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知清经过这些天的了解,已经决定了不能再坐以待毙,他得要去一趟帝都。
不管是为了回地球,还是既来之则安之,他都不太乐意待着这个三不管的破地方。
更何况,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在没顾客的时候,清洁也是属于他的一份工作,发现一些小玩意也是无可厚非。
再仔细深想了一下,一股怪异感涌上心头。
他冷下眼,猜到了什么,结合了一下前几天跟时苑的对话,好象,在试探他?
他摸摸算了一下自己的小金库,发现还差得远呢,也不够两个人的票钱。
他垂头丧气地回了出租屋,抬眼就看到了倚在门框上的oga。
时苑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身姿却依旧挺拔清隽,晨光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淡金色的光晕,也柔和了他惯常的清冷面容。
但宿知清莫名觉得,那眼神比平时更沉静,静得让他心里有点发虚。
“今天怎么出来了?”宿知清下意识地站直了些,脸上挤出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笑容,“在等我吗?”
时苑没有回答,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了两秒,象是在审视什么,然后淡淡地移开,转身进了屋。
“恩。”
宿知清连忙跟进去,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挥之不去。
他换了鞋,亦步亦趋地跟在时苑身后,试图从对方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上找出点端倪。
“那个……今天酒馆没什么事,我就早点回来了。”他主动交代,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
时苑走到客厅中央,背对着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是吗。”
又是这种平铺直叙的语调,听不出情绪。
宿知清心里更没底了,他蹭到时苑身边,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假孕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伸手想去碰时苑的额头,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没有。”时苑放下水杯,终于转过身,正面看着他,“你最近似乎很忙。”
“啊?还好吧……”宿知清心里咯噔一下,强自镇定,“就是酒馆那边……你也知道,乱七八糟的杂事多。”
“杂事。”时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什么,快得让宿知清抓不住,“确实。”
他没再追问,径直走向卧室,留下一句,“我去休息一下。”
宿知清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
时苑不再提那件事,甚至已经从当时依恋的状态重新变回了冷淡的模样。
那么岂不是证明,他的那个猜想成立。
除此之外,是他想多了吗?总觉得时苑今天怪怪的,话里有话。
难道……他计划去帝都的事情暴露了?
不可能啊,他谁都没告诉,连攒钱都是偷偷摸摸的。
他抓了抓头发。
这个oga的心思,比他想象的要难猜得多。
明明看起来清清冷冷,与世无争,偶尔却会流露出让他脊背发凉的深沉。
卧室里,时苑并没有休息。
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灰扑扑的街道。
光脑在他旁边安静地待命。
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调出宿知清在酒馆里的全程录像。
他的alpha,似乎并不安于现状,也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纯粹。
那双总是盛满热情和直白的眼睛里,偶尔也会闪过算计和筹谋。
虽然“愚蠢”,却真实存在。
“帝都……”时苑无声地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冷嘲。
那个地方,对他来说,是束缚,是战场,是充斥着虚伪和算计的牢笼。
而他的alpha,却向往着那里。
是因为想逃离这个偏远星球,还是……想逃离他?
想到后者,时苑的心口莫名地滞涩了一下,一种陌生的,类似于不悦的情绪悄然蔓延。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脱离掌控,因他人情绪而波动的感觉。
当晚,宿知清依旧殷勤,甚至比以往更甚。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时苑的脸色,变着法地想逗他开心。
信息素也收敛了许多,只温和地环绕着,不再象之前那样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横冲直撞。
时苑接受了他的讨好,也接受了他的轻柔,但始终闭着眼,反应较之以往更为被动和疏离。
在宿知清以为他睡着了,轻轻将他揽入怀中,发出满足的喟叹时,时苑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缓缓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那双清冷的眸子锐利如鹰隼,哪里有一丝睡意。
他感受着身后alpha温暖踏实的怀抱,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声,心里那个模糊的计划,渐渐清淅起来。
他想看看,他的alpha,到底干些什么。
时苑的指尖,轻轻点在宿知清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凉薄的弧度。
宿知清……
这个查无此人的“alpha”。
上班是几点,宿知清一般就几点起床。
但这天他醒得格外早。
因为怀里的人形暖抱枕不见了。
他起床,趿着拖鞋去找人。
厨房里有响动,宿知清走过去,看到oga研究早餐的背影。
时苑感到腰间环上一双手臂,后背贴近一个热源,肩膀上也靠过来一个脑袋。
宿知清问:“在做什么?我可以帮忙不?”
“不用。”时苑不想品尝alpha那糟糕的厨艺。
“好吧。”
宿知清不被允许帮忙,但他也不走,黏在时苑背后,鼻翼间全是oga脖子上溢散出来的清新湿润的信息素气味。
他看着那修长白淅的脖子和后颈那泛粉的地方,没忍住低了下头,亲了亲嘴边微鼓的一小块肌肤。
时苑瑟缩了一下,却被后背人紧紧搂着腰肢固定在对方高大精壮的身体里。
宿知清又亲又xi,手臂横在oga的腰上以防对方tui软滑下去。
时苑手中的动作一顿,锅铲磕在锅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宿知清的亲吻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缠绵,湿热的唇瓣紧贴着他后颈那块最敏感的皮肤。
每一次吮xi都激起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
“宿知清……”时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alpha横亘在他腰间的手臂如同铁钳,将他牢牢锁在怀里,后背紧贴着对方结实滚烫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的绷紧和心脏有力的搏动。
“恩?”宿知清含糊地应着,唇齿并未离开,反而变本加厉,用舌尖轻轻舔舐那微微鼓起的腺体轮廓。
那里是oga信息素汇聚的源头,此刻正散发着清甜湿润的气息,如同雨后初晴的森林。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一点点变软,原本试图推开他手臂的力道也松懈下来。
宿知清空着的那只手开始不老实,从时苑的腰侧缓缓上移,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抚摸,下身一凉……
oga的双手被迫撑在桌台上,轻咬着下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