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的身体微微一僵,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柔软触感,以及列蒂西雅语气中毫不掩饰的情意,瞳孔中闪过片刻的迟疑,随后呼吸很快变得急促沉重起来。
银龙在龙类中本就是公认的美龙,列蒂西雅的身段优雅匀称,修长的脖颈如同天鹅般柔美,细腻璀灿的鳞片在光影下流转,盈盈一握的精美龙角泛着淡淡的银光,无一不在吸引着莫尔。
虽然莫尔的生理年龄还只是条雏龙,但他的各项器官早已发育成熟,更不用说他前世是名成年男子,对这种直白的亲近有着本能的回应。
因此莫尔并没有拒绝列蒂西雅,反而下意识地放松了身体,龙威也收敛了几分,不再那般凛冽。
列蒂西雅感受到他的默许,眼中的羞涩褪去几分,多了几分大胆与炽热。
她的龙翼缓缓展开,如同两片巨大的银羽,将莫尔的身躯轻轻包裹在其中。
银白的鳞片与雪白色的鳞片相互贴合,冰凉的触感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契合,龙翼带来的阴影笼罩着两人,形成一个独立而私密的空间。
空气中的财宝光芒变得愈发柔和,冰水晶的幽蓝与金币的鎏金交织,如同为两人披上了一层璀灿的华裳。
莫尔感受着怀中温暖的身躯,那不同于冰原酷寒的温度,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他缓缓低下头,龙首与列蒂西雅的龙首相触,冰冷的鳞片下,是两颗逐渐靠近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一致。
莫尔的龙爪轻轻搂住列蒂西雅的身躯,力量掌控得恰到好处,既带着恶龙与生俱来的霸道,又不失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
十个时辰后。
列蒂西雅蜷缩在莫尔宽阔的胸膛前,银白的鳞片贴合著他冷硬却温热的雪白色鳞甲,如同找到了最安稳的港湾。
她的龙首轻轻蹭着莫尔的脖颈,鳞片摩擦发出细碎的 “沙沙” 声,带着一丝亲密的慵懒与依赖。
“都怪我母亲。” 她的声音软糯,还带着几分委屈的鼻音,银白色的瞳孔中漾着水光。
“其他金属龙在青少年期就能独自外出游历,结识同伴,可她偏要把我留在巢穴里,说什么‘未长成的龙崽经不起冰原的风浪’。”
她微微抬起龙首,鼻尖蹭过莫尔的下颌,语气里满是抱怨。
“我都成年了,她还不准我和其他龙过多接触,说要‘守住金属龙的纯粹’,不许我沾染半点世俗的‘污秽’。
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独自筑巢时,连怎么和同类相处都不懂,更别提,更别提这种事了……”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声音低得象风中的细雪,银白的鳞片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的尾巴轻轻缠绕上莫尔的尾尖,鳞片相触的冰凉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温存。
莫尔闻言眼中也闪过一丝吃惊,毕竟对于五色龙来说,从少年期开始就会被旺盛的繁衍欲望支配。
绝大多数母龙第一次产蛋,都在青少年期之前。
也难怪列蒂西雅作为一头成年巨龙,却有股不谙世事的天真。
“我一直到现在,才真正明白这种被同类庇护的感觉。”
列蒂西雅的尾巴缠得更紧了些,声音微微发颤。
“以前我总听族里的长辈说,五色龙天性凉薄,只会为了力量和财宝争斗,连自己的后代都能轻易抛弃。
如果我生出龙蛋,你会不会也象其他五色龙一样,丢下我和孩子,独自去追寻更强的力量和更多的宝藏?”
她的瞳孔中满是徨恐,如同迷路的幼龙,银白的龙翼下意识地收紧,将自己和莫尔裹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留住这份转瞬即逝的温暖。
“我不想让我的小龙一出生就没有父亲,更不想让它们经历被抛弃的痛苦。”
他的龙爪轻轻收紧,将列蒂西雅搂得更紧了些,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既带着恶龙与生俱来的霸道,又不失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
“我不太了解你们金属龙的世界。” 他的声音低沉如冰原下的暗流,却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在我们五色龙的一生中,从出生起就没有父亲的存在。
母亲只会将我们抚养到幼龙期,能活下来,全凭自己的爪牙和智慧。”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但我和那些愚蠢的五色龙不同。
如果你真的为我诞下龙蛋,我会守住他们,直到他们破壳。
我会教它们狩猎,教它们魔法,教它们如何在冰原上成为强者,就象我现在所做的一样。”
他的目光扫过巢穴中堆积如山的财宝,扫过那些闪铄的宝石与金币,最终落回列蒂西雅的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我会让它们继承我的荣耀,成为冰原上最强大的存在。”
列蒂西雅怔怔地看着他,银白色的瞳孔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狂喜的光芒填满,如同冰雪初融的溪流奔涌而出。
她猛地凑近,龙首轻轻撞了撞莫尔的额头,鳞片相触的冰凉中带着炽热的温度:“你说的是真的?你不会骗我?”
莫尔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虽依旧带着巨龙独有的傲慢,却多了几分真实的暖意。
“我是莫尔?杜克斯,真龙的承诺从不虚妄。”
他低头,龙首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你是我的伙伴,你的后代,自然也该继承我的血脉与荣耀。”
他没有说谎,他的野望不止于征服冰原,更在于创建一个横跨大陆的龙之帝国,霸占整个世界所有的财宝。
而继承他血脉的真龙,将是这帝国最坚固的基石,是远比任何眷属都强大的力量。
列蒂西雅不再说话,只是紧紧蜷缩在他的怀里,龙翼完全展开,将两人包裹在一片银白的阴影中。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带着满足的低吟,尾巴死死缠住着莫尔的尾尖,仿佛握住了全世界的温暖。
莫尔则抬头望着龙巢外飘飞的风雪,双眸重新变得冰冷锐利。