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闻言,也不由咧嘴笑了笑。
徒三年,就是服三年徭役,很可以了。
当然,不排除祝姨娘使手段让陆飞扬少吃点苦头,但是,再怎么打点,陆飞扬也别想舒服地当少爷迫害别人了。
还有逐出家族,处罚也很绝,让陆飞扬彻底失去了身份和地位。
这意味着他已经进入高危斩杀线了,若没有祝姨娘帮助,靠他自己,他活不过半年。
之后想彻底除掉他,也容易的多了。
不过,绿柳兴奋过后,又心有馀悸,一脸害怕地道,
“主子,这次多亏有纪侍卫及时赶到救下了你,否则……奴婢都不敢往下想!”
“姨娘吉人自有天相,没纪勇,也有其他国公府的护卫能救下主子。”纪大娘从外面走过来,开口说道。
“恩,这事都过去了,就别瞎想了,根本没有如果。”云舒看了干娘一眼,笑着轻松一笔带过 。
纪勇当然是她让纪大娘喊过来,就为了以防万一。
房管事能恰好看到陆飞扬的小厮在无人居住的梅香苑纵火,也是她让大哥去找的房管事。
大哥故意将房管事引到那边,让他做有力的人证来指认陆飞扬。
因为房管事是世子爷的人,不会因害怕不敢指认。
事后复盘来看,此次有惊无险,把四少爷按趴下,也打痛了祝姨娘,同时证明下面的人手都是可用的。
还因为胎动,卖了惨,获得了世子和夫人的更多怜惜和关爱。
总而言之,是很成功的一次危机公关应对。
【恭喜宿主,个人声望系列任务之一救下喜儿,驱逐四少爷完成,奖励六千宠爱值!,还有惊喜掉落哦。】
云舒听到系统的提示,便进系统查看。
现在的系统任务主要分为两类,一是主线任务,与生子有关,二是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目前开启了两个:家人守护系列任务,这是振兴家族,另一个是个人声望系列,这是自我成长。
云舒再看看自己可怜的账户馀额,不禁暗叹:
这赚的远远不够啊!
又过了一会儿,绿柳一脸忧心地说道,
“主子,您父亲来了,在院门口等着呢,说是听说您出事了,过来探望一二,可奴婢觉得他就是来找您要银子的!”
说起这事,绿柳就为主子心疼!
主子的娘亲,大哥,大嫂,都是顶顶好的人。
为人谨慎小心,一心为主子考虑,从不想着仗着主子得宠就自己嘚瑟抖威风。
可是,唯独主子的父亲,姜光海,那真是一颗老鼠屎啊!
就这半个月,他因为赌钱赌输了,已经来找主子要过两次银子。
一次是一百两,一次是一百五十两!
主子现在是不缺银子,可是,也不能这么给亲爹填赌债这个无底洞啊!
想想就糟心。
绿柳刚才在院门口看见姜光海,都直接想把他给赶出去。
“我不愿见他,去世子院里喊我大哥,让我大哥带他离开。”云舒脸色也装作沉下来,摆手说道。
绿柳应声离开。
纪大娘尤豫了一下,冲云舒轻声说道,
“姨娘,您父亲如今被您带来的富贵给迷了眼,染上了赌,失了理智。
说句难听的,再这么下去,他肯定会被别人利用来迫害您的,您不能顾忌着父女之情,就这么不管不顾的。”
“干娘,那您觉得呢?他毕竟是我生父,我要如何处置他才合适?把他调离国公府,不在眼皮底下看着,我怕他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云舒忧愁地说道。
纪大娘也眉头紧锁,思虑了片刻,只能叹气道,
“还是要依仗你娘和你大哥了,让他们多多管束你爹才行。”
云舒也叹了一声气。
她爹这条间谍线,也快到收场的时候了。
这段时间也是委屈她爹了,一直背负骂名,吸引了好多仇恨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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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
祝姨娘回到自己的住处,就彻底破防了。
砸一套茶具已经不够让她发泄怒火了。
她砸了一套茶具,两个花瓶,三个摆件,一盒子的首饰,才气喘吁吁地收了手。
身子娇弱,累了。
“姨娘啊,您消消火,这身子刚养好,可别又被那贱人给气病了,四少爷还要靠您救他呢,他以后只能指望您了啊。”
李嬷嬷心疼地开口劝道。
祝姨娘捂着自己憋闷的胸口,一脸痛苦地道,
“嬷嬷,我真是悔啊,我知道飞扬想要对付云舒,我该拦着点,而不是在后面推他一把,如今他被逐出家族,真正变成了个无根之人……”
“姨娘,这真不怪你!是那云舒邪门!她让人提前备水,及时扑灭大火,还有房管事当场抓到四少爷的人,纪勇及时出现救下她。
这一桩桩一件件,好象她提前布置好一样!”
李嬷嬷说着,双眼中也不禁流露出了一丝恐惧。
和云舒过招次数多了,被一次次打败,正常人都会心生恐惧和退缩。
李嬷嬷想要再劝祝姨娘忍耐,不要再直接对云舒出手了,不如转而挑拨少奶奶,还有世子后院的郭姨娘,让她们去对付云舒。
周姨娘就算了,那是个缺心眼的。
可是,儿子因为云舒被逐出家族,祝姨娘如何能忍得了,她现在一心想把云舒给生吞活剥了!
“姜光海赌钱欠债一事,云舒那边是不是给他银子,帮他还上赌债了?”祝姨娘沉默片刻,开口问道。
“已经还了两次了。昨日刚欠下的一笔大的,还没还呢。”
李嬷嬷开口说道。
过了没多会儿,祝姨娘就得到了消息,说是姜光海去见云舒,可直接被赶了出来,连院子都没进去。
“姨娘,看来云舒和姜光海之间已经闹的没了父女情分了。”李嬷嬷说,“咱们再给姜光海这边加把火?”
祝姨娘神色阴狠地点点头,想了个计划,吩咐李嬷嬷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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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
姜光海从赌坊回到家中,神色凝重地冲妻子马翠兰和儿子姜福安他们说道,
“祝姨娘为了确保我会听她的,今日在赌坊陷害我差点打死一个人,以此来钳制我。她又要冲云舒下手了。”
“爹,明日我就将此事禀明世子。”姜福安立刻道。
“先别急。”姜光海摆摆手,又沉声说道,
“没有千日防贼的,这可是咱们的好机会。”
“他爹,你想怎么做?”马翠兰拧眉道,“闺女说了,不管你做什么,你得和她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