,告诉我,否则,下次落地的,会是李朗天的脑袋!”
他眸光冰冷,现在的他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软弱的李云渊了,他现在是大乾的龙源将军,李朗天敢如此羞辱他,他就算真的杀了李朗天,天下人也不会说什么。
李明虎自然也知道其中厉害,他双拳紧握,满眼不甘,但他看见寒雨烟的道指向了李朗天,还是松开了手。
“好,你放过我儿,我告诉你。”
说着,他拖着重伤的身体站了起来,从怀中拿出一个玉佩交给了李云渊。
“当年在战场上,将你交给我的是一个女子,看她样貌,应该是你的母亲。当时她身受重伤,将你交给我之后留下一块玉佩就走了。”
李云渊看着手中这个圆润温热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条精致的龙,看着那条龙,李云渊只觉得一股来自血脉的感应被激发。
下一瞬,一道传音在李云渊的脑海中响起。
“渊儿,爹娘无能,解除不了你身体里的诅咒,只能为你服下了压制血脉的灵物,只要你不觉醒龙族的血脉,那诅咒便对你没有丝毫影响,我们过得很好,莫要来寻我们。这块玉佩上有我和你爹的一缕分魂,玉佩完整,就说明我们还活着,你留在身边当个念想,渊儿,对不起,你要好好的”
声音越来越淡,直至最后消失在了李云渊的脑海之中。
听着玉佩里那道凄惨决绝的声音,李云渊的眼眶湿润了,这道声音他小时候听到过,在梦里听到过,当时他直觉得声音很好听,却不想声音的主人竟然就是自己的母亲。
他看着手上完整的玉佩,心中也燃起了希望。
“现在玉佩还完整着,就说明他们两个还活着,听母亲的语气,她和父亲好像正处于危险之中,我一定要找到他们!”
随后,李云渊冷冷地看着李明虎。
“我母亲将我交给你之时,可曾说过什么?!”
李明虎咽了咽口水,说道:“她送了我些好处,让我好好待你,收你为子,抚养长大”
“她给了你什么好处!”李云渊追问道。
“她他给了我一部修炼法门,让我的修为突飞猛进,短短数十年就突破到了八阶武者!”
闻言,李云渊怒极,笑道:“李明虎啊李明虎啊,天下竟有你这么可耻的人,我母亲传你修炼法门,让你实力大涨,让你拥有了今天的一切,你就这般对我?!”
说着,他一脚踢翻了李明虎。
“当初我以为,你将我从死人堆里捡起来,养我长大,也算是我的恩人,我对你们有亏欠,这才逆来顺受,小心谨慎,甚至代罪流放!”
他的气息开始上涨,体内的血脉险些压不住,皮肤变得潮红,隐隐披上了一层鳞片。
这时,寒雨烟的传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少主,不可不可!这里是大乾,若是暴露了血脉,恐有杀身之祸!”
听了她的话,李云渊才渐渐平复了心绪。
他看着李明虎一家三口的嘴脸,说道:“从今往后,我与李家再无半点瓜葛。”
说完,李云渊几人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