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知清对帝都和联邦的关系不是很了解,对于帝都的层级划分和关系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吧,有一个本地人带着他啊!
时苑也知道自己的alpha“蠢”得可怜,为了不被有心之人给“骗”了,他讲得很是详细。
宿知清一边记一边点头,还抽空对时苑致以崇拜之情,“哇,老婆好棒。”
联邦由军部、世家、协会三大势头为主,而帝都则是皇室掌控,辅以四大世家。
而近一段时间二者虽有摩擦,但表面关系都还算过得去。
帝都四大世家之一的时家纯粹是帝都的人,而云家不同。
在千百年前的变故中,云家分裂,一半去了联邦,另一部分则留在了帝都。
虽然联邦和帝都针锋相对,但私底下都靠着云家来暗戳戳地缓和关系。
宿知清认真听着,还有闲情去想他老乡可真厉害。
时苑没忍住摸摸揉揉宿知清的脑袋。
宿知清:“???”
时苑说:“你上课也这样?”
宿知清:“哪样?”
时苑想了下,“乖巧小孩的模样。”
宿知清:“?好吧,你就当我乖吧。”
时苑很稀罕地看了好几眼,要是宿知清在听讲的时候都这么乖,他倒是不介意去加拉赫尔“教导教导”他的alpha。
宿知清想到一件事,“老婆,你多少岁啊?”
还是有点不真实感,他老婆也不象二十岁的人呐。
时苑:“……怎么?”
宿知清纯粹就是困惑,“你都当上家主了,我好奇你的年龄呗,看着还挺年轻的,再确认确认。”
时苑:“……”
宿知清笑,“嘿。”
时苑:“……”
宿知清笑容垮了,“哦,骚瑞,我错了,我不该问的。”
年龄是一道坎,不能随便问的。
时苑抓着宿知清把人拉过来,垂眸对上对方的眼睛,“你觉得呢?”
宿知清尴尬又心虚,被掐着下巴拽过来了也不生气,小手摸上oga又软又细的腰肢,“嘿,老婆你当然是十八岁啊,比我可年轻多了。”
时苑轻笑了一声,“花言巧语。”
“那可不。”宿知清按住掐着自己下巴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掌心,“不说花言巧语怎么能有老婆你呢。”
时苑觉得掌心痒痒的,温热的唇瓣,还有宿知清温热的呼吸都喷洒在上面,他微扬下巴,声音平静,“再亲一下。”
宿知清不理解但遵循,捧着那只白淅修长的小手亲个不停,每一根手指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了。
“怎么样?”宿知清抿了抿嘴,“满意了吗?”
时苑漫不经心地看了自己的手一眼,抬起另一只手,“亲。”
把嘴亲麻木的宿知清:“???”
他匪夷所思地盯着oga,“全是口水,老婆你不是有洁癖吗?”
时苑:“……”
“闭嘴。”
“亲。”
宿知清老老实实低头捧着另一只手。
“哦。”
自家老婆真的才二十岁这个信息,宿知清花了一整个晚上才消化完。
慢半拍地问对方,“在这年龄都一百打上,咱这是早恋吗?”
时苑闭着眼睛,“不算。”
宿知清又问:“你不上学啊?你才比我大一岁。”
时苑:“上完了。”
oga说一句宿知清那是信一句,“哦,老婆你这么牛啊。”
时苑撩起眼帘,“过来。”
宿知清挪了挪身子,挨蹭过来。
时苑下达指令,“抱我。”
宿知清伸出爪子把人给搂住了,还往怀里塞了塞。
时苑寻了个舒适的位置,“睡觉。”
可宿知清不困啊,他盯着时苑的嘴巴发呆出神。
红红的,软软的,香香的……
就是接起吻来有点狠。
那两只修长纤细的手看着没啥力气,啃起嘴皮子来那是按着他的后脑勺、扣着他的脖子来,猛的要命。
哦,接吻中途是猛,但那也得是先略施小计,把宿知清给勾引得先主动亲上来,再回吻。
今晚之后,那小嘴还多了一个小伤口……
咳,不能再想了。
宿知清脸上燥热。
他也没想到时苑能这么……
这么……
这么任施任为啊。
兴头上来了,两人都上头了。
宿知清嘴巴一秃噜就说出去了。
结果时苑还真就乖乖照做。
软着腰、dou着腿就pa了过去。
嗯……
宿知清闭上眼睛,搂着老婆。
不能想了,老婆已经睡觉了。
再想的话,他要shui煎包了。
……
……
闹得晚,宿知清困得要命,但老婆雷打不动醒得早。
他把脸埋进时苑的小腹上,困得眼皮子都抬不起来。
“老婆……”
“我好困……”
时苑搂着在自己怀里的alpha,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低头在对方额头上吻了吻,“再睡会。”
宿知清又眯了十分钟。
不行,还是困得要命。
宿知清毫无心理负担地让老婆给他请了假。
小要求,时苑自是顺着他了。
一觉睡到中午,宿知清那是神清气爽。
关键是!
他还是趴在oga怀里睡的!
时苑看见他醒了,伸手过来帮他捋顺头发,“饿了吗?”
宿知清摸摸自己的腹肌,“有一点。”
“不对,是超级饿。”
直接少了两餐,让本就容易饿的宿知清更是饿得心慌。
时苑说:“外面有饭。”
“哦,好。”宿知清迅速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漱后找吃的。
他抓着鸡腿,一边吃一边想。
时苑除了在囚禁和监视他那有点疯疯且不讲理外,其他时候可真是又温柔又体贴。
这么想来,偶尔监视一下也无所谓了。
也不对啊,什么叫“偶尔”,时苑那是无时无刻监视着他。
套了一晚上的话,也没能套出对方昨晚到底听了多少,就连在兴头上时,耍点恶趣味和小坏心思也没能“逼问”和“诱哄”出来。
这小嘴可真严啊。
不过老公倒是叫了不少,就是不知道是被他“逼”出来的,还是oga本来就想叫。
不过越喊老公,后果越严“重”就是了。
宿知清吃饱喝足,去了厨房精进了一下自己的厨艺。
端着一碗有肉有菜的粥回到了房间。
时苑坐在床上,面前是光脑的屏幕。
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忙啥,除了夜间时刻和暧昧时刻,平常都是在处理事情。
一家之主,的确是很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